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星空凜對著背對著臺階做著準備動作的小泉花陽打著招呼,嘛!坐在地上的司徒痕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早安!”小泉花陽回眸一笑開口說道,伴隨陽光昨日的眼鏡妹變成了小美女讓星空凜都看呆了。
星空凜連忙跑過來對著小泉花陽問道:“咦!你的眼鏡呢?”
“我試著換成隱形眼鏡…會很奇怪嗎?”小泉花陽嫣然一笑問到。
星空凜高興的抓住了小泉花陽說:“不會??!很可愛!超可愛耶!”
這時西木野真姬也走到兩人面前驚艷的看著小泉花陽說:“嘿!不錯嘛!”
“西木野同學…”
“我說…”西木野真姬撇過了頭臉上浮現(xiàn)了可愛的紅暈:“既然眼鏡換了,那也順便…改成叫我的名字吧…”
“唉?”小泉花陽跟星空凜被西木野真姬的舉動弄的一愣…
“我也會叫你們的名字的…花陽!凜!”說完西木野真姬臉上的可愛紅暈仿佛要滴出水了一樣,司徒痕開心的看著這是真姬第一次這么坦率呢…
小泉花陽跟星空凜高興的看著西木野真姬。
“小真姬!”小泉花陽開心的笑著。
星空凜則是高興的像一只裝了彈簧的玩具貓咪一樣一邊跳一邊叫著:“小真姬…”一邊圍著西木野真姬蹦來蹦去可愛極了。
“做什么啦!”西木野真姬嬌嗔道。
“小真姬…小真姬…”星空凜在后面抓住了西木野真姬的肩膀跟貓咪一樣蹭著她的小臉。
“你…你很吵唉!”可能西木野真姬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剛剛消散的紅暈又爬到了小臉上。
“你害羞了…你害羞了…”
“我才沒有害羞呢…”
“小真姬好可愛哦!”
“快住手啦!”
“。。。。”
司徒痕看著昨天還在吵架的兩人,現(xiàn)在又大鬧的兩人感嘆到:“女人真難懂呢!”
“痕君!你剛才在說什么???”小泉花陽蹲在司徒痕的身邊微笑的問到。
“沒什么哦!早餐我放在了這里…我先去學校了,現(xiàn)在是屬于少女的親密時間,我這一個大男人就不參合了!拜拜!”司徒痕摸了摸小泉花陽的小腦袋,就拿起了書包換了個方向走出了神社。
小泉花陽微笑的看著司徒痕消失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花花你在看什么啊?”星空凜用小臉蹭著小泉花陽問到。
“沒什么啦…我們先做下熱身吧!學姐她們馬上就來了…”
“好的!喵!”
“花陽!地上這些?”西木野真姬好奇的看著墻邊的蒸籠還有一個電飯煲問。
“那是痕君給我們準備的早餐哦…吃不胖那種哦!”
“痕醬萬歲!”
“司徒這家伙…”
“開始熱身吧!”
“哦?。?!”
就這樣司徒痕度過了愉快的兩周,沒事當當廚師,碰到繆斯的人就把早餐塞給她,在學校睡睡覺什么的…按照他的話說:“這才特么是銀(yin)生啊~”
終于司徒痕平靜的一天被一個叫做高坂穗乃果的小惡魔打破了。
按照往常一樣司徒痕做完了早餐,拿著書包準備去神社,剛打開了門看見高坂穗乃果站在門口。
“看來我沒睡醒!”司徒痕說完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咚…咚…司徒痕你在不出來我丟火把啦!”高坂穗乃果敲著門喊道。
司徒痕立馬慫了,因為高坂穗乃果內(nèi)笨蛋真會干出來的事情啊,隨后打開了房門!看著手持火把的高坂穗乃果氣呼呼的看著他小臉都鼓成小包子了。
“呦!穗乃果好久不見哦!先收起火把怎么樣?畢竟天干物燥的…”司徒痕說完就拿出一瓶水澆到了高坂穗乃果手中的火把上,隨后又關(guān)上了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般,毫不拖泥帶水。
“司!徒!痕!”高坂穗乃用腳踹著司徒痕家的大門“咚咚”直響。
當然這貨不知道啦,他已經(jīng)跳窗戶逃跑了,知道也不會管的,反正疼的是二哈。(二哈:彼其娘之!)
司徒痕晃晃悠悠的爬著神社臺階,一邊往嘴里塞著海蠣包,看著背著臺階做著熱身的南小鳥,這貨又露出的猥瑣…還是用賤兮兮的表情吧,躡手躡腳的溜到了南小鳥的背后,用手捂著她的眼睛說道:“花姑娘…現(xiàn)在是打劫時間,ip,ic,iq卡通通告訴我密碼,不給我就要劫色了呦!”
南小鳥仿佛習慣了一樣,用手摸了摸司徒痕的頭發(fā)好笑的說:“痕君!這個月第幾次了?”另一只手拉開了司徒痕的狼爪。
“唔!我算算…”司徒痕摸著下巴說。
這時高坂穗乃果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
“抱歉!抱歉!等了很久嗎?”高坂穗乃果。
“不會啦!我也才剛到而已!小海說她弓道社有晨練!”南小鳥。
“這樣?。 ?br/>
“呦!穗乃果!”司徒痕笑瞇瞇的看著她。
“司!徒!痕!”高坂穗乃果就朝著司徒痕撲了過去。
“看面包…”
“哪里?哪里?”
