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久沒去看電視,而是去了衣柜前挑衣服。
今天去老宅穿的略有些正式,在家和季牧在一起,脫下來穿個俏皮一點(diǎn)的。
“滴滴滴,季牧,這身衣服好看不呀?”
嬌滴滴的姑娘滿臉寫著求夸獎,季牧邊做著飯,還要轉(zhuǎn)動腦筋想出夸人的優(yōu)美字詞。
“美若天仙,仙女下凡”
“嘻嘻,我也覺得”
“……”
好吧,根本不懂什么叫謙虛。
“過來親親,給我蓄蓄力。”
季牧手上正切著辣椒,怕辣到小孩的眼睛。
“不親,你身上油煙味太重了…”
“嫌棄我?我嘴里又沒有,麻溜過來,不然小心我去逮你?!?br/>
“非要親親非要親親,一天不親都不行!”
“三——二——”
啵!超響一聲
“嘿呦,親到啦!”
季牧倒數(shù)三個數(shù)還沒查完呢,嘴巴上就傳來了溫?zé)岬挠|感,香甜香甜的。
“再來一口”
啵!
“再來一口”
啵!
“再—”
“行了行了!沒完沒了了呢!”
老虎發(fā)飆了,季牧不敢招惹,抵抵小孩的頭,膩歪夠了才讓她自己接著玩去。
廚房的門上貼著一男一女一對小人貼紙,拾久刮刮上面的亮片,弄了一手亮晶晶。
在季牧專心炒菜的時候,趁其不備,抹在他的鼻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閃一閃亮晶晶…”
“調(diào)皮蛋”
拾久在家無法無天,季牧管不了她。
管過一次,有一次在他睡著時去書房找電腦玩游戲,竟然打了通宵!
隔天,亮眼的黑眼圈幾乎閃了季牧的眼睛,還騙他說沒有玩。氣的他打了拾久幾下屁股,這下好了,幾天沒理他。
季牧用了不下三十種辦法都沒能讓她消氣,最后逼得他背朝小孩,屁股交給她愿打加下打幾下,她才平息怒火。
“季牧,笑笑不回我信息啊~”
拾久發(fā)了一長串的信息,仿佛石沉大海。
“難道是出事了???”
一驚一乍的動靜,季牧習(xí)慣性忽略,只管炒自己的菜。
“不會的,你專心吃飯好了?!?br/>
“行吧,反正何江會管的。”
呵,他可不一定會管。
只不過這大實(shí)話季牧沒說,某些人,自作孽不可活…
………
夜幕降臨,拾久凝視窗外,小區(qū)里家家戶戶在家門口都亮起了大紅燈籠,不讓放鞭炮,好在也有些年味兒。
拾久也買了紅燈籠,好在她有先見之明,買的特別齊全,應(yīng)有盡有。
“上菜了,小孩去洗手?!?br/>
“喔喔!”
說做滿漢全席當(dāng)真是不假,兩個人的飯,季牧也不怕浪費(fèi),做了滿滿一桌子。
一身油煙味,季牧身上的味道連短腿聞到都退避三舍。
去簡單沖了個澡,穿上拾久挑好的情侶裝。
小孩在擺盤,拿了兩個精致的杯子倒葡萄酒,也不知道在哪看的,還知道搞個燭光蠟燭。
“鐺鐺鐺鐺!搞定!”
關(guān)上燈,幽暗的房間在蠟燭的閃爍中忽明忽暗,拾久坐在椅子上,端莊的等待季牧過來。
算是約會吧?
拾久緊張了,以至于表情控制不到位。
曖昧的環(huán)境里,女主人公卻嚴(yán)肅以待,活像個剛正不阿的法官,兩者相容,違和搞笑。
季牧換了衣服過來,帥氣十足,拾久看的臉紅心跳,廢物啊!明明相處了那么久了,還是會被他的顏值殺到!
“寶,要來燭光晚餐嗎?”
