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擊打般的腳步聲踏踏響起,伴隨著漸落的太陽。敲擊在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房上。
艾爾莎感受到了蘇白手中這種出乎其預料的威脅,她向著來不及撤出范圍的羅姆爺緊貼而去,憑借著靈巧的身體很快抓住羅姆爺?shù)钠凭`,彎刀重重砍下。
極速投擲而出的小刀從菲魯特的手中飛出,朝著即將斬下的艾爾莎襲去。
“壞孩子~”
艾爾莎飛快轉(zhuǎn)身,在羅姆爺快速撤退之時,用手里的彎刀別開了這道黑影。
她舔舔嘴唇,冷冷地盯住菲魯特的肚子,留戀地看上一眼后,就不得不回身面向蘇白已經(jīng)發(fā)出的熾熱光團。
這紅團所到之處,剛剛覆蓋了周圍數(shù)十米的冰塊們快速消融,以奇跡一般的力量完成了至少需要幾天的陽光照射,才可以消失的壯舉。
然而與剛剛帕克所發(fā)出的筆直光團不同,這紅色的的能量沖擊在發(fā)出的前期還算是筆直的,在沖擊到遠一些地方的時候,就變成了圓形的爆炸沖擊波,威力擴散,看起來極其不穩(wěn)定。
可是即便如此,周圍那些破舊的房屋都在這一擊的轟擊下,直接化作團團的灰塵彌漫,喧囂了整個天空。
死了嗎?
所有人都緊張地注視著艾爾莎的位置,那里在許久之后依舊無人走出。
穗積扶住臉色微微蒼白的蘇白,有些心疼地問道,
“兄長大人,怎么樣了?”
“還好,只是有點虛脫。”
蘇白喘喘氣,聲音不復平日里的冷漠。
自從發(fā)動這種魔法之后,空氣中的瑪那凝聚就一點點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黑鐘的契約似乎只能幫助自己擁有類似于精靈術(shù)士的力量,卻不能一起控制瑪那的涌動。
在之前凝聚那些冰柱時,蘇白還沒有感覺出來,而在調(diào)動這種超出了上限的力量之后,蘇白不得不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手里的東西上,不然爆炸肯定會直接發(fā)生在自己的手上。
即便以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zhì),承受這種沖擊,結(jié)局不是重傷就是直接死亡。
以后再也不能做這種不確定的事情了。
蘇白心里如此想到,看著遠處彌漫的灰塵,心里卻依舊警惕著。
那個家伙,一定還沒有死呢!
而就在愛蜜莉亞心思有些放松,想要上前道謝的時候,黑影突兀地從那滾滾的煙塵里冒了出來,她以比之前更快,更準的速度沖向蘇白。
這是?
危險?。?!
在剛剛的那場戰(zhàn)斗之中,艾爾莎就已經(jīng)沖到了蘇白和穗積所站的不遠處,此刻與他們兩個的距離最近,看到蘇白如今的虛弱狀態(tài),她毫不猶豫地沖了上來。
愛蜜莉亞的支援來不及發(fā)出去,羅姆爺剛剛撤退,菲魯特的小刀現(xiàn)在也沒有用武之地,而菜月昴只是個宅男,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幫到這一刻的蘇白。
似乎必死無疑的結(jié)局,誰都不能夠逃脫這種絕境。
等著你呢!
蘇白冷冷地瞥著沖來的黑影,之前一直使用黑鐘的契約力量,命格力量一直沒有動用。
開啟夢境歷練。
濃霧襲來又快速消散。
瞬間回滿的精力讓蘇白蒼白的臉色紅潤起來,可惜這只是假象,再過一會后,他將會進入更加疲憊的狀態(tài),好在當初在甲鐵城的世界開啟了許多次,如今已經(jīng)適應了些。
蘇白直起身來,將面前的穗積輕輕地推開,腰間的武士刀在這個世界首次出鞘。
那把名為無影的唐刀在完成它的使命之后,被美馬的攻擊弄成兩半,因為其斷裂的刀身,不是那個時代可以修復的。就被蘇白留在了甲鐵城的世界之中,身上的武士刀還是新買來使用的。
妖艷的黑影越來越快,以蘇白的目力也只能看到對手臉上冷笑的神色。
艾爾莎嫵媚地舔著紅唇,露出對于蘇白肚子癡迷的笑容,她帶起能刮人臉疼的風聲接近。
開啟命格力量。
世界于眼中分為黑白兩色。
蘇白迎著風聲前進而去,在這一刻,之前一直沒有反應的黑鐘動了起來,長長的黑線分出一根隨著刀光前行。
艾爾莎提速到極致,在和蘇白的刀刃交錯間身體飛出滾熱的血花。
糟糕。
成功傷到艾爾莎,蘇白的心理沒有放松,反而緊緊地揪了起來。
艾爾莎在他的恐怖一擊下竟然沒有直接死亡。
按照這個世界的觀點來看,艾爾莎在剛剛應該是開啟了自己的加護,可是即使她以毫厘之差躲過蘇白的刀刃,身上依舊被蘇白的長刀所傷害到,劃出巨大的傷口。
他回身繼續(xù)前沖,幸好艾爾莎的速度受到了傷口的影響,降低了一點,很快被蘇白追至。
然而她的彎刀所指,卻是來不及閃避的穗積。
該死,真實的目的原來是這個嗎?
來不及了。
以來不及反應的女孩為弱點,吸引住這個強大敵人的注意,即便是經(jīng)過好幾年苦修的穗積,在面對這種幾近非人的怪物前,都像是手無寸鐵的平民。
而蘇白在穗積被艾爾莎砍傷一道傷口后,終于成功地架刀阻止了其下一步動作。
當他想要繼續(xù)一刀解決面前這個敵手時,艾爾莎快速地后退,身輕如燕地跳躍,從還未消散的煙塵里離開,
“總有一天,我會切開在場所有人的肚子,在那之前,你們要保養(yǎng)好自己的腸子哦?!?br/>
在那個時候我會殺掉你?。。?br/>
蘇白看看開始大量失血的穗積,臉色冷峻地回望著艾爾莎的背影,終究還是停住腳步,沒有追上去。
現(xiàn)在必須要快點止血,幸好異世界有治療魔法。
失血的感覺快速摧毀著穗積的意識,銳利的痛楚讓身體逐漸寒冷。
眼前失去了幅度,似乎是自己正在倒地。
啊..啊...最近一直都變成兄長大人的累贅了。
嗚!
好痛啊,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么痛過??!
“穗積,穗積!”
有人在喊自己?
兄長大人的臉上是焦急嗎?
啊,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兄長大人這樣子的表情呢!
少女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依舊想著自己默默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