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還想和阿爾托莉雅說什么,然而兩位騎(ang)士(chu)表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紛紛過來沒事找事,阿爾托莉雅有心事,也沒發(fā)覺什么不對的地方。
到達匡提科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兩兄妹送走專機之后又和加雷斯告別,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說來奇怪,沒見到王的時候害怕見面,見了面之后他又不想分離。
凱一頭黑線的看著他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進了家門之后他去給在外工作的吉迪恩打電話報平安,并且說了說今天發(fā)生的事,這是對家人起碼的尊重。
阿爾托莉雅則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她在爆炸的時候受了點傷,但是過了這么長時間英靈之軀早就愈合,也不需要療傷。
她很想和梅林說一說,但是他竟然又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夢中。
這、這不靠譜的老師。
即使是阿爾托莉雅也不由得氣鼓鼓的這么想著。
她的疑惑不安在第二天對她的兩位騎士和盤托出。
他們約在一家露天咖啡廳,清晨時人很少,服務(wù)生將飲品送來也退到了一邊。
阿爾托莉雅說完之后就無意識的咬果汁的吸管,內(nèi)心都要扭成麻花了。
凱看在眼里嘆了聲氣,那個洛基終歸是個記仇的家伙,除了說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之外,他還偷偷的告訴了阿爾托莉雅是誰和他還有九頭蛇合作偷盜石中劍。
“詹姆斯·莫里亞蒂?”加雷斯表示沒聽過這個名字,也不知道王在苦惱些什么詢問的看向凱。
“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也是個犯罪頭子,挺會騙人的?!?br/>
凱是這么解釋的,隨即把紙箋放在加雷斯面前。
“Sinner(罪人)—L。”
“那個人不是阿爾托莉雅制服的,而是這個自稱L的家伙,不僅如此,他還放了一支玫瑰,落款就是這個……你知道是誰了?”
“嗯,完全可以認(rèn)得出來筆跡。”
阿爾托莉雅也不再咬吸管了,而是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話,可是凱繞來繞去就是不說真名,弄的阿爾托莉雅又郁悶的去咬吸管了。
“為什么自稱罪人呢?”在加雷斯印象里,他從沒有做錯事啊,并且是圓桌少有的良心。
“這就和那個莫里亞蒂有關(guān)了?!?br/>
當(dāng)時凱以鑒識眼看出莫里亞蒂身上背負(fù)的黑暗,當(dāng)機立斷要殺死他,卻被L所阻攔,那個L深信莫里亞蒂是個好人,讓凱不要錯殺他。
“他不像一個寧可相信外人也不信自己兄弟的騎士啊。”
凱冷笑一聲:“誰讓他是槍兵呢?”
加雷斯:“……”
所以說你對槍兵到底有什么偏見啊。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阿爾托莉雅決定去拜訪這位L先生。她其實并不在意這位她未來的騎士對她視而不見這種做法,他應(yīng)該有自己的理由,她應(yīng)該去尊重。
但是她不能坐視莫里亞蒂用偽善的面目騙了她之后再去欺騙她未來的騎士為他做事。
拜訪之前先要搞清楚那位L先生的住處。
“對了,加雷斯,你都有什么技能,說來聽聽?”
阿爾托莉雅的技能在戰(zhàn)斗中作用比較大,比如直感和魔力放出,而凱的技能側(cè)重于觀察人性善惡,這兩種都對尋人沒什么幫助。
“非說不可嗎?”
“你說呢?”
阿爾托莉雅見加雷斯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說就不說了,然而凱曲指敲了敲桌面,冷淡的聲音聽不出戲謔:“你還有事需要隱瞞王嗎?”
“當(dāng)然不是,”加雷斯急忙解釋,然后看向阿爾托莉雅,“吾王,我的職階是saber(劍之騎士),保有技能是「天性的肉體」「金發(fā)美少年」「真愛的試煉」。”
生前的一些事跡可以化為成為英靈后的保有技能。
天性的肉體已經(jīng)說過便不談,金發(fā)美少年強化容貌的完美程度,有一定的魅惑能力,而真愛的試煉則是為了追求真愛獲得更強的武力。
真是……
“很適合在家里貌美如花的技能啊。”凱感慨的說。
加雷斯:“……”
拔劍吧!凱騎士!
