?伴隨著毒老的一聲大喝,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四周所有的毒屬性以毒老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連漩渦。天空中灰色的烏云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墨綠色,三年未曾下過一滴雨的維利亞多大沙漠竟然飄起了雨滴,但恐怖的是這些雨水并不是純凈的水,而是墨綠色的毒液,毒液覆蓋的范圍并不大,所以并沒有給納蘭飛羽帶來任何不適。被雨水灌溉過的沙土已經(jīng)完全被腐蝕,暗血雷鷹龐大的身軀不斷在雨中穿梭,身體被淋的地方都會忙起一股白煙。
能量漩渦依舊在旋轉(zhuǎn),毒老的氣勢也越加凌厲。毒老輕喝一聲,頓時能量漩渦迅速的凝聚在毒老面前。眨眼的功夫,一只完全由毒能凝聚成的黑色癩蛤蟆出現(xiàn)在毒老面前。癩蛤蟆后足用力,巨大的身體猛然躍出,這一躍足有七八米高,硬是將空中的暗血雷鷹暗了下來,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的,由毒能凝聚成的癩蛤蟆竟然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在了暗血雷鷹的翅膀根處。暗血雷鷹吃痛,但奈何身體又被癩蛤蟆壓在身下無法動彈,此時暗血雷鷹只能通過頭上的獨角發(fā)動雷屬性攻擊。但是懶蛤蟆完全是由毒能凝聚而成,身體根本不導電,可以說是雷屬性完全免疫。
站在一旁的毒老淡淡的笑了笑,走到癩蛤蟆旁邊,一只手伸到暗血雷鷹頭上,注射一絲毒素。暗血雷鷹頓時只感覺大腦一片眩暈,靈魂力一點點的消逝。毒老單手一揮,癩蛤蟆頃刻間消失,化為點點毒能融入到毒老體內(nèi),毒老笑了笑,朝著納蘭飛羽的方向招了招手,此時的納蘭飛羽還沒有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恢復過來,剛才毒老用自身的毒能凝聚出來的巨大癩蛤蟆給納蘭飛羽造成了很大的刺激,完全是由毒能凝聚的啊,而且還有如此強大的能力,這需要多么龐大的毒能啊。而且控制由毒能凝聚出來的癩蛤蟆,對精神力的消耗也是極其龐大的。
木訥的走到毒老身邊,毒老看著納蘭飛羽驚訝的眼神,笑道:“這還不是我最強大的能力,在真正的毒師中,我剛才施展的毒霸天下只是一個中級技能而已,而且這只暗血雷鷹還沒有發(fā)出最強大的能力,能被我如此的收拾了也是因為他的輕敵造成的?,F(xiàn)在它的靈魂力已經(jīng)被我削弱的差不多了,你只需要將它目前僅剩不多的靈魂力強行融入到自己的靈魂中即可。
納蘭飛羽點了點頭,走到已經(jīng)快要奄奄一息的暗血雷鷹身旁盤膝坐下,精神力直接透體而出,強行進入暗血雷鷹的精神世界。納蘭飛羽通過精神力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的空間,一只龐大的暗血雷鷹正在雷電中穿梭,納蘭飛羽知道,在雷電中穿梭的就是之前那只暗血雷鷹的靈魂,而自己精神力所在的地方,則是暗血雷鷹的神識海之中。
納蘭飛羽的精神力如同天羅地網(wǎng)一般罩向暗血雷鷹的靈魂,靈魂體的暗血雷鷹似乎已經(jīng)知道危險的降臨,不斷的在雷電中穿梭??砂笛椀撵`魂力畢竟已經(jīng)被毒老削弱到一定的程度,怎會是納蘭飛羽的對手的。經(jīng)過不斷的努力,納蘭飛羽終于將暗血雷鷹的靈魂強行并入自己的靈魂之中。就在合并的一瞬間,空間變了,電閃雷鳴的空間悄然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色的世界,在黑暗之中沒有一絲的光明,納蘭飛羽知道,轉(zhuǎn)換之后的是自己的精神世界,上一次納蘭飛羽自己嘗試修煉的時候同樣感受到這個精神的世界。頓時,納蘭飛羽感覺頭部一陣劇痛,仿佛要將靈魂撕裂一般。這是暗血雷鷹靈魂的反擊,而真正需要融合的時間則剛剛開始,
