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維也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歐洲時間下午兩點半。陸潯因為沒有提前做這樣撤離的準備,臨時叫了出租車去了維也納機場。他和江天衣都有歐盟申根國簽證,打飛的去布魯塞爾不是問題。在施威夏特國際機場的這段時間,江天衣買了一個筆記本電腦,感嘆于現(xiàn)在國家強大的國力支撐,她買的筆記本電腦是madeinChina的筆記本電腦。她維也納的破機場機場下載速度勉強能達到天朝村級的4G還頓卡。
對于一個生活在便捷到用Wi-Fi充電的G市寶寶來說,她除了鄙視以外沒別的想法:“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有復古和原始的魅力,我絕對不會再來這第二次……太落后………要不是你把我拐到這來我不想自己來嘗試……”
陸潯嘆氣說:“又不是讓你進了原始部落,看你這嫌棄的。我沒把你弄到原始森林去交給食人族就不錯了……你身上片不下來幾兩肉?!?br/>
江天衣嘿了一聲:“你這人怎么能這么說話呢!你看我身上一個點子就勝過三萬兩黃金,我這么珍貴的人才論斤賣?把你論斤賣了也輪不到我呢!你又不是穿越到奴隸制時代了,別總說這種遠古人類才說的話,原始食人族早滅絕了!”
江天衣在機場辦理了歐洲通便攜式Wi-Fi設備后,她第一時間就呼叫了將近四天都沒有看到一眼的徐斌,她頭一回覺得自己離了他的心都要垮了,自己可真是個沒出息的女人。這時候天朝已經(jīng)是6月7號的凌晨3點鐘,徐斌其實根本沒有在睡覺,而是在備用戰(zhàn)隊室看著正PK到高潮的《復仇》游戲對戰(zhàn)平臺,廖新宇跟祁航一組隊正在和美國槍戰(zhàn)第一強隊lengendheart廝殺中,孟乾君作為重火力手竟然敢直接帶著暴露在視野中的狙瘋狂的掃射倉庫區(qū)的破門,主持人都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對方的重火力機槍手已經(jīng)被打死,剩下的三個隊員被逼退到倉庫里。
海港倉庫區(qū)地圖是很難打的一幅地圖,因為集裝箱、超高的吊裝機、以及倉庫上方橫梁都可以為狙的生命安全作掩護,一般這個地圖就連普通玩家抽中了都要耗戰(zhàn)40分鐘,職業(yè)戰(zhàn)隊能打上1個小時,但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慫過,爆破手是杜子俊,他這個逗逼從一開始就沒把炸彈當埋伏兵器用,而是當沖鋒對陣時用,他像個傻叉一樣在丟裝備,到底把狙的位置給引出來了,祁航預料到狙根本沒有辦法迅速從他們選的倉庫制高點上下來,而爆破手身上的炸彈都埋伏在別處等著引他們上鉤,就直接明目張膽的打了過去。
徐斌的微信視頻通話在嗡嗡嗡嗡的震,眾人都專注的看著場面上迅速移動的畫面,沒有人發(fā)現(xiàn)手機在震動。江天衣覺得這時候徐斌肯定是睡著了,但是她不能忍,她一定要把他叫醒,看一眼他什么樣自己才能放心,撥了第二遍。
廖新宇是神技手,他帶著M14半自動步槍彈追上了對方從倉庫上飛躍下來的狙,他在狙還沒等反應過來之前用步槍臥射打死了對方。
陸云帆激動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吼到:“漂亮!太漂亮了!RG也是一代宗師級判斷力,完全是寶刀不老??!”
郁飛雪解釋到:“的確,論攻擊距離的把握,時機的選擇,視角的選擇和卡位,bili神都是毫無疑問的世界前三,這是多少次戰(zhàn)斗中總結出來的經(jīng)驗!省略哪些戰(zhàn)術計算過程!”
這場比賽最后以損失一個神技手一個爆破手結束,除了去輪班睡覺的人以外,剩余醒著的成員都在相互擊掌慶祝,這比賽贏得真的是太燃。
江天衣已經(jīng)撥了第三遍快結束了。
嗡………嗡……連云濤守在莊前終于看見了視頻呼叫,他激動地一下子就站起來大吼一聲:“安靜!……徐斌!你老婆來電了!你老婆呼叫你視頻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石化了,突然安靜了下來,屋子里面及視頻終端附近所有的人都聽見了電話,徐斌放下胳膊以搶奪炸藥包的速度奔了過去,緊張的手都要點不開屏幕,很快就要掛線了他終于接了起來。
江天衣本來拖著下巴看著別處,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就把腦袋轉了過來,她緊張的都不知道改說什么好。她還在想對方會不會根本沒有那么在乎她,這時候已經(jīng)去勾搭新妹子去了呢。
徐斌抓著手機看著對方的臉,恨不得立刻通過網(wǎng)線接口鉆過去:“我謝天謝地!快說你在哪!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找你!”
江天衣把手機舉高高的說:“我在奧地利維也納,昨天白天我才醒過來,我現(xiàn)在機場,待會就飛去布魯塞爾。我太想看看你,你在哪呢?”
徐斌終于看見了江天衣的臉,那眼神里充滿了深情:“我在集團里,你為什么不早點聯(lián)系我,真是要誠心把我急死才甘心!是不是!”
江天衣眼睛里淚水在打轉,她撅起嘴來委屈的的不得了:“我睡了好幾天,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哈爾施塔特,我沒有故意不聯(lián)系你,那奧地利的鄉(xiāng)下沒有信號,陸潯故意不帶任何Wi-Fi設備,他開始就威脅我說他控制了你媽在瑞士的主治醫(yī)生和護工,我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在林間小木屋住到你們把密碼破解了為止!等你們破了密碼,他才告訴我威脅是假的,跟我玩心理戰(zhàn)……不然他就考驗你,給你制造一場我和你媽同時掉到水里你先救誰的真命題,讓我認識一下什么叫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我……”
徐斌一聽到真相立馬就氣的半死,但是看見了江天衣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心疼地只想用自己的拳頭把陸潯錘成餅:“你別哭,你別哭,你就待在那別動,我去接你,馬上。我立刻去聯(lián)系最近的飛歐洲的航班!”
江天衣摸了下臉說:“我不想你過來,歐洲太危險了,敵人一天不除,臥榻之前豈能安睡,我要去聯(lián)系歐大陸社工同盟的代表,看看他們有沒有跟我們能站在一路的同志,我現(xiàn)在就能一直跟你保持聯(lián)系了,我買到隨身Wi-Fi了?!?br/>
徐斌說著就沖出了備用戰(zhàn)隊室的門口:“你不許胡鬧!歐洲這么危險萬一你真的遇上妮婭芙了該怎么辦!你一個人不是她的對手!你不知道她有多么危險!她背后會有多少線人!我不會你再離開我半步,你就待在維也納的機場哪也不要去!我現(xiàn)在就馬上去接你回家!”
祁陽二話不說也跟在徐斌的后面沖了出去,他率先聯(lián)系的是在德國的杜玉霖,讓他立刻準備聯(lián)系航班和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