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滾燙紅到了耳根子,沐晴雪內(nèi)心窘迫;都怪秦銘,以前我怎么會想這些齷齪的事情啊。
越想,她就越覺得尷尬,好在服務(wù)員來的及時。
這時,服務(wù)員搬來金屬箱子,箱子打開其中陳列著一把把刀具。
“先生,女士,請選擇用餐的刀具?!?br/>
扒房以低調(diào)野奢設(shè)計理念,很專業(yè)的西餐服務(wù)員,前菜的選料口味選擇,一箱的牛排刀選擇,一排的各類鹽調(diào)味選擇,整個流程非常具有儀式感。
沐晴雪不意外,當初在魔都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服務(wù),于是隨意選了一把刀具。
秦銘也只是隨意拿了一吧,他更喜歡用筷子,刀具有點不方便卻也沒辦法。
服務(wù)員將箱子合上;“祝兩位用餐愉快?!?br/>
等服務(wù)員離開,沐晴雪才說道:“很久沒吃這么有儀式感的了?!?br/>
“也就這樣吧…”
西餐廳的角落里擺著一架鋼琴,身穿西裝的鋼琴師彈奏著優(yōu)雅的旋律。
秦銘對鋼琴略懂,能感受得到氛圍;
這種鋼琴師再不濟也是音樂學院出來的,肯定不是自己一個剛?cè)腴T的能比。
餐廳里基本都是情侶,
要么就是夫妻,
餐廳的上菜速度不錯,
很快一盤九分熟的牛排就端了上來,莎拉和千層土豆,野生菌菇濃湯也跟著上來。
戰(zhàn)斧牛排份量看上去很足,冰雪生蠔、馬賽三文魚馬達加斯加香草奶凍,西班牙伊比利亞5J火腿…
沒有點酒水,就點了兩杯果汁;
無論是任何酒水,都不符合兩人的口味,還不如飲料來的實在,沒必要為了迎合氛圍而去非得點杯雞尾酒或者紅酒什么的。
“這么多我們能吃得下嗎?”
“你是在質(zhì)疑自己的胃口,你不是三個嘴嗎?”
沐晴雪內(nèi)心尷尬,她當初就隨口一說哪里知道秦銘記下來在這個時候嘲諷自己;
其實秦銘也沒非得記下來,但沐晴雪說自己又三個嘴,他頓時就不困了,女生不就是有三張嘴么,好像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
這不是…常識嗎!?
調(diào)侃來調(diào)侃去,其實兩人根本就沒在一個頻道上。
…
…
床邊,河西夜景繁華,其實這么高的樓層也就能看到一些霓虹燈和黑暗,其他的一概看不見。
優(yōu)雅的琴聲,儀式感滿滿,餐廳擺盤也很有儀式感;
沐晴雪拿著刀叉,看著秦銘用餐的樣子,感覺很優(yōu)雅,這種感覺就莫名其妙的從內(nèi)心里滋生出來,仿佛他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經(jīng)過儀態(tài)經(jīng)驗包的加成,秦銘的儀態(tài)已經(jīng)升華到了另一個層次,跨越了普通人的階梯,站在了第二層動作和微表情自然而然的有些不同,如果在一起久了的仔細觀察其實能看出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孩子長大了?
沐晴雪內(nèi)心驚呼,可是已經(jīng)非常那啥了呀,這樣下去會死的吧…
若有所覺,秦銘抬起頭:“怎么了?”
“嗯…沒有,你最近在學校里做些什么?”
“我上課劃劃水,最近跟朋友注冊了家公司打算進軍一下商業(yè)項目?!?br/>
“這樣啊…”
沐晴雪喝了口菌菇湯,味道很濃很香,多種新鮮野生菌菇與淡奶油完美搭配,整道湯品的口感與味道都比較濃郁。
“這個三文魚很嫩,嘗嘗…”
“啊嗚~”
“你叫烏拉都沒用,自己吃?!?br/>
哼,
沐晴雪心里郁悶了一下,死直男,果然男人得手后就不再重視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乖乖聽話,自力更生。
魚肉入口,沐晴雪目光一亮。
這三文魚口感嫩滑多汁,看上去簡單,沒想到味道這么好,她特別喜歡外層焦香裹著香嫩肉質(zhì)入口后的層次感。
“好吃,完全不比魔都吃的差?!?br/>
“確實?!?br/>
秦銘沒慣著她,慣出毛病來就不好了,現(xiàn)在態(tài)度強硬點,未來她或許比較都接受一些吧。
“這火腿不錯啊~~”
“先生,這道菜是西班牙伊比利亞5J火腿;火腿是橡果喂養(yǎng)百分百伊比利亞黑豬火腿,瘦的部分緋紅結(jié)實,肥的地方白嫩透明…”
服務(wù)員在旁邊介紹,其實大多數(shù)高級餐廳都有類似的服務(wù),就是服務(wù)費貴點而已。
秦銘也只管享受,不問錢不錢的,數(shù)字而已。
吃上一片,
口頰留香,
再來一片,
慢慢咀嚼,
在淡淡的咸味后是綿長的肉香,以及濃郁干香的榛果,回味無窮。
肉片非常的薄,由此可見主廚的刀工想當強悍,否則切不出如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肉片;再品嘗一口野生菌菇湯,絲毫不會覺得膩味…
在優(yōu)雅的琴聲中,這頓西餐長達四十分鐘。
秦銘將最后一塊牛排下肚,肉吃多了有點膩味,一口飲料下去,他決定最近都不會吃牛排了,找點昂貴的中餐嘗嘗;
“吃飽了嗎?”