早知道就該做點(diǎn)西餐風(fēng)味,他做的都是大魚大肉的,配上唯美的場景,嗯,說不清的…
今天季牧破例一次,讓短腿上桌吃飯,并且親自抱它上桌。
短腿弟弟受寵若驚,在桌子上哆哆嗦嗦不敢張嘴吃飯。
“噗哈哈,膽小鬼短腿,吃吧吃吧,沒毒的。”
正常的燭光晚餐應(yīng)該是兩人對面坐,但季牧緊靠著拾久,嚴(yán)絲合縫…
“哎呀,你往那邊坐點(diǎn),擠死我了!”
“不,挨著你坐吃飯香?!?br/>
隨便吧,她其實(shí)也想離他近近的~
倆人你儂我儂的互相喂飯,要不是為了幾口吃的,短腿一秒都不忍,直接回屋了。
“季牧,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還沒到時間呢,暫不許愿。”
“先想好嘛!”
“想好了也不能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br/>
“嘁…”
吃了一會,拾久連忙起身開燈開電視,怎么能忘記呢!春晚啊,幸虧想起來的及時。
“我真是豬腦子,春晚我都差點(diǎn)錯過?!?br/>
“春晚無聊爆了,小孩喜歡看嗎?”
季牧多少年沒看過春晚了,套路一致的小品,唱歌的,跳舞的沒有一個能讓他有看下去的欲望。
但拾久喜歡看,好在趕上了,春晚剛剛開始,聽著電視機(jī)里面主持人說的賀詞。
好家伙,氛圍沒了,季牧計劃索求香吻也失敗了。
拾久顧不得上吃,眼睛不眨的盯著電視屏幕,看到男明星的時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季牧眼冒金星,手癢癢了又想揍某人的屁股。
“季牧,喂我口飯吃”
“!小孩,看別的男人,還讓我喂你飯吃,不把我當(dāng)人看???”
欺人太甚!
“額,當(dāng)然是我家季牧最帥啊,我是逢場作戲,逢場作戲哈!”
肚子里的氣不憋著能怎么辦?
“吶,吃口肉”
醬香排骨是季牧的拿手絕活,拾久每次都是點(diǎn)名要它。
短腿底盤矮,看電視不方便,干脆啃著骨頭跑到電視劇旁邊。
拾久為了能和短腿一起看,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不一會,獨(dú)留季牧自己在餐桌上坐著。
“小孩,我沒吃飽飯呢?!?br/>
“吃唄”
“……”
不吃了!
季牧撂下筷子走到拾久跟前,拾久眼睛不抬一下,裝看不見他。
撈起裝瞎人,季牧坐在矮腳沙發(fā)上,拾久在他懷里窩著。
“季牧,干嘛抱我?!”
窩在他懷里看~
姿勢太羞人了!
假裝掙脫幾下,季牧的手鎖死她的腰,拾久也不是真想離開溫柔鄉(xiāng),既然掙脫不掉,那就安心呆著咯!
………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時針逐漸指向了12點(diǎn)。
拾久從剛開始的火力滿滿到最后僅留一口氣,想撐到最后。
“寶寶,困的話就睡吧?!?br/>
季牧貼在拾久耳朵邊上柔聲細(xì)語說道,拾久的耳朵癢癢的,不禁小幅度扭了一下臉和季牧親親。
“不可以哦,我要在新的一年里第一時間和你說新年快樂?!?br/>
“好,我也第一時間和你說。”
短腿熬不住,回到狗窩里,香香甜甜的睡去了。
拾久拿指尖戳季牧的胸膛,硬硬的,很熱。
身材真不錯,怪不得有不少人惦記。
比如那個藍(lán)灣灣~
———
現(xiàn)在讓我們一起倒數(shù):
十!
九!
八!
……
“小孩,還有五個數(shù)”
“四—三—”
拾久即將陷入昏迷狀態(tài),不爭氣呀,分明是小年輕,結(jié)果熬個夜都熬不起。
她撐著最后一絲力氣,
“二——”
“一”
過年了
“拾久,新年快樂”
“季牧,新年快樂,我的愿望就是,就是,我們一直一直在一起——”
“還,還有,大年初一要記得互送禮物哦……”
拾久沒等聽到季牧的愿望,眼皮蓋上了所有光明,陷入沉睡,錯過了季牧的低喃。
“我的愿望是,拾久要永遠(yuǎn)開心?!?br/>
“睡吧,寶寶”
第一個新年來了,往后的每一個他都不會缺席。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