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韻快步來到紫怡身前,她才發(fā)現(xiàn)此時妹妹臉上的疲倦,紫韻整理了一下妹妹額頭前的散亂的發(fā)絲,輕聲道:“累壞了吧?”
“我沒能留下他們!對不起姐姐!”紫怡低頭道。
紫韻輕聲道:“不怪你,我已經(jīng)安排好退路,明日咱們就離開崇州,我會留下人員繼續(xù)暗中控制崇州精鹽的運轉(zhuǎn),若是有朝一日咱們重回崇州,控制這座城池依舊易如反掌”
紫韻握著紫怡的手,一同坐到了葉臨門前的臺階上,繼續(xù)道:“你還不知道吧,咱們有了可以把粗鹽快做成精鹽的辦法,紫玄不管在哪里都不用擔心沒有錢了,這辦法是葉道長告訴我們的,本來你對我說葉道長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我還覺得有些夸大,如今看來你的眼光比我更好”
紫怡抬頭道:“這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好消息了吧!”說罷又沉默不語。
紫韻笑道:“沒關(guān)系的,小妹,就是換個地方而已,這回在崇州雖然不足一月,但是崇州三千精銳守軍被紫玄控制,世家大族之內(nèi)處處都有紫玄的痕跡,這些就夠哪位頭痛的了”
紫怡道:“可是那些守軍又帶不走,一但崇州重回李世民控制,用不多多久,他們就不會忠于紫玄了,我們在崇州花費了那么多力氣,到頭來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紫韻嘆了口氣道:“那就走唄,大勢面前,又有什么辦法呢?這道士床還熱乎,小妹,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和柳叔去安排明天的事,開心點,你可是紫玄的殺殿的殿主,這么搖頭喪氣的成什么樣子?”
紫韻起身抬起了紫怡的下巴,看著妹妹疲倦的眼睛說道,紫怡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近葉臨的房間里,紫韻吸了口氣,對站在一旁的柳管家道:“走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說罷便和柳管家一同離開。
紫韻離開后不久,木屋后面,葉臨鬼鬼祟祟的探出腦袋,柳管家捏碎微胖軍士的肩膀的畫面時不時的在眼前出現(xiàn),這下好了,清云觀的事被紫怡說漏嘴,下一個要肩膀被捏碎的人,除了自己不會有別人。
完了,完了,現(xiàn)在收拾東西跑路也不知道來不來的急,興許可以,他們都忙著明天你事,暫時不會管自己,還是先溜,先溜吧!
葉臨這樣想著就來到了屋內(nèi),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東西要收拾的,路過床邊一只手掌抓住了葉臨的道袍。
葉臨差點被摔倒,定睛望去,紫怡躺在床上,正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葉臨不悅道:“女俠,你又要做什么?唉!剛才被你說漏了嘴,柳叔他們非把我拆了不可!”
紫怡抓著葉臨的道袍笑道:“道長這你怎么能怪妾身呢?真是讓人傷心,男人?。∫灰勾合^后,轉(zhuǎn)眼就不認人了”
葉臨轉(zhuǎn)身,想要在紫怡手里扯出被抓住的道袍,可是扯了扯,發(fā)現(xiàn)拽不過紫怡,只能任由她抓著。
葉臨開口道:“什么一夜春宵?。∽疃嘀皇且黄鹚艘挥X而已,衣服都沒脫!貧道可什么事都沒做”
“看看,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哪道長還想做什么??!”紫怡抓著葉臨的道袍,把葉臨拽到床邊,
葉臨被迫站到床前,紫怡皺了皺眉又道:“坐啊,道長怕什么,這可是你的床!”
葉臨道:“貧道不敢!”
紫怡問道:“奧?為什么??!”
“床上有老虎,會吃人的那種!”
紫怡放開葉臨的道袍道:“口味再差,也不會吃道長的,坐吧”
葉臨坐下,紫怡往后靠了靠身體,然后把頭枕在手臂上慵懶的問道:“道長給了我姐姐精鹽制作的之法?”
葉臨點了點頭,紫怡又問道:“一袋粗鹽塊,能制作多少精鹽?”
葉臨想了想道:“小半袋精鹽”
紫怡神色一喜道:“一袋粗鹽可以制作小半袋精鹽!道長說的是真的?”
葉臨道:“是真的,現(xiàn)在崇州的百姓已經(jīng)吃的起精鹽了,算的上一件好事”
紫怡沉默片刻,起身對葉臨拱了拱手,正色道:“多謝道長將此法交給紫玄,紫怡感激不盡!”
自從認識了紫怡,他很少見這女人正常過,很多時候都是消遣自己為樂,如此正式的感謝,還是讓葉臨有些小驚訝。
紫怡隨后道:“有這個方法紫玄可以拿到無數(shù)金錢,道長如果選擇獻給李世民起碼也是封爵的賞賜,后人更是會把道長的功勞傳誦千年,而道長給了紫玄,所以我應(yīng)該感謝道長”
葉臨懂了,正要說些什么,紫怡的手突然放到了葉臨的腰間,葉臨猛的從床上跳起來,這女人,正常一會就又開始了,這次更是變本加厲,葉臨連忙道:“貧道還有事,就不打擾女俠了”
說完葉臨急忙出了木屋,回過神來的紫怡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道士好慫啊,只是碰巧放了一下就這么大反應(yīng),以后看來有的玩了,想到這里紫怡的嘴角逐漸上揚。
同日,一輛馬車也快速的奔向崇州,一場圍剿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