納蘭飛羽拼盡所有精神力與靈魂中的暗血雷鷹進行搏斗。而戰(zhàn)場就是納蘭飛羽的靈魂中。每一次的碰撞都會令納蘭飛羽感覺都不一陣劇痛,仿佛被萬斤巨錘狠狠的砸了一下一般。若不是納蘭飛羽憑借著天生強大的精神力和靈魂力,再加上女媧石中改造的堅韌的體魄,恐怕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難以支撐了。雖然暗血雷鷹的靈魂力被毒老削弱的所剩無幾,但它畢竟是一只成熟期的魔獸,現(xiàn)在又面臨著成為傀儡的威脅,高傲的暗血雷鷹正在進行拼死反撲。
外界的毒老焦急的等待著,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無法在幫助納蘭飛羽進行最后的融合,一切都要看納蘭飛羽的本事了。三個小時之后,伴隨著一聲驚天長嘯。納蘭飛羽的身體搖晃著站了起來,臉上盡是疲憊之色,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地面上快要奄奄一息的暗血雷鷹同樣長鳴一聲,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現(xiàn)在的暗血雷鷹沒有一絲智慧,因為它的靈魂已經(jīng)融入到納蘭飛羽的靈魂中,現(xiàn)在的暗血雷鷹眼中沒有意思的兇悍,反而透落出臣服的目光,巨大的身體逐漸縮小,直至有一只普通麻雀大小時方才停下,直接化為一道黑光鉆進納蘭飛羽的右臂中。納蘭飛羽趕忙脫掉自己的衣服,一只暗血雷鷹形狀的黑色紋身出現(xiàn)在納蘭飛羽的右臂上。這到這時,納蘭飛羽才露出真正的笑容。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納蘭飛羽意識到,想要收服魔獸伙伴并不是需要強大的實力即可,同時也需要龐大的靈魂力以及精神力。納蘭飛羽的靈魂力不用說,能經(jīng)受得住時空裂縫的拉扯,足以看出靈魂力的強大,現(xiàn)在納蘭飛羽的精神力雖然在同齡人中屈指可數(shù),但畢竟還是非常龐大的,為了以后能夠更好的生存,納蘭飛羽必須要抓緊訓練才行。
今天的收獲已經(jīng)非常不小了,但是因為納蘭飛羽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必須抓緊時間恢復,所以今天的行程變到此結(jié)束,因為現(xiàn)在二人還處于沙漠之中,沒有任何的避風場所,所以只好就地修煉,毒老自然而然的選擇為納蘭飛羽護法,白天的一戰(zhàn)令毒老也有不小的消耗,畢竟毒霸天下并不是誰都能釋放的。所以也要抓緊時間修煉才行。沙漠的夜晚是恐怖的,即使是在八月天氣,也是冷的刺骨,加上狂風的侵襲,二人只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勉強的修煉。
帶到第二天的黎明,納蘭飛羽驚訝的發(fā)現(xiàn),精神力不僅全部恢復了,反而還要比以前更加龐大,揮舞幾下雙拳,每一拳都帶著有勁的風嘯聲。滿意的點了點頭,叫上毒老簡單的吃了寫早飯,納蘭飛羽口中喝道:“出來吧,我的伙伴,暗血雷鷹?!本驮谶@時,納蘭飛羽右臂一緊,一道黑色的光芒自右臂激射而出。麻雀大小的暗血雷鷹瞬間出現(xiàn)在納蘭飛羽面前,而且身體急速膨脹,直接恢復到以前十五米??谥邪l(fā)出一聲長嘯。緩緩的落在納蘭飛羽面前,低下高傲的頭顱,眼中盡顯尊敬之色。
