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金花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伸出手拍著顧蔓婷的肩膀,“女兒啊,你快來看看新聞,溫若謙竟然出車禍啦!”
顧蔓婷正在涂抹口紅,猛然聽到這個消息,手一抖涂花了嘴巴,在臉上留下一串紅色印記。
她轉(zhuǎn)頭詫異的看著翟金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詢問:“媽媽,你……你說什么?”
翟金花洋洋得意的拿出手機(jī),直接點了視頻播放,很快出現(xiàn)嘈雜又恐怖的車禍現(xiàn)場,有記者在報道,車牌號和人的確是溫若謙!
她一把拿過手機(jī),仔仔細(xì)細(xì)又看了一遍,再三確認(rèn)后,心里突然之間百味雜陳。
“怎么會這樣,好好的發(fā)生車禍!”
顧蔓婷一臉復(fù)雜,對著鏡子開始擦口紅印,嘴里還在嘀咕。
“他還真的是多災(zāi)多難,一開始被撤職,如今又淪落到生死未卜?!?br/>
翟金花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冷哼一聲,然后又哈哈大笑起來。
“還能有什么,不就是顧輕舟那個掃把星,只要碰上她絕對沒好事?!?br/>
顧蔓婷聽到這話,眼神也變得陰冷,這個女人一直陰魂不散,每次都破壞她的好事!
“呵,媽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有點可憐溫若謙了?!?br/>
翟金花撫摸自己頭發(fā),一直在整理發(fā)絲,“我的傻女兒,溫若謙這種人有什么好可憐?”
姑蔓婷緩緩站了起來,又翻了翻新聞報道,發(fā)現(xiàn)評論非常多。
“外界傳聞中的溫總,沒想到命運多舛。”
“可惜了這輛車子,看起來還挺貴?!?br/>
“溫若謙這一生還挺有意思,就連感情問題也撲朔迷離?!?br/>
……
她看著看著竟然笑了出來,翟金花有點驚訝的抬頭看著顧蔓婷。
“女兒,你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顧蔓婷輕嗤一聲,感覺非??煳浚皨寢?,溫若謙一直起起伏伏,大起大落的厲害,你說人生是不是很有意思?”
翟金花精明的眼神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拍了一下大腿,“女兒,你說他是不是招惹上了顧輕舟這個小賤人,所以就一直在倒霉!”
顧蔓婷點點頭,顧輕舟從來就是個災(zāi)星,她就該死,否則活活拖累其他人。
“媽媽,我們是不是要去看看?”
翟金花正有此意,“好,那我們再送一份大禮吧?”
顧蔓婷雙手死死捏著,恨得咬牙切齒。
“我聽媽媽的,你說送什么時候?”
翟金花站起來,拍了拍手,“那當(dāng)然是去邪氣的,既然有邪祟不祥之人,我們就該送人送到底?!?br/>
顧蔓婷覺得這個主意很妙,不僅能夠惡心顧輕舟,還能破壞兩個人的感情。
“好,我們提前串通,以免到時候露餡。”
母女兩人一拍即合,完全不用過多語言去溝通,火速找來了一個騙人道士。
中年道士也就是平時在道觀或者天橋下面擺攤給人算命,完全就是個騙子,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一筆大單子,最后他吃幾個月。
“夫人小姐,請問需要我做什么?”
顧蔓婷不屑的看了一眼,然后才慢慢悠悠開口:“你只要忽悠就行,干好這一次,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拿到一筆大錢。”
中年道士油光滿面,取下墨鏡雙眼放光,“小姐,你說,讓我當(dāng)牛做馬都可以?!?br/>
顧蔓婷給了他一張紙條,然后下命令:“現(xiàn)在陪我去醫(yī)院,把紙條上的信息記下來,只要你胡編亂造說她是掃把星就行。”
翟金花在旁邊捂住鼻子,這樣的假道士,她是絲毫都看不上,渾身散發(fā)臭氣,看著就和叫花子差不多。
中年道士連忙點頭哈腰,快速的記了下來,然后便隨著她們?nèi)チ酸t(yī)院。
顧蔓婷直接伸手退門而入,溫若謙虛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翟金花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
“若謙,怎么會這樣呢!”
溫若謙頓時覺得耳朵嗡嗡直響,太陽穴也在跳動著疼。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慢吞吞回了一句:“伯母,你來了?!?br/>
顧蔓婷也一臉關(guān)切的湊了過來,放下手里提著的水果和笑鮮花。
“溫先生,你沒事吧?得知消息我還大哭一場,實在是太恐怖了。”
溫若謙靜靜平躺著,聽著母女兩虛假的噓寒問暖,心里盼望著顧輕舟趕緊回來。
顧蔓婷溫柔體貼的拿起一個水果,開始慢慢削了起來,雙眼滴溜溜掃了一圈,竟然沒看到顧輕舟那個賤女人,她的心思又活了起來。
“溫先生,你真是讓人心疼?!?br/>
溫若謙詫異的看了一眼顧蔓婷,隨口追問一下,“哦,為什么讓人心疼?”
顧蔓婷這個時候放下水果,雙眼發(fā)紅,裝作無辜樣子,“其實我和媽媽早就知道,顧輕舟是個災(zāi)星,一直以來都在勸阻你,可是你仍然一意孤行,現(xiàn)在才厄運連連?!?br/>
溫若謙瞬間臉色一辯,聲音冷硬,“顧小姐,飯能瞎吃話不可能亂說。”
翟金花這個時候可不樂意了,她們一片好心,怎么像是貼在了冷屁股上?
“哎,溫先生,這有些事不由得你不信,我們今天還把盛明遠(yuǎn)揚的道士請來了!”
顧蔓婷朝著外面喊了一句,“現(xiàn)在進(jìn)來吧。”
中年道士連忙提著一堆東西,裝模作樣的走了進(jìn)來。
溫若謙已經(jīng)知道他們玩的把戲了,心里鄙夷不屑。
可是顧蔓婷還有翟金花,對著假道士恭敬的說:“大師,還請你幫忙去去邪氣?!?br/>
道士拿出羅盤,戴著小黑墨鏡,直接在房間走了一圈,鼻子不停的嗅著。
過了很久,才神色凝重的走到溫若謙旁邊,端詳了幾分鐘面相。
“先生,你面堂發(fā)黑,特別是眉頭間還有黑氣環(huán)繞,怕是邪祟纏身?!?br/>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顧蔓婷和翟金花努力忍住不笑,并且還十分配合的大呼小叫。
“大師,你看是否能破解?”
道士又傻傻算算,然后說了一串顧輕舟的生辰八字,接著才警告溫若謙,“先生,這個女子是不祥之人,如果接近必定會厄運纏身,更嚴(yán)重會家宅不寧。”
溫若謙覺得煩躁,毫不客氣的打斷,“假道士,你何不算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