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藥?”意然覺得不可思議,仿佛趙淼身上的某些事情,只有、電視劇中才存在,而他的痛卻是那么切實。
沒有一個人的青春不是布滿傷痕的而充滿殘缺美。
趙淼輕輕地點頭,“而且是我最愛的那個女人。”
意然目瞪口呆,不知道這是什么回事。不是相愛的嗎?
“為什么?”
“爸爸!”一個稚嫩的喊聲,緊接著便是焱焱邁著小腿快速地跑過來。
“怎么了?”兩人停住話題,同時問。
焱焱嘟著嘴,指著不遠處說:“飛魚掉下來了,不飛了?!?br/>
“它累了,所以想歇歇了?!壁w淼撫摸著兒子出了些汗的腦袋說:“你也歇會兒吧。都是汗?!?br/>
小臉紅撲撲,有力地點點頭?!帮L大,魚飛的快,我和那個小朋友追著跑呢?!?br/>
“你厲害,都跑過魚了。”
趙淼轉(zhuǎn)身對失神的意然說:“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我們活在的永遠只有當下?!?br/>
活在當下。
意然霍然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微塵,豁然開朗,笑著說:“我們?nèi)ニ闹茏咦吆貌缓茫俊?br/>
看了看焱焱,又看了看趙淼。
父子倆又對視了一下,“好?!?br/>
“小阿姨,你看,那個小朋友沒我長的好看,是不是?”跑累了的焱焱舒服被趙淼抱在懷中,趴在爸爸的肩膀上,還是停止不了一會兒說說這,一會兒講講那。小孩子剛學會說話的那幾年就是可愛的話癆。
“是,是,是!全天下就趙焱長的最帥,宇宙無敵?!?br/>
宇宙無敵?
焱焱找到了關鍵詞,開始巴拉巴拉把所有他知道的動畫片,說個不停。
直到最后,趴著趙淼的肩膀上酣然入睡。
“睡著了……”意然小聲對正在行走的趙淼說。
趙淼扭了□子,果然睡著了,可能習慣了他嘰嘰喳喳的嘮叨,所以自動屏蔽了一些為了練習說話說的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所以兒子不說話了,他倒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我們現(xiàn)在回去?”趙淼征求意然的意見。
意然點點頭,指了指熟睡的焱焱,想說,孩子都睡了不回去要干嘛,卻沒說出口。
趙淼意會。
兩人同樣選擇了坐公交車回去,也許某些方面來說,經(jīng)過這半天的相處,本質(zhì)上,他們是一樣的,只是面具不同,呈現(xiàn)的形態(tài)也不盡相同。
“我來抱一會兒吧?”趙淼已經(jīng)抱了他很久了,焱焱那么多肉肉,肯定累人。
“你行嗎?”趙淼不冷不熱的問。
吼!真讓人火大,她一個大人了,會連一個小孩子都抱不動?太小看她了。他到底還是有些不討她喜歡的。
逞強般接過他懷中的焱焱,整個身子往下一沉,趙淼保持一下接住有可能會同時摔倒的一大一小的姿勢。
“其實,我抱得動的。而且啊,女人的懷抱比較男人的懷抱要柔軟,小孩子睡著會比較舒服?!?br/>
“哦,那你抱著吧。”趙淼順著她的意思說。
公交車來了——
因為是首站,所以上車的人并不多,輪到意然上車的時候,僅用的幾個排成了隊。
意然抱著焱焱看不到腳底下,抬了腳,踏個空,又抬一次腳,又踏了個空。
“上不去……太重了……”意然在內(nèi)心哀叫。
連司機也有些不耐煩了,倒是趙淼一副耐心地等待她上車,自己再上去的樣子。累的滿頭大汗,也沒踏上去,太丟人了。
其實是她的身體還沒有調(diào)養(yǎng)過來。
于是,回頭眼巴巴的望著趙淼說:“他是你兒子??!”
“哦?!壁w淼哦了聲,像捧小雞一般將她連同焱焱一起捧到車上。
司機不咸不淡地說:“早這樣不就好了,鬧什么別扭啦,大家都等你一個人?!蹦┝瞬煌緡佉痪洌骸斑€真好意思!”
從未被人當眾這樣說過,意然臉紅通通的,嗔怪道:“都怪你。”
“嗯。”趙淼坦白承認。
原本有些惱火的意然,也因他坦白從寬的態(tài)度而消火了。
又經(jīng)過一段漫長的顛簸。不但焱焱睡了,意然也睡了。只有趙淼醒著,眸色微沉的看著眼前飛過的一棟棟大樓。
可能是累壞了,公交車到站的時候,焱焱迷糊的半睜開眼睛叫了一聲:“爸爸,小阿姨。”又繼續(xù)睡了。
在意然睡著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將焱焱抱回了懷中。
“今天謝謝你?!迸R分別的時候,意然真誠地對著趙淼說:“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力是相互的,感覺也是的。同樣,我也感謝你。”言畢,朝著意然要去的方向走。
“你……”和她同一樣方向嗎?
“送你回家?!?br/>
“不用,不用!焱焱都睡著了,當心生病了。趕緊回家吧?!币馊煌妻o。
“沒事,他比你想象中強壯多了。甚至比你聰明?!?br/>
“……”這人嘴怎么那么賤,明明是好心,非得射個冷箭出來讓人窩火,又沒有理由發(fā)出來,真是內(nèi)傷!
***
徐至翹著二郞腿,靠在沙發(fā)上,上下打量著劉牧遠。右腿不停地晃來晃去。
“說。”劉牧遠目光專注在電腦上,口中冒出一個字。
“我在想你什么時候會突然就死了?!边@些天來,高強度的工作,不給自己留一絲空閑的時間,徐至懷疑,他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如此下去,鐵打的身體都承受不了。
雷打不動的就是,每天都會回家做一次飯,喂一只貓,發(fā)發(fā)。
“應該死不了?!眲⒛吝h冷聲說。
“哎!”徐至嘆息了一聲,放下翹起的右腿,一不小心看到茶幾下面放著一個卡哇伊的飯盒,伸手拿出來好奇的打量道:“好像見過……咦,這不是意然之前給你送飯的飯盒嗎?”
劉牧遠聞言,起身,奪過他手中的飯盒,拉開辦公桌上的抽屜,放了進去說:“城北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徐至無意和他說工作,笑嘻嘻的說:“現(xiàn)在很痛苦了吧?”其實他一直是向著意然的,他是知道劉牧遠工作狂的作風,不說劉牧遠了,連他自己這樣偶爾加班都會引來女朋友的不滿。
劉牧遠注視著電腦,目光卻是放空的,白茫茫一片,是很痛很苦。
作者有話要說:俺又更了,是不是好勤奮的?下一更是明天了。謝謝你們的閱讀,俺去寫文~端午節(jié)要放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