納蘭飛羽滿意的點了點頭,猛然躍起,落在暗血雷鷹的后背上,暗血雷鷹的后背非常寬闊,并沒有讓納蘭飛羽產(chǎn)生什么不適的感覺。輕輕的拍了拍暗血雷鷹的頭部,伴隨著一聲長嘯,暗血雷鷹展開巨大的雙翅,盤旋在半空之中。此時的納蘭飛羽別提有多興奮了,坐在暗血雷鷹的后背上,可比坐飛機爽太多了。毒老也是大笑一聲,飄身而且,直接躍到半空中的暗血雷鷹身上。納蘭飛羽驚訝的發(fā)現(xiàn),暗血雷鷹離地面最低也有一百五十米,毒老竟然就這樣的蹦了上來。但是納蘭飛羽畢竟來自二十一世紀,看得不少,所以也只是短暫的驚訝一會而已??趦捍蠛纫宦暎骸白?。”暗血雷鷹以驚人的速度前進著。這樣的前進速度,不知道要比以前快樂多少倍。
半個月過后,二人終于看見了沙漠的邊緣地帶的一個村莊,小心的控制著暗血雷鷹降落。這半個月以來納蘭飛羽一直在修煉中度過。若不是有暗血雷鷹的存在,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走出沙漠呢。納蘭飛羽收回了暗血雷鷹,與毒老而已以步行的方式向村莊走去。村莊的樣式很古樸,每座房子都是以沙子雕成的,走進村莊之后,納蘭飛羽發(fā)現(xiàn)這里的村民都在忙碌著。村里的男人在田地里農(nóng)作,女人們在房外織布,兒童們則是三五成群的在外面玩耍,看到這幅情景,納蘭飛羽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家。
這時,三個小男孩跑到納蘭飛羽二人面前,其中一個說道:“老爺爺,大哥哥,你們是哪里來的啊?!奔{蘭飛羽看著幾個小男孩警惕的目光,笑了笑道:“我們是探險者,剛從沙漠中回來,看見這有個村子,特來歇息歇息?!边@時,又有一個年歲接近七旬的佝僂老人拄著拐棍走了過來,說道:“大毛,你們在干什么呢?!北唤凶龃竺哪泻⒄f道:“村長伯伯,這有兩個探險者要來咱們村子歇息歇息?!崩洗彘L看了一眼面前的納蘭飛羽二人,道:“你們是修煉道術(shù)的?”毒老淡淡的笑了笑,客氣的說道:“我二人正是修道者,剛剛從沙漠中探險回來,冒昧的打擾實在不好意思,我二人別無所求,只想在貴村討頓飯菜,休息一夜。明日天一亮便離開,絕不會給貴村帶來任何麻煩?!崩洗彘L笑了笑道:“這沒問題,你們不知道啊,我們是緊鄰維利亞多大沙漠的第一個村莊,經(jīng)常有探險者在我們這投宿,走吧,我給你們騰一間房間?!?br/>
送走老村長,房間中只剩下毒老二人,納蘭飛羽笑了笑道:“想不到師傅啊師傅,原來您老人家也有低聲下氣的時候,哈哈哈?!倍纠蠜]好氣的說道:“在外面一定要低調(diào),否則很容易引來殺身之禍的?!奔{蘭飛羽突然意識道一個問題,道:“師傅,以后我們在外面肯定有不少用錢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身上可是分文沒有啊,以后該怎么辦?”毒老狡詐的笑道:“這件事情好辦,大陸上經(jīng)常舉辦什么煉藥師大賽啦,廚神競爭賽啦,鑄器大賽啦……只要有這樣的地方,都是我們掙錢的地方。”納蘭飛羽不解的說道:“難不成師傅是想讓我參加這樣的大賽嗎?”毒老沒好氣的說道:“放屁,這些事情你會做什么,你是會煉藥?。繒鲲埌。窟€是會鑄造兵器?。俊奔{蘭飛羽不服氣的說道:“那我們怎么利用這些大賽掙錢???”毒老眼中落出一絲壞壞的笑容,低聲道:“搶他丫的。”納蘭飛羽剛剛喝進口中的茶一口全都吐了出來,說道:“你說啥?你要打劫。這可不行啊,這是不仗義的事啊。”毒老翻了翻白眼,道:“不仗義個屁,現(xiàn)在炎黃大陸不知道有多少苦難的百姓連吃飯都吃不起。這還有一群王八犢子搞什么大賽,不搶他搶誰,但是你要記住,不論我們以后搶來多少錢,都要捐出百分之二十送往那種貧苦的地方,明白不?”納蘭飛羽點了點頭,這讓他想起來前世的貪官污吏們剝削產(chǎn)權(quán)的事情,眼中落出了憎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