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德帝國邊界處幽暗深林】
漆黑的天空之中剛剛有些蒙蒙亮,深邃微白的天空上面,還散布著幾顆閃耀著璀璨光芒的星星,仿佛鉆石一般光彩奪目??諝庵袕浡还善茣詴r的寒氣,微風(fēng)輕輕的吹拂著,讓人感覺到陣陣的冰涼的感覺,青草上面覆蓋著一層層厚重的晨露,緩慢的滴落在地面滲透了進去。早起的精靈在那高大威嚴的樹枝上面,扯著自己清脆的嗓門,迎接著新的一天,無邊無際的蒼穹好像也在屏息靜聽這小生命為神圣的大自然唱出的頌歌。
巴頓發(fā)現(xiàn)天空已經(jīng)有些蒙蒙亮,身前的篝火早已經(jīng)熄滅,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說到了天亮。吉格一行人并沒有好好的休息,看上去一宿沒睡。每個人都面如死灰端坐在哪里,渾濁的瞳孔流露出驚訝和恐懼,死死的注視著巴頓。
“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天亮了”巴頓望著蒙蒙亮的天空,不由的嘆息道。
“最后你是怎么逃離出來的”吉格急切的詢問著巴頓,似乎很想知道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逃離出來的,當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雷恩主城皇宮之中,而是躺在病床上面,身上和臉上全部都用繃帶纏繞著,傷的很嚴重。不過有一個叫做拉美西斯的男人每天都會來看望我,傷勢逐漸的好轉(zhuǎn),我已經(jīng)可以下床隨意的走動,在雷塞爾帝國某處的一個村莊之中。后來我跟著這個男人學(xué)習(xí)射擊技巧,開始走上槍手的道路,隨著技術(shù)越來越熟練,那個男人也不在經(jīng)常的來了,偶爾才會出現(xiàn)。”吉爾伽美什望著天空,似乎在回想著什么事情,看上去有些無奈。
“塞恩難道就是【圣石】演變的嗎”冬梅面如死灰,渾濁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恐懼,詢問著巴頓。
“應(yīng)該是,從之前它救我可以看得出來,他能夠衍生出【圣石】。或許當時我就是被它所救出來的,不過我完全不知道當時的情形,我終于明白了那個小女孩所說的話,任何事情都有始有終,噩夢并沒有結(jié)束,而是在十年之后再次得到延續(xù),果然,誰也無法破壞自然的法則”巴頓語氣之中顯得有些無奈,輕微的嘆了口氣。
“那個叫拉美西斯的男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幫助你”恩琳好奇的問道。
“我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的名字而已。不過,看上去他并沒有什么惡意。之后我也沒有見過他,我開始選擇隱藏身份,離開村莊到處漂泊,搞清楚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巴頓緩緩的解釋道,似乎自己也不清楚。
“那你究竟查到了些什么”吉格似乎并不關(guān)心恩琳與巴頓的對話,急切的詢問著巴頓。
“后來我才知道,雷塞爾帝國開始秘密的對整個地區(qū)進行了大搜捕,但是卻一無所獲,塞恩似乎就像是從亞瑟大陸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過了多久,雷塞爾開始放棄搜捕,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它一定存在著”巴頓咬緊牙關(guān),看上去有些激動,憤怒的說道。
“看來塞恩掠奪四極并不是受其他國家的指示,我之前猜測這群人可能是金國或則雷塞爾帝國派遣來的間諜,看上去并不是,事情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糟糕”吉格面無表情,嚴肅的說道。
“確實如此,塞恩掠奪四極究竟為了什么。這一切我們還不得而知。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并不是那么簡單,一定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即將緩慢的浮出水面”巴頓冷冷的說道。
“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這可能比世界大戰(zhàn)還要嚴重”吉格面無表情的說道,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天已經(jīng)亮了,看來真正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恩琳清澈的瞳孔流露出一絲擔憂,語氣之中夾帶著不安和恐懼。
“啊,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吉格看著恩琳,冷冷的回答道。
【無盡回廊河道附近】
一縷縷金色的晨光揮灑在茂密的叢林之中,仿佛耀眼的金色沙塵披在了上面,連綿起伏的律動。溫柔的微風(fēng)將樹葉吹拂的淅淅作響,伴隨著輕快的節(jié)奏,如同大自然演奏的晨光奏章一般。溫暖迷人的光芒滲透到河道之中,魚兒在清澈的水流之中愉快的奔跑,映襯著河水緩緩的流動,仿佛晶瑩剔透的輕紗在漂浮著。祥和又安寧的景色,仿佛沉浸在金色的海洋一般,讓人倍感精神。
塞恩用手遮住一道道刺眼的陽光,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似乎很興奮。身后的一群人緩緩走了上來,站到了塞恩的身邊,并沒有在意此刻的景色,相反只是注視著塞恩,似乎在等待著塞恩的指示。
“這也許是我們在拜德帝國呆的最后一天,好好感受一下這里的美景吧”塞恩發(fā)出一身尖銳的冷笑,仿佛是在嘲笑一般,聽著有些惡心。
“塞恩,這次浪費了我不少的尸體,你可要賠給我”威利氣憤的說道。
“走吧,我們?nèi)ズ退魈亓_斯匯合”塞恩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威利的話語,示意著離去。
【拜德帝國邊界處幽暗深林附近】
索特羅斯端坐在一顆樹木的枝椏之上,看著遠處冉冉升起的灼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悲傷,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貝恩站在索特羅斯的身旁,背靠著樹干,望著無邊無際的蒼穹,微風(fēng)吹拂著貝恩一縷縷碎發(fā),貝恩不經(jīng)意嘆了口氣,若有所思,嘴角泛起迷人的微笑,享受這來自不易的悠閑。
“唉,這真是難得一見的美景啊”索特羅斯緩緩的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悲涼。
“確實,真想好好的躺在這里,就這樣遠遠的看著”貝恩嘆了口氣,回答道。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戰(zhàn)爭那該多好,這樣的話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索特羅斯似乎深有感觸的感慨著。
“我相信一切都會結(jié)束的”貝恩無奈的說道,看上去連他自己的都相信自己口中說的話。
“戰(zhàn)斗只不過才剛剛的開始,不知道我能不能夠看見這場噩夢結(jié)束時候的場景”索特羅斯語重心長的說道。
“或許未來就是一個龐大的方程式,我們無法預(yù)知未來,但是可以構(gòu)造現(xiàn)在”貝恩冷靜的臉孔顯得有些無奈,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一場黎明之戰(zhàn)即將打響”索特羅斯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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