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蒼聽見安澤的話,手上的表情微微一頓,緊緊的捏著杯子沒有說話。
“九龍這個人很會耍心機,宗夏對你的心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你不要因為九龍的幾句話,就真的去找宗夏鬧,鬧到最后后悔的人一定是你?!?br/>
安澤無奈的看來沈月蒼一眼,坐在他的對面,他微微低著頭,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澤無奈的嘆口氣,看著已經(jīng)有些微醺的沈月蒼,掏出手機給宗夏打電話。
兩個孩子已經(jīng)睡下了,宗夏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怎么沈月蒼還不回來?
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想到沈月蒼離開時怒氣沖沖的背影,宗夏的心里到底是有些后悔了,可是也不能把所有的錯怪在她的身上,她也是因為擔心他才會將事情瞞著他的。
宗夏坐在沙發(fā)上出神,忽然聽見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微微一怔,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連忙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微微皺了皺眉頭:“喂?”
“宗夏啊,沈月蒼在這里喝醉了,你快過……”安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月蒼一把搶過了手機,迅速的掛了。
安澤不解的看著他。
沈月蒼用力的捏了捏手里的酒杯,不敢對上安澤詢問的視線,微微抿著唇說道:“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她?!?br/>
其實說到底,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她。
安澤似乎看出了沈月蒼的心里在想什么,皺起眉頭看著他,卻到底是沒有說話。
安澤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他需要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安澤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fā)上的人:“你要是因為九龍的事情和宗夏鬧,估計正好稱了九龍的心?!?br/>
說完無奈的搖搖頭:“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
晚了回去他今晚就要睡地板了。
沈月蒼低頭往杯子里倒了酒,搖搖頭:“你先走吧,我想繼續(xù)坐一會兒?!?br/>
安澤皺皺眉頭,看了他一眼,徑直出了包廂。
宗夏正急的團團轉(zhuǎn),打沈月蒼的電話竟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她臉色焦急,只能回撥給安澤。
電話很快就通了,宗夏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臉色焦急的問道:“安澤,月蒼現(xiàn)在在哪里?”
“還在夜場里面喝酒呢,你快來吧,243包廂?!卑矟梢呀?jīng)走到了車旁,回頭看了一眼,動作干凈利落的上了車,卻沒有開走。
宗夏聽見安澤的話,連忙點頭,掛了電話后拿起包包就出了門。
沈母聽見聲響,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宗夏焦急的身影,她皺起眉頭,擔心的問道:“宗夏,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媽,你好沒有睡???”宗夏為難的看了沈母一眼,知道她會擔心沈月蒼,猶豫著該不該把沈月蒼喝酒買醉的事情告訴她。
“等會就睡了,這大晚上的你出去干什么?”沈母看了看時間,顯然不放心。
“月蒼……月蒼他好像喝醉了酒,我去看看他接他回來,媽,你不用擔心,早點睡覺吧?!?br/>
說完也不等沈母說話,宗夏就快速的往樓下跑去,沈母滿臉擔心的看著宗夏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人最近到底在鬧什么。
宗夏直接開車過去,剛到門口就急匆匆的下了車,臉色焦急的往里跑,卻被安澤叫住。
“來的這么早,看來還是挺擔心的啊?!卑矟上铝塑嚕舷驴戳俗谙囊谎?。
宗夏現(xiàn)在哪里有什么心思理會安澤:“月蒼現(xiàn)在還在里面?”
“不然你覺得他還能去哪里?”安澤聳聳肩。
宗夏想也不想就要往里面走,卻被安澤拉住了手:“你干什么?”
宗夏不滿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雖然我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差不上手,但是有些話我想我還是需要跟你說一聲。”安澤一改平時嬉笑不正經(jīng)的模樣,一臉嚴肅的看著宗夏,“九龍是一個復雜的人物,你最好離他遠一些?!?br/>
宗夏聽到安澤的話,眸子里盡是無奈:“你以為我不想離他遠一些?”
