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瞪了我一眼,讓我別瞎打岔,畢竟這不屬于我的專業(yè)范疇。我只得縮了縮身子繼續(xù)聽老孫在那接著扯淡。雖然他講的都是事實,但我依舊覺得這是一件很荒誕的事。尸體怎么會千年不腐呢?況且還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防腐處理……….要是尸體防腐這么簡單,那xx爺爺也就不用那么麻煩的躺在水晶棺材里了。不過其他人并沒有理會我的想法,而是十分專注的聽老孫講話。
“這時,我們幾個人在要不要去上前查探這個棺材還有女尸的時候發(fā)生了分歧。我主張按兵不動,原路退回去,這是最安全最保險的計策。而李光地還有其他眾人一致決定應該順著棧道走過去,穿過棺材,說不定棧道的那一頭就是墓門的所在之地。就在我們爭論不休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具背對著我們的女尸,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過身來。她臉上那種幽怨的表情清晰可見,而那具女尸正一臉怨毒的看著我們。當時我一看到她那雙懾人的眼睛,我就感覺頭部如遭重擊一般,仿佛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壓迫我。迫使我跪在了地上,驚懼之下我不敢再抬頭去看那具女尸,而是順從的選擇了跪在地上?!崩蠈O心有余悸的捂著胸口,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仿佛是有塊巨石壓在了胸口一般。
“尼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轉過頭來的是容嬤嬤呢?!蔽夷X子一亂,順口說了這么一句。
等我說完之后,迎來的是老孫那副極為怨毒的眼神,他的這幅表情料想和當時的那具女尸應該沒什么兩樣吧。我尷尬的摸著頭笑了笑,擺了擺手表示我剛才實在是太害怕了,腦子一短路所以才胡說了一句,示意老孫不用理睬我,可以接著講下去。而沈樂等人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看著我,看那樣估計也都是憋蒙了吧,要不是為了照顧老孫的情緒,肯定就已經(jīng)笑開了鍋了。見此情形,我更是十分歉意的對著眾人訕笑了兩聲,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恨不得找個地縫立即就鉆進去。
緩了一會后,老孫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悶氣接著開口說道:“當我跪下去的那一瞬間,就聽到李光地大吼有鬼,緊接著其他人都悄無聲息的躺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無論我怎么叫,他們都不回答我。我當時心想,完了,肯定是出事了。所以我就強提了一口氣,準備抬起頭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從我身前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令我疑惑不解,難道是李光地回來了?我好奇的抬起了頭,這一抬頭不要緊,我剛好看見那具女尸在一動不動的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驚懼之下,我直接被嚇暈過去了。等我在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林子外了,看到了悟空他們幾個?!?br/>
“難道你沒看見他們的身上的黑手印是怎么來的嗎?”王教授一臉疑惑的問道。
一聽到那個黑手印,老孫有些驚懼的搖了搖頭,他面有愧色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在那個女尸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跪在地上了。之后就一直低著頭來的,根本就不知道當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我能確定,他們幾個人當時的腳步有些混亂。”
王教授有些不解的說了一句:“這就奇怪了,為什么偏偏就你和李光地身上沒有那個黑手印呢?就因為你跪下來的原因?要是你當時抬頭看幾眼就好了,咱們就不用在這瞎猜了?!?br/>
老孫嘆了幾口氣,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估計李光地當時肯定是看到了什么極度可怕的事情了,否則也不能當場就精神崩潰了。要是老孫當時抬頭看了,估計現(xiàn)在也瘋了。”我對著老孫勸慰著說道。
老孫聽見我的話,有些感激的對著我點了點頭。
沈樂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老孫,有些生氣的說道:“這么說來,你壓根就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是吧?甚至你和其他6個人是怎么出現(xiàn)在樹林外的,也是茫然不知了唄?”