這時南小鳥突然轉(zhuǎn)了頭看向后面。
“小鳥?”高坂穗乃果終于在司徒痕咬到面包的時候完成了驚人的壯舉“痕口奪食!”看著緊張的南小鳥問到。
“痕君!小果!剛才我后面有人嗎?”
“后面嗎?”高坂穗乃果看向墻角好像有什么東西,然后嘴里發(fā)出“咻…咻…”的聲音,貼著墻壁就追了過去,然后用小腦袋看向了墻角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拐向一邊就追了過去。
“痕君…”南小鳥看著司徒痕。
“我知道了!小鳥你先在這里等著吧!”司徒痕摸了摸南小鳥的頭發(fā)就朝著高坂穗乃果追了過去。
司徒痕追到拐角處看見高坂穗乃果身體前傾,兩只小手拼命晃動仿佛這樣就可以讓身體保持平衡一樣…隨后朝著地上摔去,高坂穗乃果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做好了摔在地上的準備,突然感覺一只有力的臂膀?qū)⒆约簥A了起來。
“我說穗乃果你該減肥了呢!”司徒痕左手夾著高坂穗乃果,右手拿著海蠣包含糊不清的說。
“討厭!放我下來?。 备咣嗨肽斯谒就胶鄣谋蹚澙飹暝?。
這時走過來一個怪人,穿著厚厚棕色的風衣,臉上帶著口罩,鼻子上還頂著一個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
高坂穗乃果也顧不得掙扎了對著怪人喊道:“就是你把我絆倒的吧?”
司徒痕也笑瞇瞇的看著怪人。
“你們看ufo!”突然怪人大喊道。
“哪呢?”
“哪呢?”
怪人看著面前的兩人都扭著頭找著不存在的“ufo”額頭布滿了黑線,隨后伸出手指照著高坂穗乃果的額頭彈了個“腦瓜崩!”
“小果!司徒!”南小鳥朝著兩人跑了過來。
這時壞人摘下了口罩甩了甩頭發(fā)“你們幾個!”
南小鳥看著大夏天還穿著厚厚的風衣還帶著大墨鏡,仿佛神經(jīng)病一樣的人,下意識回答到:“是!”
怪人伸出手指指著三人說到:“快點給我解散!”然后就跑掉了。
司徒痕掏出個豆沙包就對著怪人丟了過去。
怪人直接用手接住了豆沙包咬了一口回頭喊道:“很好吃!謝謝你!”
“不用謝!”司徒痕揮著手道別。
南小鳥對著司徒痕問到:“剛才的…到底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唉!穗乃果你認識嗎?”司徒痕對著高坂穗乃果問到。
“小果?穗乃果?”
隨后司徒痕把高坂穗乃果放到地上以后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有一塊通紅通紅的地方,張著小嘴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嘛!難道我剛才沒注意,給她撞到哪里了?”司徒痕用手指撓著臉訕笑道。
“還好只是昏了過去…我給真姬她們打電話去天臺鍛煉吧!”南小鳥拿出了手機給西木野真姬她們打了電話以后,司徒痕背著高坂穗乃果朝著學校走去。
“痕君!我先上去咯!你跟小果快點!”南小鳥換完鞋就朝著樓梯走去。
“你還不起來嘛?穗乃果!已經(jīng)到學校了!”司徒痕扭過頭一臉黑線的看著趴在他背上裝睡的高坂穗乃果。
高坂穗乃果依舊在那裝睡,還用小嘴對著司徒痕的耳朵吹著微風…
“這是你逼我的…我可耍流氓了!最后問一次你下不下來!”
高坂穗乃果依然沒有聲音,摟著司徒痕脖子的胳膊又緊了緊。
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小胳膊又緊了緊,司徒痕嘴角直抽抽張口說道:“小左??!這次就靠你了!”然后就對著高坂穗乃果伸出了邪惡的左手…一把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隨后…
“?。。?!”司徒痕發(fā)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高坂穗乃果此時滿臉通,紅雙眼冒著憤怒火苗,啃在了司徒痕的左臉上含糊不清的說道:“痕醬!我媽媽都沒有打過我的屁,股…我咬死你…”
“松嘴!松嘴??!一個面包!”
“啊~”司徒痕感覺臉上更疼了。
“五個…五個…”
“不行最少十個…”高坂穗乃果含糊不清道。
“松嘴!松嘴!成交成交!”司徒痕又拍了高坂穗乃果的小屁股一下。
“真的?”
“真的!姑奶奶你快下來吧!”司徒痕哀嚎道。
隨后高坂穗乃果從司徒痕的背下跳了下來,抱著十個面包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哼著歌蹦蹦跳跳的走進了換鞋間…
此時司徒痕蹲在地上在書包里掏出了一面鏡子,對著左臉照到,看著上面留下了高坂穗乃果可愛的小牙印,喃喃道:“我這帥氣的臉啊…苦了你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