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老頭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女人的身后。
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拿了一個什么東西,在漆黑的夜里顯得格外的耀眼,從外形上看很像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
老頭不知道沖著手里的東西說了些什么,就見在那個形似珠子的東西中散發(fā)出一股幽藍的淡淡光暈,這道光暈釋放出來以后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然后它馬上就被面前的女鬼所吸引,極速的向她身上撲去。女鬼的身上馬上就被那層藍色光暈所籠罩,她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隨后化為一地漆黑的血水,聞上一聞臭氣撲鼻,那臭味比尸體腐爛還要臭上百倍不止,我被嗆的干噦了半天才緩過來。
老頭背著手笑著向我走了過來,我仍然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擺脫出來,看到老頭又本能的向后退了一下,和他保持著我認為安全的距離。
“今晚你幸虧遇到我,不然你早就死了?!崩项^陰沉著臉說道。他的眼神始終都是充滿著陰險,像是有什么陰謀詭計等著暗算別人。
老頭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小伙子你是來應(yīng)聘的吧?”
我兩只眼睛狐疑的看著他,難道他是面試官?不像啊,我應(yīng)聘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來應(yīng)聘的,可是……”我想說還應(yīng)聘什么啊,人家規(guī)定是十二點,現(xiàn)在少說也得十二點半了早就過時間了,并且現(xiàn)在連紅英樓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今天的應(yīng)聘是完全泡湯嘍。
老頭呵呵一笑,“你跟我來吧?!比缓蟊持肿咴谇懊?。自從老頭出現(xiàn)以后,道路兩端那些詭異的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他究竟是誰,兩次出手救我,單憑這一點我應(yīng)該可以信任他。
我小心的在他后面跟著,在漆黑的夜色里,我們兩人那借著月光反射的身影顯得異常的詭異。
我們并沒有走出太遠,老頭在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他抬頭向上看去,然后干咳了一聲,頓時整棟大樓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由于在黑暗中待的時間有些長了,突如其來的刺眼光芒讓我的眼睛一時也很難承受。
我趕緊閉上眼睛緩了一下,再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足以讓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大樓寬敞的門廳,在燈光的照耀下亮亮堂堂的。在大廳里恍惚間好像有人在走動。
我停好電動車,跟著老頭向大樓里走去。
剛一進大廳我就被震撼住了,眼前很多人都在大廳里走來走去,人影婆娑忙忙碌碌的。
看穿衣打扮還有大樓里的裝修情況,這不是警察局嗎?
而在大廳里只是有幾個人瞧了我們一眼,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不要東張西望的跟我來?!崩项^背著手直接向二樓走去,有些警官從二樓下來都沖著老頭敬了禮,然后離開。
而瞅我的眼神卻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我都已經(jīng)上了二樓了,還有些人站在原地看著我。
“這是什么地方?”我邊走邊問道。這地方好像突然從地底冒出來一樣,我記得我從這里走過,我怎么沒注意有這個地方???難不成它真是從地底冒出來的?
老頭沒有理我,仍然是徑直往前走,然后在一個房間門前停了下來,禮貌性的敲了下房門,里面?zhèn)鞒鲆粋€女人的聲音。
“請進?!?br/>
老頭推門走了進去,同時示意我也進去,我走近房門看了眼門上的牌子寫著局長辦公室。
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比剛才在盈江路上發(fā)生的同樣讓我感到意外,我可以肯定這就是警察局,只是這里的人卻總讓我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到底哪里怪,反正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正在我胡思亂想個時候,從我的正對面走來一伙人,最前面的是一個帶著手銬的犯人,后面的是三名警官押送著他。
我第一眼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押送犯人在警察局里太正常不過了,可我無意中又掃了一眼,那是因為犯人慢慢的把低著的頭抬了起來,在他的眉心正中有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血窟窿。
犯人那狠厲的眼神慢慢的飄向我,嘴角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就在他剛走到我面前的時候,猛然間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向我撲來。
我嚇的一哆嗦,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犯人的頭就被警棍敲的稀碎。
我身體緊緊的貼在墻壁上,那犯人的腦袋不知為什么又慢慢的恢復(fù)了原狀,兩名警官把他從原地拽起來,推搡著帶他離開了。
還沒等我喘口氣,又一只大手砰的一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胳膊,那力道又跟鉗子一樣,疼的我一咧嘴,直接被拽進了局長辦公室。
我聽到身后的一聲門響,局長辦公室的房門被關(guān)上了。
在我的面前是一條長長的辦公桌,這個辦公桌還是很考究的以我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紅木的。
辦公桌上放的東西井然有序,什么東西都是整整齊齊的,看上去沒有一點灰塵。
在辦公桌的后面坐著一個女人,身材微胖,不,應(yīng)該說是豐滿。
“咳咳?!鄙砗蟮睦项^干咳了一聲,我才回過神來。再看這個女局長面容嚴肅中帶著俊俏,俊俏中帶著性感,性感中又帶著美艷,我平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看的女人。
女局長身子微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辦公桌上,幾根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
她的眼神凝視著我,半天也沒有發(fā)出聲音。
我倒是有些尷尬,我還沒被女人這么看過,那眼神透過我的衣服,扎進我的肉里直接看透了我的五臟六腑。
最后還是我打破了平靜,“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剛要轉(zhuǎn)身,被老頭伸出胳膊把我攔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身后傳來的聲音對我有一種迷樣的吸引力,我立刻轉(zhuǎn)過身說道:“我叫趙凱,今年三十一歲。”
女局長點了點頭,“恭喜你完成了我們對你的測試任務(wù),這份工作你可以勝任了。”
“我想這里面有什么誤會吧,我來這是應(yīng)聘主播的不是來當警察的,我警校還沒上過呢?”我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想到女局長一下笑了,“江北晚報上的招聘信息是我們發(fā)布的,招職主播算你一共來了七個人,兩個沒進盈江路就回去了,還有三個被嚇得半死跑了?!?br/>
“那還有一個呢?”我試探的問道。
“那個嚇昏過去了,我已經(jīng)叫人把他送去醫(yī)院了,唯獨是你,當你第一次離開盈江路我覺得你和那些人沒什么區(qū)別,可你二次返回說明你還是可造之材的,特別是紅衣女鬼都沒把你嚇死可見你心里的承受能力異于常人,怎么樣?愿意加入我們惡靈警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