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坐在一整車金銀珠寶上,拄著斷風切,目光懶散。沒有仗可以打的時候,他總是提不起精神,
護衛(wèi)們全都被夜白兇狠鎮(zhèn)住,撿起地上的珠寶,畏畏縮縮地漸漸遠離了鏢車。
“夜白,你……”
“無所謂的?!?br/>
彌彥的話還沒說完,夜白立刻就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讓彌彥啞口無言,站在那看著夜白。
地上的珠寶已經(jīng)被分的一干二凈,護衛(wèi)們漸漸離散,從彌彥的身邊經(jīng)過,帶著滿足和貪婪的嘴臉,好像剛剛沒有人死。
“無所謂的,沒有人會在乎,不過是殺了一個人而已。”
夜白平靜的讓人覺得恐怖,彌彥不明白為什么夜白一點情緒都沒有,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他卻就好像拔草一樣。
殺人,對于夜白來說,只不過是本職工作而已。
在戰(zhàn)亂年代,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這種經(jīng)歷就像烙印,在他的身上,怎么洗,都洗不干凈。
夜白很少和人類接觸,除了還愿,基本上都是待在自己的領地,即便是坐著,他也能坐上幾年,幾十年,幾百年。
以前他對人類沒有任何感情,就像養(yǎng)豬的屠戶,又怎么會在乎豬之間的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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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現(xiàn)在夜白對人類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變,但是這種改變也僅僅之存在他們四個之間,對于其他的人類,夜白依舊不認可。.
當然,也有他看火影時非常崇拜的自來也,沒想到竟然成為了他的師父。
“戰(zhàn)爭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不堪回首的過往,但不正式因為這樣,我們才聚在一起,為了讓更多的人不再因戰(zhàn)爭遭遇災難,這難道不是我們一直堅持的嗎?”
夜白的平靜讓彌彥心理非常難受,他料到夜白一定不會乖乖聽話,可是他沒有想到夜白殺了人,卻絲毫不為之動容。
就好像踩死了一只螞蟻,根本就不在乎。
回想起來,夜白以前好像就是這樣的,從他第一次殺掉強盜開始,只有他還能冷靜的處理尸體。
在彌彥的眼中,夜白和他認知中的人有些不同,但是他們之間的羈絆卻是實實在在的。超過了友情,親人一般的羈絆。
就像距離月亮最近的星,雖然看不見,卻依然閃耀著耀眼的光。就是這樣一種奇妙的感情,讓彌彥想去了解夜白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夜白從來都沒對他們提起過,就好像把自己用沉重鐐銬鎖住,鑰匙丟進深淵,誰也無法將他從鎖鏈中解脫。
“有的時候,暴力手段是在所難免的,如果剛剛我沒殺雞儆猴,你認為這一車還留得住嗎?”
夜白將鏢車上的財寶重新用布遮起來,綁上繩子固定牢。
“彌彥,夜白說的對,有的時候太溫吞的手段起不到明顯的效果,我們需要極端的方法。”
鳩助站出來幫夜白說話,他本來就是不滿山椒魚半藏的溫吞,所以才愿意跟隨彌彥。
盡管彌彥主張溝通交流,但是彌彥辦事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