在他們扯皮的時候,阿爾托莉雅已經(jīng)心累的拜托賈維斯幫她查一下這個人的住址,說起來住址……
“凱哥哥,這位L先生叫什么名字啊?”他們扯了半天,仿佛是有某種默契一般絕口不提他的名字。
想起曾經(jīng)在格拉斯頓伯里旅游時聽到的一些傳說,阿爾托莉雅忍不住開玩笑:“該不會是蘭斯洛特(Lancelot)騎士吧?”
“當(dāng)然不會!”
“絕對不是。”
兩人臉色凝重,凱用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說:“他是蘭馬洛克(Lamorak)?!?br/>
賈維斯的效率很高,沒有一分鐘就把蘭馬洛克的住址告訴了阿爾托莉雅,他用好聽的牛津音問:“需要對先生保密嗎?”
阿爾托莉雅笑:“賈維斯會聽我的話嗎?”
“如果先生不主動問,我就不會主動說?!辟Z維斯說的一本正經(jīng)。
“沒關(guān)系的,在我看來這并不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賈維斯,謝謝你的幫忙,另外代我向斯塔克先生問好?!?br/>
那位騎士住在紐約的皇后區(qū),三人趕到的時候還感嘆蘭馬洛克騎士住的真是簡樸,完全是騎士清廉的作風(fēng)。
“只是這家伙頭腦簡單生存能力又差才會這樣……”
沒有加雷斯那樣走到哪里都讓人捧著的廚藝,同樣沒有凱的頭腦和應(yīng)變能力,混得這么差是很平常的事。
雖然是這么吐槽……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瞪我了,門牌號是多少來著?”
走進這棟樓才發(fā)現(xiàn)不僅外面很簡陋,樓道也是十分狹窄,過道兩邊擺了紙盒子,舊的家電等等,本來不寬敞的樓道就只能容一個人走過。
越往上走才好一些,過往的人都會好奇的看著這三人,他們同樣會報以善意。
“就是這里了?!?br/>
阿爾托莉雅叩響了門。
沒人應(yīng)。
她又敲了敲。
來回三次之后門里面都沒有動靜。
“蘭馬洛克先生出門了吧?”阿爾托莉雅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
“不應(yīng)該啊……”凱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門。
“凱哥哥你知道蘭馬洛克先生的作息習(xí)慣嗎?”阿爾托莉雅好奇的問。
“以你的幸運值來說,就算是沒有提前打過招呼,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啊。”
阿爾托莉雅:“……”
“我就是太相信你的幸運值才會這樣?!眲P痛心疾首。
阿爾托莉雅:“……”
“凱,不許對王無禮!”
除了凱這個整天胡說八道的,騎士說話都是很義正言辭,正義凜然的,很難控制音量,在樓道這種封閉的地方,回音一下就響起來了。
高分貝再加上回音……
樓道里沒人過路是不錯,但是緊閉的門十扇開了七扇,男男女女都以譴責(zé)的目光的看著他們。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等阿爾托莉雅鄭重的道歉讓他們把門關(guān)上之后,加雷斯才松了一口氣,倒不是他害怕被人看著,而是他脫口而出了了不得的稱呼。
“王……”高大的青年好像一只雨淋濕的小奶狗。
阿爾托莉雅忍俊不禁,美麗的臉龐因為這一笑仿佛籠罩著一層柔光,“沒關(guān)系的,不過以后叫我的名字吧,我現(xiàn)在還擔(dān)不起王這個稱呼?!?br/>
加雷斯忙不迭的搖頭,“我怎么能直呼王的名字,太不像話了。”
“叫我阿爾托莉雅,會比你叫我王更讓我高興哦。”
“阿爾托莉雅?”
這不是加雷斯叫的,他不會短時間接受直呼王的名字這件大逆不道的事。三人看向聲源,那是蘭馬洛克對面的一扇門,從里面探出青年的半個身子。
“彼得?”阿爾托莉雅走到他面前,露出一個開懷的笑容,“能在這里遇到你真是意外的驚喜?!?br/>
彼得被她直白而真摯的話語說得耳朵發(fā)紅,“我也很高興?!?br/>
在他翻遍報紙沒有找到關(guān)于她的報道,還在擔(dān)憂她的安危的時候,他一開門就看到了活蹦亂跳的姑娘。
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彼得突然背后發(fā)寒,一抬頭,對上兩個高大男人凜然的眼神。
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