“撐死了。”
“沒吃飽回去在喂你?!鼻劂憸惖剿叄倪溥涞恼f了一句。
沐晴雪表情一怔,心跳如故;
要死了你,
怎么能說這種無恥的話!
她氣的纖纖手指在他腰上捏了幾下,秦銘也疼的躲閃起來,雖然只是有點癢,但不裝作一副疼的樣子怎么渡過難關(guān)?
“先生,總共收您五千四百六十元,您是掃碼還是刷卡?”
“掃碼吧?!?br/>
幾千塊錢的支出,秦銘掃碼過后拿著發(fā)票看了看,百分之十的服務(wù)費,就尼瑪離譜。
貴是貴的要死,美食沒嘗出來一個;
“走了?!?br/>
沐晴雪拉著他的手,扭扭捏捏說道:“要不我們先去逛逛?”
“外面下雨。”
“那就在商場里逛逛吧?!?br/>
“行啊?!?br/>
秦銘嘴角微微上揚,反正你能跑了不成,逛逛就逛逛。
大廈外下著暴雨,兩人就在商場里轉(zhuǎn)悠起來。
超市里買了點零食和糖果,沐晴雪再也找不出借口,頓時想到了‘我為魚肉他為刀俎’,心情微妙跟著走進酒店;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她已經(jīng)有點緊張了。
走進酒店,前臺服務(wù)員笑問道:“先生,您好?!?br/>
“幫我開個最高標準的套間。”
“先生,目前最高標準的行政套間有活動優(yōu)惠,打完折八千九百元,您看行嗎?”
“沒問題?!?br/>
“好的?!?br/>
片刻后,秦銘拿著房卡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沐晴雪走進電梯。
很久沒跟對方親熱,他也有點熱切起來。
打開房門,門剛合上秦銘就摟住她的腰,低頭猛的親了上去。
唔唔~~
沐晴雪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陷入被動。
片刻后,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秦銘,我…我先洗個澡~~”
“不用?!?br/>
秦銘直接抱起她,沐晴雪嚇的掛在他身上跟只樹懶似的;
“你是不是變重了?”
“沒有?。?!”
沐晴雪怒目圓瞪,香腮氣鼓鼓的。
“開玩笑的?!鼻劂懙拖骂^去,沐晴雪嘴里呼出熱氣,小手一個勁的亂動,小腿也在亂踢。
顯然她在鬧小脾氣,女生就是這么奇怪的動物。
見狀秦銘直接扣住她的小腳丫,順著腿親上去;
啊~~
“癢~”
沐晴雪臉蛋微紅,想把腿縮回來已經(jīng)來不及:“秦銘,你別這樣,我…”
“乖…”
“嗚,你別呀,讓我說完,唔唔…”
“聽話…別動…”
……
轉(zhuǎn)眼,兩個小時過去。
都說飯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其實飯后適量的運動有助于消化。
沐晴雪眼淚巴巴的躺在被窩里,背對著秦銘,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她都說了不行不行,王八蛋根本不知道心疼人;
都說了疼…
“寶貝~”
“哼?!?br/>
秦銘摟著她,沐晴雪心都化了,其實無論是心或者什么位置,全都變成了他的形狀,只是想撒個嬌享受一下溫柔而已。
“看電影嗎?”
“…看。”
于是,秦銘拿來零食和飲料,沐晴雪靠在他懷里,吃著零食看著電影,至于被窩里不老實的咸豬手,她早就習慣了;
話說,男生怎么能這么色?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想出來,居然還要那啥,怎么可能!??!
沐晴雪不敢在亂想下去,思維集中在電腦上,寂靜嶺第一部雖然早就看過,但現(xiàn)在翻出來看還是有點恐怖,小時候嚇得她不敢上廁所系列。
特別是護士,看著屏幕里的護士小時候沒感覺,現(xiàn)在感覺她們身材也太好了點吧,怎么能這樣?
聽說,這部劇的護士全是超?!?br/>
有必要嗎?。?br/>
果然長大了以后看事情的角度都不同了,護士看上去頗有藝術(shù)感。
陰森的氛圍,哪怕跟秦銘在一起,沐晴雪也怕極了。
看完電影都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秦銘關(guān)上燈說道:“睡覺?”
“嗯…”
于是,兩人相擁進入夢鄉(xiāng)。
半夜里,沐晴雪被憋醒了,推了推他的肩膀:“秦銘?”
看他睡的跟豬一樣,沐晴雪看了看四周,急忙打開燈看著偌大的房間又看了看房門和廁所,心里慌慌的,內(nèi)心嘀咕道:“早知道不喝那么多水了…秦銘…”
“嗯?…干嘛?”
秦銘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皺了皺眉。
“我怕,你陪我去衛(wèi)生間。”
“這有什么怕的?”
“可我就是怕嘛…”
秦銘無奈下床,沐晴雪拉著他的手。
這一下子把他的睡意全搞沒了,畢竟沐晴雪現(xiàn)在那啥都沒有…
四十分鐘后,秦銘抱著昏昏沉沉的沐晴雪走出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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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去丈母娘家拜禮,沒時間寫,諒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