怎么聽上去好像她巴不得要貼上去似的。
“我知道你處于被動?!卑矟煽戳俗谙囊谎郏娝佳劬o皺,眼神時不時的往夜場里看,顯然是在擔心沈月蒼,輕蹙眉頭,沒有再說什么,搖搖頭,輕嘆一聲,“算了,你快進去吧,好好照顧他,如果有什么困難,我覺得你還是需要告訴月蒼,因為……他是你的男人,即便他再忙再累,也不希望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其實這件事情參合到九龍,即便沈月蒼沒有告訴他是什么事情,他也能夠猜到些許。
宗夏咬咬唇,點點頭,看了安澤一眼就轉(zhuǎn)身進了夜場。
走到安澤告訴自己的包廂號前,宗夏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緩緩的推開了門。
沈月蒼正坐在沙發(fā)上喝酒,聽見開門的聲音,以為是安澤,淡淡的抬眸看去,等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臉色募地一變,眸子里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宗夏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看著沈月蒼不開口。
沈月蒼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坐在沙發(fā)上,燈光將他的臉色襯的雪白,仰著頭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杯子里的酒,宗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快速的走到他的身邊,一把搶過他手上的杯子:“月蒼,你……你不要再喝了?!?br/>
“你來干什么?”沈月蒼手上的動作一頓,任由她搶過手中透明的玻璃杯,卻沒有扭頭看她。
“我……”宗夏心里有些難過,她坐在沈月蒼的身邊被他這么冷冰冰的對待,哽咽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沈月蒼聽見她的哽咽聲,心里也不舒服,他抬起手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去?!?br/>
“那你呢?”宗夏擔心的轉(zhuǎn)眸看著身邊的男人。
“我?”沈月蒼冷笑一聲,這才扭頭去看身邊的女人,“你還知道關(guān)心我?”
他的眼里沒有什么表情,臉上一片嘲諷,他想宗夏一定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里究竟有多難過。
宗夏聽的臉色發(fā)白,怔怔的看著沈月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沈月蒼看著面前面色發(fā)白的女人,心中一痛,暗暗低咒一聲,只要稍稍對她狠點心,他心里就開始心疼。
即便再怎么生氣,心里也不舍得責怪她分毫。
“月蒼,你別這樣。”宗夏眼睛通紅,她知道這一次沈月蒼是真的生氣了,心里到底是難過了,忍著哭泣,伸手去拉他的手。
沈月蒼低垂著眉眼,并沒有躲開。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瞞著你是我的不對,你……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他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冷了,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冷氣像是要將她凍成冰。
沈月蒼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身體微微一怔,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沒有動。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很辛苦,也很累,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讓你分心,我沒有想到他……他竟然會拍下這樣的照片給你?!?br/>
宗夏說著說著眼淚就越流越多,她吸了吸鼻子,想要收回握著沈月蒼的手擦眼淚,下一秒,卻被男人用力的我住了小手。
宗夏微微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月蒼。
沈月蒼滿眼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慢慢俯身靠近她,輕輕的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宗夏整個人都在顫抖,帶著哭音疑惑的喊了一聲沈月蒼,后者卻沒有說話,性感的薄唇順著眼淚,慢慢的滑向她的嘴角,最后輕輕的含住她飽滿的紅唇,一口吞下了女人的哽咽。
“唔~”宗夏顯然沒有想到沈月蒼忽然會有這樣的舉動,心里微微一驚,卻說不出話來,沈月蒼吻的很用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吃下肚一般。
“對不起?!鄙蛟律n用牙齒輕輕的廝咬著懷里的女人,輕輕的吐出三個字。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宗夏搖搖頭,原本有些推拒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男人的身后,輕輕的攬住了他。
沈月蒼這些天實在是忙,已經(jīng)有好些天沒有碰她了,這會兒溫香軟玉在懷,一雙手開始在女人的身上輕輕的撫摸,包廂內(nèi)忽然變得曖昧,溫度也在慢慢的上升。
宗夏雖然被吻的動情,但是意識還是有些清醒,她半瞇著眼睛下意識的要去推開身前的男人:“別……不要在這里?!?br/>
沈月蒼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分場合,大手掀起上衣,直接撫上了嫩白的皮膚。
他的掌心光滑,撫在身體上讓她一陣戰(zhàn)栗,宗夏不由得咬著唇驚呼出聲,忽然,包廂的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月蒼手上的動作一頓,動作迅速的將剛才掀上去的衣服放下來,皺眉朝門口看去。
一個服務(wù)員正滿臉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他知道,沈總和安總來這里從來都不會找女人,所以從來沒有在這里遇到什么尷尬事,卻沒有想到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