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瑾吃飯并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雖然首席是真吃貨,但是在外面的時候,他還是表現(xiàn)的比較彬彬有禮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伍嘉嵐聽到一聲驚奇加欣喜的招呼,有人沖了過來,興高采烈的說,“伍嘉嵐,真的是你!”
對方性別為男,然而姿勢卻異常妖嬈,領(lǐng)著小包,眼角帶笑,十足的娘范。
伍嘉嵐起身給對方一個足足的擁抱,完全不顧首席大人在身邊瞎了眼。
“漢漢,怎么是你!”
騷娘們的名字她早已經(jīng)記不得,然而她永遠不會忘記這人,她高中時候的好友,男閨蜜,一起上課吃飯,幾乎每天都在一起玩,就差沒一起睡覺洗澡了。
她去了美國之后就很少和舊同學(xué)聯(lián)絡(luò),只是偶爾會發(fā)一下消息,算起來,和漢漢差不多也五年沒見了。
“哎喲,你個死小賤人,回國了也不找我!”漢漢戳著伍嘉嵐的胸口,伍嘉嵐不以為然,樂呵呵的笑,能夠重遇故友她非常開心。
開心的她幾乎都忘記身邊還有位首席大人在了。
漢漢接著說道,“嵐嵐,我家那個在那邊坐著呢,我?guī)闳フJ識認識?!?br/>
伍嘉嵐對于漢漢的另一半自然是非常感興趣,她慌不跌的和殷瑾應(yīng)付了一句,后腳就跟著漢漢過去了。
殷瑾眉頭緊鎖的看著這女人離去的背影,心里越發(fā)糾結(jié)。
在他面前,和人擁抱,被人襲胸,現(xiàn)在還屁顛屁顛的跟人走了!
他不管那個漢漢是娘是男,他只是清楚的意識到,在這個女人眼中,他這個首席不算什么。
殷瑾瞇起眼睛,如此甚好,這個女人成功激起他的斗志了。
被忽視的首席大人氣了一會兒,自然不會一個人悶坐在這個地方,他起身去結(jié)了帳,然后大步走出干鍋店。
外面的空氣比店里清新多了,殷二公子深呼吸一下,然后開車離開。
伍嘉嵐和閨蜜的男友聊完之后,突然想起自己把人晾到一邊。她朝著殷瑾的方向一看,已經(jīng)沒人。
東西倒是還好好擺著。
伍嘉嵐心想慘了,這首席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絕對是生氣了。
她不禁納悶了,和首席相處了幾天,感覺他脾氣還不錯啊,溫和有禮,完全是一個模范好男人的樣本。
難道就在她離開的一會兒,首席又精分了?
不論如何,趕緊回去看看吧。
伍嘉嵐記下漢漢的聯(lián)系方式,然后趕回公司。
問了值班的劉蕓,說是首席并沒有回來,伍嘉嵐苦惱了幾分鐘,就決定拋之腦后,首席大人還能丟了不成,反正人家是老板。該出現(xiàn)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了。
于是抱著樂觀的心態(tài),伍嘉嵐工作到下午四點時,首席上來了。
進入首席辦公室,就要經(jīng)過秘書辦公室,三位秘書抬起頭,只見首席摟著一位溫婉大方的美女走進來,伍嘉嵐只聽見劉蕓在身后哼唧了一聲,“又是她!”
這女人身上穿著都不俗,用牌子堆砌出來的品味,但是本人氣質(zhì)倒也很好,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依偎著殷瑾,儼然夫唱婦隨。
殷瑾正眼都沒看三個秘書,徑直摟著美女走進辦公室。
待殷瑾進去之后,伍嘉嵐忍不住問道,“那女的是誰?!?br/>
劉蕓一向比較八卦,此時一副憤憤的表情,“還能有誰,首席大人的‘未婚妻’唄!”
伍嘉嵐愣了一下,然后驚訝的說道,“她就是易若歡?”
城中名門易家的千金,不輕易在報紙上露面,傳言殷易兩家交情極好,殷老爺子早就定了易家千金作為兒子的枕邊人,雖然無實質(zhì)性消息能確認,確是這圈子里面公開的秘密。
伍嘉嵐在此之前對殷瑾做了好一番調(diào)查,查到易若歡,然而這些高官的資料保密度很高,殷瑾和易若歡這段時間也沒有見面,伍嘉嵐自然就把她忽略了。
“切,我見過的最能裝的女人?!眲⑹|拋下一句話,回到自己電腦面前,看得出她對所謂的首席未婚妻意見很大。
而伍嘉嵐想的卻是,作為殷瑾的未婚妻,那么易若歡和殷瑾,肯定有那種關(guān)系咯!
看他們剛才那么親密的樣子,說沒有也不會有人信吧。
伍嘉嵐一臉開心,殷瑾交際再多,守好一個就行了。
完成委托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下午四點半,又是首席的咖啡時間,伍嘉嵐在茶水間幫殷瑾沖泡好,之前幾天她都是進去首席辦公室,用壁柜上的咖啡豆泡的,不過今天里面有人,她就不進去影響人家了。
敲門之后進去,她本想著放下咖啡就離開,然而殷瑾在做事,沒看她泡的咖啡,卻被旁邊打轉(zhuǎn)的易若歡小姐一手截下。
“這什么咖啡?”易若歡蹙眉問道。
“雀巢?!蔽榧螎购芾蠈嵉幕卮?,首席上次喝了她的特濃咖啡之后就徹底怕了,現(xiàn)在的她可不敢在搞這種惡作劇和自己過不去。
易若歡像是看腦殘一樣看著她,然后說了一句,“倒掉重新泡。”
伍嘉嵐站在原地不動,她不打算重新泡。
易若歡等著她過來拿走,伍嘉嵐等著她說出理由,兩人大眼瞪小眼,殷瑾不管不顧,仿佛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不會走路?”易若歡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伍嘉嵐微微一笑,掃了一眼辦公桌那邊的殷瑾,然后開口,“我想我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是好的?!?br/>
易若歡握緊拳頭,這個女人還是一動不動,這不是在殷瑾面前讓她沒面子么!
“既然這樣,我叫你重新泡,聽到了么!”她厲聲又說了一遍。
伍嘉嵐上前兩步,結(jié)果易若歡手中的咖啡,“我重新泡,當(dāng)然沒有問題,這咖啡不好,我就重新泡。就像人一樣,眼神要是不好,就換一個好的,不然委屈著,遲早會要命。”
這話她說給殷瑾聽,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得罪未來的老板娘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然后易若歡的神態(tài)令她尤為火大,沒忍住就說出口了。
當(dāng)然,她也認為,以這個千金大小姐的智商,思考不了那么遠。
易若歡見她轉(zhuǎn)身,身子貼到殷瑾身上,嬌氣的說道,“瑾,你的新秘書么?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殷瑾放下筆,摸了摸她的發(fā)絲,“別為了不相干的人生氣”語氣很是溫柔,易若歡把身子貼的更緊,滿是笑意。
她自然沒有看到殷瑾眸子里面的冷冽。
背對著他們的伍嘉嵐更是不會聽到,她只聽見了不懂規(guī)矩,不相干這些話。
她心里把這對狗男女罵了幾百遍,仍然不解氣,想到自己還要給殷瑾泡新的咖啡,真是苦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