看到沈樂有些生氣,老孫不敢爭辯。畢竟她才是本次考古隊的負責人,有著不容爭辯的威嚴。況且,在當時屬實也是自己膽子小沒敢抬頭去看。理虧之下,老孫更加羞愧的夾緊了雙腿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看到這個情況,我有些不知該怎么辦好了,只能繼續(xù)看沈樂發(fā)飆了。
沈樂越看老孫越來氣,站起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的對其呵斥道:“還說自己是南方有名的土夫子,就這點膽色還敢跟我來挖他的墓,真是不自量力的廢物。哼,一個棺材,一具女尸就給你嚇成這樣了?真是在這給我丟人現(xiàn)眼?!?br/>
老孫仿佛是被嚇破了膽一般,一臉哭喪的說了一句:“關鍵那具女尸會動…..她突然咧著嘴沖我笑了一下?!?br/>
忽然間,我就感覺仿佛是冬天里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炎炎夏日之下,我被老孫的話嚇的渾身一冷,差點沒有跌坐到地上去。會動的女尸?我去了…….你這是在跟我講聊齋呢吧,嚇死我了。
沈樂疑惑的看了老孫幾眼,咬著嘴唇問了一句:“你們當時有沒有聞到過一些什么?或者是觸碰到了什么?”
“你是說,他們當時集體出現(xiàn)了幻覺?”王教授也是一臉疑惑的問了沈樂一句。
“嗯,聽老孫描述的這個情況。很有可能是他們集體出現(xiàn)幻覺了?!鄙驑酚行鷳n的繼續(xù)說道:“在老孫他們昏迷之后,已經(jīng)失去行動能力的7個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xiàn)在林子外呢。所以我斷定肯定是林子里還有其他人,利用濃重的大霧作為隱蔽。暗中用了迷香之類的可以令人致幻東西,令他們出現(xiàn)幻覺。在他們是去行動能力之后,暗中給送到了林子外。從時間和受傷的人數(shù)來看,林子里當時至少隱藏了5個人?!?br/>
聽到沈樂的分析,我不禁想到之前她跟我說的那伙利欲熏心的人,難道是他們出現(xiàn)了?
老孫一臉痛苦的搖了搖頭,他從兜里拿出了一條聞起來有點怪味道的絲巾。他指著這條絲帶對我們解釋道:“當時剛一出現(xiàn)霧氣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拿出了這樣一條絲帶。沾滿了自己的尿液后戴在了臉上,遮住了眼耳口鼻,就是為了防止霧里會帶有毒素,避免吸入毒素。由于沒有事先準備好防毒面具,所以他們只能是用了這種土辦法。雖然沾滿尿液的絲帶聞起來挺惡心,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我們當時絕對沒有中毒,肯定都是絕對清醒的。”
趙佳再一旁補充道:“尿液的成分里的確含有解毒的物質。”
“我也感覺不太像是集體致幻了,否則你怎么解釋老孫還有李光地身上沒有黑手印這個情況。如果是有人在暗中下毒,那肯定不會放過李光地還有老孫的?!蓖踅淌谝苍谝慌园l(fā)表自己的見解。
沈樂看著老孫手里的那條絲帶,問了一句:“這條絲帶是誰準備的?你們當時用的都是這種一樣的絲帶嘛?”
老孫擺弄了幾下手中的絲帶,看了王教授一眼,對著沈樂說道:“嗯,這是王教授準備的,我們當時人手一份。”
王教授看著沈樂,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同意了老孫的說法,“這條絲帶有問題嗎?”
沈樂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我就是隨意問問。”緊接著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糾纏,而是轉移了話題,對著悟空大聲問道:“你從樹林返回到這里叫上小鄭和馬三在回到樹林,一共花了多少時間?”
悟空見沈樂一臉嚴肅的樣子,有些害怕的縮了縮頭,結巴的說道:“應該…是….1個小時…左右?!眲傄徽f完,他急忙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指著左手腕處的手表大叫著:“我也看表了。”當然這都是鄭英軒翻譯的,我們只能聽見悟空哇啦哇啦的聲音。
一個小時,沈樂自言自語的坐了下來。看這樣子,她肯定是在思考些什么。由于沈樂的發(fā)飆,所以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她的霉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一時之間,院子里變得極為安靜。(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