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是什么人?”博玨派給我的司機見宮商羽攔我,很警覺的上前來護著我。
我臉色很難看的對司機笑笑:“沒事,一個以前的同學,問我點兒事?!?br/>
宮商羽也不便再說別的,只是公式化的笑笑:“你的手機怎么打不通了?我們想開同學會,都通知不到你。”
“啊,我回去找找。”我隨口回答。
回到別墅里,我心里亂糟糟的,怎么也靜不下來。
我設(shè)法跟博玨聯(lián)系上,告訴他我想他,可是沒有手機,連發(fā)短信都不行。
經(jīng)過昨夜,他對我很放心,告訴我很快就會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沒過多久,我就拿回了手機。
我不知道博玨有沒有在手機上做手腳,出于職業(yè)意識,第一時間給boss發(fā)了暗號。
boss告訴我手機已在他監(jiān)控和保護之下,我才慢慢的將最近的遭遇一個字一個字的敲給宮商羽。
我現(xiàn)在很需要她的幫助。
宮商羽沒有立刻幫我分析和回話。
很久也沒有回復一個字。
我忐忑不安,猜測著種種可能,電話突然響了。
我看也不看的接起,異常緊張的“喂”了一聲。
“不是說要給我發(fā)短信嗎?”是博玨。
我差點兒咬到舌頭:“爵爺,我還沒想好怎么說,總覺得沒找到合適的詞形容我的心情?!?br/>
他笑得很輕快:“什么心情?!?br/>
我頓了頓,有些心虛:“想你。”
他的聲音一下子暗啞了幾分:“好好養(yǎng)傷,等我回來?!?br/>
掛上電話,我頓覺悵然若失。
剛才跟boss和宮商羽聯(lián)系的急切一下子全沒了。我突然覺得對他不起,就算他有點兒施虐的傾向,那又怎么樣?
他確實是愛我的,我也是愛他的。
我這樣的經(jīng)歷和身份,能有一個人這樣將我放在心上,難道還不知足嗎?
他都不嫌棄我,我又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他?
我下定決心把宮商羽和boss從聯(lián)系人中刪除。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還記得我嗎?”一個粗獷的嗓音說。
我如遭雷擊!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那個將我在博玨眼皮子底下劫走,把我的命運重新推入深淵的混蛋。
我渾身劇烈的顫抖,以至于手機都拿不住,試了兩次,才重新將之拿穩(wěn):“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
“是我?!甭曇糇兞?,這是boss。
“boss,那天晚上是你?”我感到天崩地裂般的難以置信。
“是我剛剛買來的變聲器,任何一個男人通過這種變聲器說話以后,都可以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我傳圖片給你看,你可以設(shè)法在博玨的私人物品里找找看。”
電話從手中滑落,boss后面還說了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見。
此刻,我只覺得渾身虛弱無力,仿佛已經(jīng)瀕臨死亡。
那個男人,會是博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我不相信,我真的不想相信。
宮商羽說得對,我不是一個受虐的人,我之所以自愿接受懲罰,是因為我心中對博玨充滿了負疚感。
但如果一切只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欺騙呢?一切只是他精心設(shè)計的調(diào)-教呢?
如果他真是這樣一個人,真有這樣深沉的算計……我突然感到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