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并且我還可以給你和顧澈一次機會,但是這個機會有時間限制,我不妨告訴你,我跟顧澈會在他生日那天去領證,不想當小三,就速度利索點?!?br/>
正好,她也是打算等那天告訴顧澈她有了寶寶,想作為他的生日禮物。
顧澈的生日那天?
高雅瀾心里“咯噔”一下,那個日子顧澈已經(jīng)不在乎了嗎?
他媽媽的忌日,他竟然毫不在乎,不可能吧?
看樣子,這個喬依然是還不知道顧澈媽媽的忌日是什么時候吧,也更不知道那件事對顧澈有多少創(chuàng)傷吧。
哼,機會來了。
“說話算數(shù),我相信你不是一個輸不起的女人”,既然喬依然這么大方,那她高雅瀾也不需要再被所謂道德感來束縛住了。
這個高雅瀾,明明是她不占理,她卻能把話說得這么占理,喬依然在心里除了厭惡她之外,還有點敬佩她了。
“愿賭服輸,你還是抓緊時間好了,我不可能一輩子不生孩子的,我不急,顧澈他能急瘋,你也知道他有多霸道,同樣要我不拿孩子要挾顧澈,我也只能保證一個月,畢竟男人三十而立,他事業(yè)有了,也一直很想擁有自己的孩子,以后有了孩子,就算我不要挾,他能讓我走嗎”,喬依然說得時候,還帶著小女人的嬌羞與膽怯。
她也想知道,顧澈究竟會不會背叛他們的感情和婚姻。
他有多愛她?
能永遠都能抵抗住外面的誘惑嗎?
她不確定,也想得到答案,正好趁這次機會她還可以拔掉她心里對顧澈前女友的那根刺了。
炫耀!
這個喬依然是在赤一裸一裸的炫耀,高雅瀾眸底流露出了一絲傷感,她又何嘗不想擁有一個顧澈的孩子,可惜她沒能在過去懷上顧澈的孩子,她的手指已經(jīng)深深插進了手心,她一定要盡快得到顧澈才行了。
“一個女人的定位如果只是生孩子,未免也太可笑了。喬依然,趁年輕,好好做點蛋糕,多做點,這個金靠山,不會永遠是你的?!?br/>
這個把握高雅瀾壓根就沒有,她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中氣十足了,而是聽起來很虛。
這時,剛去最后巡視了一下這層樓安檢回來的方勝男,才推開門,就看到了喬依然帶著譏諷的笑,傲慢地說著,“高小姐,既然這么瞧不起跟顧澈生孩子的女人,你又何必把我放在眼里呢,還是說在你自己眼里,你比我更不如,嗯?看在你你年紀比我大的份上,我好心勸你一句,雅瀾姐,別等到生不出孩子的時候才后悔把青春耗在顧澈身上了!”
末了,喬依然轉(zhuǎn)身用余光不屑地打量了一下高雅瀾,又緩緩地坐到了椅子上,她嘴角那譏諷的笑弧度更大了。
“一個女人生不生的出孩子,并不是什么值得被取笑或是值得被表揚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太介懷,畢竟這世界上的男人也不止顧澈一個。有錢的男人,可有不少是喪偶的呢?雅瀾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啪啪啪,我大嫂簡直說的太對了,有的人就是舔著臉恨不得臉上寫著‘她是小三’的口號”,隔著老遠,蔡媛媛就看到了方勝男偷瞄著化妝間,她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提著腳尖無聲地走了過來。
高雅瀾的整張臉都青了,她在口袋里摸了摸,但是她是高雅而又高傲的女人,她不能在這種公眾地方發(fā)火,她仍舊沒收起她的笑容。
“大嫂,這是今天的流程,我讀給你,好不好?”蔡媛媛在心里可痛快了,她完全沒想到平時逆來順受的喬依然對抗高雅瀾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時會這么彪悍。
“好”,說了這么多話,喬依然的嘴巴也干了,她現(xiàn)在可是一點也不敢怠慢她自己的身體,畢竟肚子里還有一個寶寶,那寶寶要是有個什么閃失,除了顧澈不會讓她好過之外,她心里也會不好受的。
她端起水杯緩慢地端著水杯喝著水。
這個細小的舉動落在了高雅瀾的眼里,就成了這樣,“喬依然,希望你心里跟你說的一樣坦蕩不害怕,你在怕什么?!?br/>
“我什么時候怕了,就算我某天看到你跟我老公睡在我床上,我也不怕,這世界離了誰還不能活,不需要那么處心積慮活著。活得那么累,我怕會短命?”喬依然接過蔡媛媛手里的流程表,“我自己來看吧,你大嫂還沒到老花的年紀呢?”
“大嫂,我是尊敬你,我可不是對誰都那么尊敬的哦!”蔡媛媛發(fā)覺喬依然是越來越聰明了,看樣子古話說的一點沒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總跟阿澈哥在一起,難免也變聰明了點。
看著這姑嫂兩人一唱一和,方勝男看不過眼了,“你們兩個夠了!不要欺人太甚!”
“勝男,沒事,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尤其是你哥哥還有阿澈,他們以后終究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高雅瀾淡然得體的優(yōu)雅姿態(tài),壓根與往常并沒有不一樣。
可就是這種不一樣,就更讓方勝男覺得高雅瀾委屈了,“雅瀾姐,你真的沒事嗎?”
高雅瀾對著方勝男擺了擺手,又佯裝著輕松的笑意,對喬依然說,“既然那么有氣勢,又何必喝水的時候,手都在抖呢,喝的那么慢,是心里苦的難以下咽嗎?”你真正的苦日子還沒有來到呢!
“噗”,喬依然剛剛喝進去的那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濺了一些到那化妝鏡上,還濺了一些在高雅瀾身上。
“高雅瀾,你以為全世界跟你一樣不是人啊,喝開水,你的手不怕燙啊,你以為你是死豬啊”,蔡媛媛罵完,就猴急地給喬依然遞著紙巾,她還假裝不是故意的,直接把那杯開水對著高雅瀾的腳邊潑了過去。
“勝男!”
“勝男,你沒事吧!”
在那杯還冒著熱氣的開水對著高雅瀾潑過去的時候,方勝男就把高雅瀾往后一拉,她擋在了高雅瀾的身前。
“太太,我沒想到你是這么過分的人!”方勝男不悅地說完,就拉著高雅瀾離開了化妝室。
“給我回來,方勝男,你究竟是誰的人,誰給你開得工資,你居然敢擅離職守”,蔡媛媛追到了門口嚷了幾句,就又回來了。
喬依然對著鏡子里的她自己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低著頭對著她肚子比了個“耶”的手勢,只是她沒注意到,化妝室屏風后有個人從另外的那個小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