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還是松了口,他不能讓秋林露宿街頭。
“嗯”
秋林點頭如搗蒜,拉著林野進了清風樓,秋林選擇了最簡單的骰子。
秋林第一把押了十塊錢,之后便一直翻番,一個小時左右,秋林到手的錢已將近一千。
“可以走了”
林野提醒,秋林也知道見好就收,秋林會選擇來上海最大的賭坊,是因為她覺得這么大的賭坊不會在乎自己贏的這點錢,若是小一點的賭坊,肯定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好,走吧,去租房子”
兩人剛走到門口,便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去路,秋林暗嘆,自己真是高估這家賭坊的格調了。
“小姐,我們大哥有請”
“不去”
秋林一腳踹在其中一個黑衣人身上,黑衣人吃痛退后兩步,門口空了出來,秋林拉著林野跑了出去。
“追”
秋林拉著林野,挑人少的地方跑,上海最多的是什么,弄堂胡同,像迷宮一樣,錯綜復雜。
...
幾經(jīng)周折,還是遇到了、
“挺能跑呀,把你贏的錢都交出來”為首的黑衣人氣喘吁吁的吼道,身后的亦是如此。
“你也知道是我贏的錢,這么大賭場,沒有一點信譽”
本以為往弄堂胡同里跑,能把這些人甩掉,真是想錯了,自己畢竟剛到上海,人家怎么說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就算不是,也比自己來的時間長。
“把她身上的錢搶過來”
追上來的人一個有五個,聽到領頭發(fā)號施令,四個人朝林野走了過去,而那個領頭的則朝秋林走了過來,在他們看來,最具威脅的是林野。
“小姑娘,生得倒是好看”
領頭一臉猥瑣的看著秋林,雙手合在一起搓動了幾下,就伸手抓向秋林。
“咔擦”
骨頭斷裂的聲音,領頭的兩只手無力的垂掛著,臉上冷汗涔涔,卻咬牙沒有發(fā)出聲音,秋林贊賞的看了他一眼,能忍,是條漢子、
“去找接骨大夫吧,晚了可就接不上了”
秋林看向圍著林野的幾個人,好心提醒著,那幾個人楞了一下,相互看了一下,識相的扶著領頭的人離開了。
“走吧,租房子去”
秋林走了兩步,見林野沒有跟上來,轉身回頭的看著林野,林野也看著秋林,心頭百般思緒,諸多疑問。
“林野,我不會傷害你,絕對不會”
這是秋林第二次向林野保證自己不會傷害他,秋林能理解林野那種迷茫擔心的情緒。
林野失笑,是自己想太多了,自己一無所有,她在自己身邊也無利可圖,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
想到這里,也豁然開朗,走到秋林的身邊,牽起秋林的手,堅定的朝前方走去。
夜幕降臨之時,經(jīng)過一番折騰,房子租好了,一個精裝修的套間,兩室一廳,月租一百五十塊錢,付三押一。
置辦了床單被褥,還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贏來的錢已經(jīng)所剩無幾,林野站在窗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有些恍惚。
“林野,你收拾一下,我出去逛逛”
“嗯”
待到秋林走后,林野將床單被褥鋪好,又將生活用品歸置好,比起木嘎村的黃土房,好了不知多少倍。
秋林漫步在上海喧囂的街頭,絲絲甜香味涌入鼻腔,不遠處有一個小攤,正在叫賣“糖炒栗子”
“老板,來一斤”
“好嘞”
秋林拿著熱燙的栗子繼續(xù)走著,籌謀著該如何完成李歡的訴求,出人頭地,掙大錢,上海是一個寸土寸金之地,大把的機會,只要能抓住機會,掙錢不是問題。
“砰”
“砰,砰”
槍擊聲響起,人群四散,這個年代算不上和平,但也不至于讓不法人員這般猖狂啊,秋林四處張望,最后躲進一個昏暗的角落。
“別說話,不然殺了你”
被人拿槍指著頭威脅,這種感覺不太好,天曉得這角落里有人,秋林無奈,乖乖蹲下一言不發(fā)。
血腥味蔓延。
“你受傷了,在流血”
“閉嘴”
秋林撇撇嘴,自己好心提醒,不領情拉倒,小心失血過多而死。
“給我找,一定要殺了他”
“是”
街道上追殺他的人還未散去,秋林又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盤,這人應該不簡單,不然不會被這么多人追殺。
“我?guī)湍銡⒘怂麄?,一個五百”
“閉嘴”
“我說真的”
秋林不死心的繼續(xù)說著,不肯放棄任何賺錢的機會。
“就憑你”
張敬軒帽沿壓得很低,秋林看不清他的臉,不然便能看到他臉上的質疑,嘲諷譏笑。
秋林撥開指在額頭上的槍,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蒙在臉上,走出昏暗角落,站在了路燈下。
“嘿,看這里”
聽到聲音,街上的殺手都朝秋林看了過來,其中一人舉槍射向秋林,秋林靈巧的躲過,右手迅速抓起一把栗子,注入魂力,當暗器朝那些殺手甩去。
栗子穿過那些殺手的身體,留下清晰可見的血窟窿,還有兩個殺手不在那個方位,見狀慌忙逃走。
“搞定了,出來吧”
張敬軒看見了秋林如何殺人,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沖動,不然自己現(xiàn)在也是一具尸體了吧。
“六個人,三千”
秋林數(shù)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殺手,把手伸到張敬軒面前要錢。
“我身上沒有這么多錢,你護送我回去,另加一千”
秋林將手收回,上下打量著張敬軒,穿著不凡,有錢人,長得也好看。
“成交”
張敬軒在前面走,秋林跟在后面,兩人走后沒多久,警察便到了,將殺手的尸體搬回了警局。
“到了”
一路走來,張敬軒的忍耐力也到了極限,進了家門便暈倒在地,秋林用腳了踢了張敬軒幾下,毫無反應。
“靠,給了錢再暈啊”
秋林把張敬軒拖到大堂的沙發(fā)上,扯開他身上的衣服,左肩的位置被子彈擊中,血流不止,秋林運魂力給張敬軒療傷,心里想著治療費也要收一千。
子彈取出,秋林在張敬軒的別墅轉了轉,在書房找到了張敬軒的保險柜,從中取了五千。
...
回到住處的時候,林野已經(jīng)睡下了,可能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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