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宇笑道:“白家的產(chǎn)業(yè)你也不用管,他們現(xiàn)在是一個成熟的商業(yè)體系,選出一個人,讓他全權(quán)代理。”
段飛眼珠一轉(zhuǎn),“那我就選出一個有野心的人,讓白家的那些產(chǎn)業(yè),被這個家伙吞并,等到白浩然回來,就有熱鬧看了。”
江寒宇笑了笑,便拎著工具箱離開了。
段飛對白家的資料,了解的很詳細,立刻是讓人把段家那些管理人員都給叫了過來。
他第一步做的就是放權(quán),將白浩然管理的那些核心產(chǎn)業(yè),全部都分給了在場的那些高層管理人員。
在家所有產(chǎn)業(yè)分出去的時候,段飛就仔細的觀察過在場的那些人反應,看到有人眼中燃燒著炙熱的火焰,就知道這些人誰對權(quán)力有著無法自拔的想法。
地府的人隨時都會找上他,到時候他會和地府來一場演戲,也會隨時都失蹤。
“就你了,以后如果我不在的話你全權(quán)代理,我不管任何命令你都可以執(zhí)行,我給了你這個實力,一定要將白家發(fā)展起來,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樣的手段?!?br/>
聽到段飛的話,下面被點名的那個人,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了,這幾乎都快等于是將白家拱手相讓了,這是對他的信任,但同樣也是對他人性的考驗。
段飛也沒有理會那人的忠心耿耿表態(tài),現(xiàn)在或許這個家伙還能記著這種信任,但是過不了多久,白浩然這個身份不再露面的話,野心就會慢慢的滋生。
把所有人都給轟走,后段飛坐在大廳,拿出了一瓶酒,一人獨自喝著。
突然間,段飛端起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也看向了別墅的大門口,在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人。
白衣人慢慢的走了進來,抬起頭的時候是一張女人的臉。
“你是誰?為什么進來的時候,外面的那些安保人也沒有給我通知?”段飛裝作緊張的問道。
“你可以稱我為白袍特使,我現(xiàn)在想問你幾件事情,如果回答的好,你的酒可以繼續(xù)喝,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會把你的腦袋拿掉,將酒倒入你的胸腔。”
段飛立刻將酒放在了桌上,“原來是特使先生,是特使小姐,不知道您要問我什么問題,我一定是問必有答?!?br/>
白袍特使往前走了幾步,已經(jīng)是距離段飛只有兩米的距離,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了。
“你和江寒宇合作的到底是什么,不要告訴我,僅僅只是關于江寒宇藥廠的發(fā)展,江寒宇的野心絕不止如此?!?br/>
段飛苦笑著點頭道:“確實,他要讓地府為他所用,成為他手中的一把刀,想要對付誰,地府就必須聽話,而他抓住了地府的命脈,就是那種藥品。”
“就是因為你答應了這些條件,所以江寒宇才給了你那些藥品?”白袍特使再次確認道。
段飛點頭,“現(xiàn)在天宇醫(yī)藥廠的發(fā)展已經(jīng)是陷入了一個瓶頸狀態(tài),如果地府在從中狙擊,天宇醫(yī)藥廠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倒閉,到時候江寒宇將會一無所有,而且還會失去信譽,他不得不這么。”
“同時也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害怕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所以要讓地府為他所用,下次出現(xiàn)類似的事,地府就可以輕易的幫他解決。”
白袍特使面無表情,但眼中卻是帶著思索之色,過了半晌之后,才冷冷的開口道:“你的話有著一定的可信度,不過還不足以讓我完全相信,你怎么證明,這不是你和江寒宇下的一個圈套?!?br/>
段飛臉上故意裝出了慌亂的神色,“我和他演這么一場戲,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天宇醫(yī)藥廠現(xiàn)在資金都出現(xiàn)了很大的問題,更別說是給我好處了,說不定我都對支援他們?!?br/>
“現(xiàn)在地府也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財力,和無人匹敵的戰(zhàn)力,這么大的金大腿,我還不牢牢地抱住了,怎么可能舍近求遠去找江寒宇?!?br/>
“而且我自身的實力,也是靠地府提升起來的,如果沒有地府,哪有現(xiàn)在的我,擁有強大的力量,才擁有一切?!?br/>
白袍特使聽到這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出了手掌,在他的手心當中有兩顆藥。
段飛看到這兩個藥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意思,“這是,給我的?”
“你在這次和江寒宇的接觸當中,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是江寒宇給的批量藥品,提前給你使用你身體的損傷,會第一個被治愈,對于這個恩賜,你還滿意嗎?”
