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付建國勃然大怒,當(dāng)即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也跟著顫了一顫:“你說什么?那個老頭死了?被啃過的死尸動了?”
來報的人嚇得連連點頭:“是??!”
付建國捏了捏眉心,“真踏馬見鬼了!”說完,他指著一個警察道:“你,現(xiàn)在,帶一隊人去,把場面給我控制住,別把風(fēng)聲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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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停尸房外。
被警察全面包圍了起來。
停尸房內(nèi)共有二十幾具尸體。
此時,這二十幾具尸體跟活人差不多,在停尸房外的院子里走來走去,只是那表情癡呆、麻木,行走起來更是身體僵硬。
付建國到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
“法醫(yī)到了沒有?”
旁邊一小警察搖頭:“沒……”
“那還不快打個電話催!”
“是是是……”
與此同時,警局審問室。
茅飛一覺睡到飽,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肚子,有點餓,“喂,有人嗎?”
很快,門被打開。
進來的是昨天的美女警察陸夕。
“怎么了?”陸夕問。
“餓了!”
“哦。”
茅飛:“……”
“醒了我們就繼續(xù)做筆錄?!闭f著,美女警察就拉開椅子坐下,打開本子,準(zhǔn)備好筆,然后抬頭看著茅飛說道。
茅飛:“我說餓了!你們這沒飯吃?”
美女警察:“沒有,先做筆錄。”
茅飛:“我要吃飯,不然沒力氣?!?br/>
陸夕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么。
這時,審問室的門被打開。
付建國挺著啤酒肚走了進來,“陸夕,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問問他?!?br/>
陸夕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審問室。
付建國坐在茅飛對面,兩只手放在桌上,神色凝重的開口道:“你昨天為什么說要盡快燒掉女尸?還有,你昨天的筆錄里,為什么說那個男人本來就死了?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當(dāng)著我的面好好解釋一下,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我希望你能開口做出個解釋?!?br/>
茅飛聞言,靠坐在椅子上,笑了笑,良久,他才開口:“我餓了!”
付建國咬牙:“解釋!”
茅飛挑眉,語氣加重:“我餓了!”
付建國狠狠瞪了茅飛一眼,良久,他才不甘的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沒力氣?!泵╋w摸了摸肚子,表示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
哼,昨天解釋了八百遍都沒人信,現(xiàn)在就算求著我,我也懶得再去講一遍!
付建國氣得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很快,門再一次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小警察,將買來的早點放在付建國的桌子上,然后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付建國將早點提到茅飛桌上,重重一摔。
茅飛抬了抬手:“手銬?!?br/>
“得寸進尺!”付建國咬牙。
手銬拿來下后,茅飛活動了一下手腕。
“現(xiàn)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吧?”
茅飛解開袋子,一邊吃,一邊點頭:“嗯……看再你的早餐挺豐富,挺好吃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再開一次金口?!?br/>
付建國聞言,恨的咬牙切齒。
這是他的那份早餐好嗎?
這小子……
茅飛一邊兒吃,一邊將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全都說了出來,包括那個毒品,還有那個女人的死,也跟他毫無關(guān)系。
付建國聽到這兒,一臉的匪夷所思。
他當(dāng)警察這么多年,怪事也碰見過不少,不過這次的事,要不是他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死了的人還能站起來像活人一樣行走,那不是電影里的僵尸嗎?
“昨晚那個男尸是你弄死的?”
茅飛啃著雞腿,點頭:“嗯,咋了?”
“怎么弄死的?”
“符??!”
“什么??”
茅飛一抹嘴,說:“符咒?!?br/>
付建國一愣,道:“你是什么人?”
“道士?!?br/>
付建國深吸一口氣,起身,開門走了出去,對門口的警察囑咐了句:“看好他。”
茅飛撇撇嘴,繼續(xù)埋頭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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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停尸房外,子彈啪啪聲不絕于耳。
這二十幾具尸體,突然間暴動起來。
還好有鐵門護著,不然又得死人。
子彈打穿他們的身體,卻只留下了一個血窟窿,對他們根本造成不了傷害,反而,越打越兇殘,越打行動的越快。
法醫(yī)站在那里,臉色慘白。
付建國問:“怎么會這樣?”
法醫(yī)嘆了口氣,搖頭:“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苯馄适w、研究尸體二十余年,從未見過這么詭異的一幕!
這時,有個警察跑來:“頭兒,這玩意兒打不死??!是不是變僵尸了?”
付建國一口氣憋在胸口,他很想罵一句封建迷信,可是當(dāng)看到鐵門內(nèi)的情況時,他心里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呵,事實就擺在眼前。
不相信封建迷信都不行……
“你去私下找個道士過來!”付建國嘆了口氣,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警察找道士,絕不能在面上。
得在私下。
只有為什么,就不多說了。
那小警察聞言一愣:“???哦!”
大概過了一小時左右,警察局里請來了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面留胡須,白發(fā)蒼蒼,看起來倒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之姿。
一進局子,老者眉頭一皺,嘴里冒了一句:“好重的尸氣!”
小警察領(lǐng)著老道來到停尸房外。
付建國走過去說:“道長……”
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那老道士揚著下巴,摸著一小撮胡子,說:“來之前貧道就已經(jīng)算過了,你不用多說?!?br/>
說完,徑直走到鐵門外。
當(dāng)看到里面的情形時,老道士的臉色微變了變,很快,將自己的異樣掩去,對旁邊的小警察道:“把鐵門打開?!?br/>
那警察愣了愣,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付建國。
付建國點了點頭,示意打開。
門打開后,老道長走了進去。
身后,鐵門又關(guān)上。
老道士進去后,所有的尸體都不動了。
然而下一秒,尸體則齊齊轉(zhuǎn)頭看向他!
忽然,尸體又動了起來,全都朝著老道士的方向走去,搖搖晃晃,張著嘴,嗓子里發(fā)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老道士強迫自己鎮(zhèn)定,在包里掏出一張符咒,用劍指夾住,嘴里念著:“符咒嚴(yán)嚴(yán),兵將赫赫,即到奉行,安魂定魄,四維八儀,收斬妖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