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宋天岳拍掌而起,看著眼前那破門而入的黑袍人。
今天是他六十大壽之日,各位江湖道友匯聚一堂,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找上門來。
這簡直是沒將他囚龍棍宋天岳放在眼里。
李牧輕輕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塵土,看著滿堂賓客那各不相同的神色。
有憤怒、有人滿眼興趣,更多的人則事不關(guān)己置身事外,等待著好戲上場。
“抱歉,我是來找宋家樂的,他在嗎?”
李牧有禮貌的開口,就如謙謙學子上門找尋同伴,顯得十分溫文爾雅。
宋天岳聽到自家兒子名字時,瞳孔就是一縮,清楚,這是仇家找上門了。
一閉眼。
隨后睜目掃視大堂一圈。
沒有人站出。
有的人低頭垂目不敢直視他雙眼,有的則滿不在乎甚至惡意十足的打量著他。
李牧見到這一幕也是一樂。
看來這老頭平日里人品確實不咋地,他都還沒顯露實力呢,這群人里都沒有愿意為他出頭的。
不過他已不愿再耽擱工夫,今天還等著趕下一場呢。
將腰間令牌拿出,“錦夜司辦案,所有人不準阻攔!”
趁著這一刻,有下人趕忙從屋內(nèi)拿出了一對水火囚龍棍,宋天岳持在掌心,冷眼看著李牧。
見此,李牧沖他禮貌笑笑。
既然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那他現(xiàn)在出手,總不算偷襲了。
深吸一口氣,然后他忽地動了。
這一動,頓時間如炮彈爆發(fā),地動山搖,猙獰的煞氣瞬間點爆,化作一道閃爍拖拽狼煙的殘影。
瞬間來到他面前。
宋天岳還未來得及持雙棍橫擋在面前,便被李牧的右手捏成的拳頭穿過了他的胸口。
往里面一抓,掏出一顆還微微跳動的心臟。
隨后在眾人注視一下,捏爆。
粘稠的血液爆開,散了周圍一地。
“爹!”
這時有青年突然從堂內(nèi)趕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禁怒目圓睜,發(fā)出一聲怒吼。
李牧來之前看過資料,知道這宋天岳只有這一子,還是在快臨近四十了才懷上,故而十分寵溺,這也為今日惹下了禍根。
“宋家樂是吧,你的事犯了,下面我送你去和你爹團聚?!?br/>
聽到這話。
那年輕公子頓時醒悟,察覺滿地血腥,再加上李牧的話。
連忙慌亂擺手往后退。
嘴里還不停嘟囔著,“別,不要,我不要下去和我爹一起死....”
可李牧大手一揮,一股磅礴勁力一發(fā)。
頓時,“彭?!?br/>
他的頭,爆了!
血水化為陣陣霧氣升起。
在此刻將要落山的夕陽照耀下,給站在臺階上的李牧披上了一層血色面紗。
一時間,他那俊秀的臉,在血霧映襯下,顯得有些邪魅。
“啊~”
看到李牧的手段居然如此殘忍粗暴,堂下的賓客都不由得一驚,發(fā)出了幾聲刺耳尖叫。
李牧也不在意,殺完人,他就這么大搖大擺走出門外,騎上自己那匹黃鬃馬,又悠閑的朝下一刻目標點趕去。
錦夜司一般只接和邪祟詭異有關(guān)的活,這個宋家樂是個特殊。
因為他的一些特殊愛好,居然在城內(nèi)一處舊宅內(nèi)殘害了數(shù)十名孕婦。
這些被殘害的孕婦因怨氣聚攏,化為了一頭最低級的邪祟。
快速被錦夜司剿滅后,迅速就查清了前后關(guān)系。
并對此發(fā)出了懸賞任務,報酬為一點貢獻。
不過因為這家伙的實力雖然不值一提,但宋天岳卻是個浸淫蘊氣境數(shù)十年的高手,那些人不想因為這點報酬就和一個老牌蘊氣對上,所以才遲遲拖延,直到被李牧發(fā)現(xiàn)。
后續(xù)的工作會由衙門來接任,那些人在抄家時所得的金銀中會有他一份。
聞到他身上一股血腥味,他停在外邊的馬兒倒是顯得極為興奮,碩大的馬頭不停湊到他身前拱著。
摸了摸馬頭,看了一眼那滿嘴如鋸齒一般的獠牙。
李牧滿意的點點頭,翻身騎上。
馬兒嘛,就該這樣兇猛且威武,才能跑得快又跑得遠。
駕~
奔馳在大道上。
一刻鐘后,李牧出現(xiàn)在城門外。
從懷中掏出令牌,確認完方向后,朝著右邊一座山上跑去。
“吁吁吁吁....”
看到前面雜草叢生的山坡上浮現(xiàn)幾道熟悉的身影,李牧翻下馬走上前。
“卜大哥....”
“李小兄弟...”
卜景輝驚喜的轉(zhuǎn)身,看向背后出現(xiàn)的李牧,驚喜的同時眼中也有些駭然。
這般距離,他居然沒有提前發(fā)現(xiàn)。
不過一想到這次的任務,眼中的駭然又重新轉(zhuǎn)化為驚喜。
畢竟李牧的實力強悍,他們完成這次任務的把握也就更大。
兩人寒暄了一聲,隨后李牧看向另外幾人。
有熟悉的肖紅月,此刻她正如小鳥依人一般,靠在一名憨厚青年肩膀。
此外,還有個道袍老者,手中握著金屬制成的圓輪。四人并立,再加上李牧,這里就集結(jié)了五名錦夜司成員。
李牧有些好奇這次的任務,畢竟他是半路途中被卜景輝邀請過來的,具體信息令牌上并沒有標注太清楚。
“我先給你介紹下這次行動的伙伴,這位是曾青牛,和你一樣是橫練高手?!?br/>
李牧朝那憨厚青年看去,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牧?!?br/>
那人似有點靦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樣伸出手。
“這位則是我們錦夜司的隱藏大佬,陽立華陽老,要知道他可是從入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錦夜司待了整整三十年?!?br/>
看得出,卜景輝是對此真的推崇。
能在錦夜司這種地方待三十年的,這位陽老一定有其過人之處。
被提到自己,那道袍老者朝著李牧笑了笑,“什么過人之處,只不過是老頭子向來怕死,一直在錦夜司內(nèi)茍延殘喘,掙口飯吃罷了。”
幾人見完面互相一番介紹,基本都清楚了各自擅長之處后。
卜景輝帶著李牧來到山坡頂,往下望去,只見在那山腳下一座農(nóng)莊出現(xiàn)在他眼前。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此時太陽已低頭垂落,在田地里忙活一番的農(nóng)夫們紛紛扛起鋤頭回家。
一幅田園好風光模樣。
但李牧知道,里面肯定另有情況。
果然,只聽卜景輝沉著臉,指了指農(nóng)莊中心處一個大宅。
“錦夜司得到消息,趙家人在試圖培養(yǎng)邪祟,而且他們已經(jīng)獲得了成功,殘害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