白袍特使雙目緊緊的盯著段飛的眼睛,仿佛是要從段飛的眼中,看出一些破綻。愛我吧
段飛臉上卻是露出了激動的笑容,點頭就像是小雞捉米,“愿意當然愿意了,感謝地府對我的栽培,我一定不會辜負地府的期望!”
其實段飛心里很清楚,江寒宇那邊還并沒有將這種藥品給地府,這位白袍特使給他的東西,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不過他可不會輕易的露出破綻。
對方竟然是為了試探,那他就跟著對方演下去,他掌握的信息可比白袍特使多,處處都是占據(jù)著主動位置,只需要猜對方的心思就夠了。
“既然你這么激動,那你就當場服用吧,我為你護法?!卑着厶厥孤曇粢琅f平淡無水。
段飛毫不猶豫的拿過了那兩藥品,直接就丟進了嘴里,然后壓制自己的修為,仔細的感受著那兩顆藥品在滑入胃中,對身體產(chǎn)生的影響。
現(xiàn)在他可是宗師級別的實力,就算是這藥品有毒,能暫時的壓制,他相信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會讓他服用那種見血封喉的藥,如果地府還在懷疑,肯定就會想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信息。
藥品在胃中慢慢的化解開來,藥力炙熱如火,不斷的在他的體內(nèi)揮發(fā),體內(nèi)的真氣也是快速的運行起來。
如果不是宗師級別的實力強行壓制,根本就停不下來,這哪里是在改善身體的創(chuàng)傷,完全就是虛不受補之后,還給他大補之藥,這是要讓他死。
段飛覺得自己要浪費血,利用真氣,在身上做出了一些創(chuàng)傷,張口就是鮮血直接噴了出去。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已經(jīng)是充滿了恐懼,這樣的偽裝是以前的必修課,哪怕是跟著老大回來之后,偶爾老大還會考教一下。
這對于段飛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白袍特使看到這里,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微笑,“不好意思,剛才我拿著藥,這是給我們這些沒有服用過特殊藥品的人,用來提升實力的藥品?!?br/>
段飛臉上在這慌亂,“救救我,我不想死,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真氣了?!?br/>
白袍特使搖了搖頭,“我救不了你,我拿出了藥品,其他的藥品都在地府,一來一回根本趕不及,所以你只能去求江寒宇,說不定他能幫到你?!?br/>
段飛聽到這話,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朝著門外狂奔而去,跑出去的時候身體還是踉蹌著。
從剛才的對話當中,他得到了一個消息,這位白袍特使實力并沒有太強大,應該是在先天后期的極限快要突破到中失了,對方也沒有服用過地府那種特殊的藥品。
這是完全靠自己實力修煉出來的高手,證明地府并不都是那種自毀前程迎來快速提升實力的人。
在快步的沖出去之后,感受到身后沒人跟蹤周圍,也沒有什么人監(jiān)視,段飛跑到了一輛車前,開著車,飛快的沖了出去。
而在白家別墅內(nèi),白袍使者拿出了手機,直接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黑袍使者,隨后又作出了新的指示。
“白浩然只是一個犧牲品,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是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江寒宇能把他給救回來,那么他肯定是叛徒,想救回這樣的人,對于江寒宇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付出?!?br/>
“江寒宇如果是那種寧可忘記自己血海深仇,也要達到自己目標的自私之人,就絕對不可能救白浩然,這種入不敷出的行為,自私之人做不到?!?br/>
打完這個電話之后,白袍特使就掛斷了,隨后又讓人盯上了黑袍特使。
段飛這邊也已經(jīng)回到了別墅當中,來到了江寒宇的房間門前,輕輕的敲了房門。
江寒宇從房間里面走出來,“去外面說,柔柔睡著了?!?br/>
兩個人來到天臺,江寒宇眼中帶著一抹笑意,“地府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行動了嗎?”
段飛將之前和白袍使者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老大,你說這個家伙到底是為了什么?要是想讓白浩然死,也不應該去浪費這樣的兩枚藥品,我感覺我現(xiàn)在的實力都增加了一成?!?br/>
“能讓宗師級的實力增加,那種藥品自然是非常珍貴,而對于強行提升起來的先天后期武者來說,最多也就是半個小時之內(nèi),就會控制不住真氣爆體而亡。”
江寒宇眼中帶著思索之色,很快眼眸之中便閃爍出了寒芒,“這才是他真正的試探,本來我以為你的偽裝還要持續(xù)一段時間,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br/>
段飛微微一愣,“老大,如果我現(xiàn)在就消失,那豈不是告訴地府,你對沒有利用價值的白浩然,直接見死不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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