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聲響在地下室里回‘蕩’,一顆橙黃的彈殼在地面上清脆地彈跳,遠處一張人形標靶上,頭部靶心的位置已經(jīng)被打出了一個乒乓球大的彈孔。
一把槍口還在冒著青煙的9式被丟在桌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但很快被一陣掌聲和稱贊掩蓋。
“真不愧是特種部隊訓(xùn)練的人才,少爺?shù)臉尫ㄌ珳柿?!?br/>
“可不是嘛,那姿勢都和我們這些野路子不一樣,看起來杠杠的!”
兩個溜須拍馬的家伙還帶著隔音耳罩,對自己的聲音判斷能力不足導(dǎo)致嗓‘門’特別大,但也因為如此,開槍的人才聽得見。但從他不屑的表情上看,這些話聽起來并不舒服。
“這把9是5.8毫米的,我用習(xí)慣了大口徑的m9,這家伙打起來感覺不好。”林文楓摘下墨鏡,順便從耳朵里取出兩發(fā)堵住耳孔用來隔音的琺瑯彈頭。
“m9是啥玩意兒?”其中一個留著大胡子的家伙愣愣地問。
“沒見過世面的蠢貨!那是少爺在加拿大用的手槍!”另一個吊眼角的男人一把往大胡子的后腦上拍了一下,又對著林文楓滿臉堆笑地道,“少爺您也知道,最近這種貨不好搞,只能先用個9給您解解饞了?!?br/>
林文楓冷冷地瞟了二人一眼,慢悠悠踱到場邊抄起一支64式,邪笑著:“至少你們還有良心,沒用這種過時的古董來忽悠我?!?br/>
“哪兒能呢!再怎么樣也不會用的們玩的破槍來坑少爺您??!既然您喜歡大家伙,就算m9一時半會搞不到,我也會努力拿個9毫米的9來!”吊眼角頭哈腰地著,突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文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64式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二人,同樣用過槍的二人齊齊后退了一步,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走神的那會,這喜怒無常的大少爺是不是已經(jīng)把彈匣塞了進去。
“你剛不是m9搞起來有困難么,聽陳奇那兒連榴彈都能拿到,他的手下怎么就沒見困難過?”林文楓臉上邪氣的笑容更盛,拇指已經(jīng)按下了槍身后面的保險,“剛才我的槍法你們也見識過,雖然這老古董只有7發(fā)子彈,但兩個人還是夠用的。”
二人臉上一白,全身都顫抖起來,反應(yīng)比較快的吊眼角已經(jīng)迅速跪了下去:“少爺,這不是的們不出力,是實在沒辦法!不瞞您,陳奇那邊的家伙有他特殊的‘門’路,余老大首肯過的,這咱還真搞不到啊!”
“是這樣嗎?別緊張,我開個玩笑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陳奇的‘門’路有沒有什么可以用的!”林文楓放下遮擋著手柄部位的左手,兩個人才看到64式的手柄下方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彈匣的底座,這不過是把空槍。
“是!的馬上去查!”吊眼角腦袋的跟‘雞’啄米似的,大胡子才剛從驚恐中回過神來,身體晃了兩下險些坐倒在地。
林文楓輕蔑地看了嚇得屁滾‘尿’流的二人一眼,把64式往桌上重重一拍,頭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室的出口。剛走到‘門’口,一個人攔住了去路,林文楓微微一愣,換上了敬畏的表情。
“阿楓,我知道你久不‘摸’槍會手癢,剛從部隊里出來都有這么個‘毛’病,但你玩就玩吧,不應(yīng)該這么嚇唬阿彪和阿澤,他們好歹是我的手下,你也該給我面子不是?”林滄熙眉頭微蹙,他太了解這個桀驁不馴的兒子了。
林文楓聳聳肩不以為然地:“爸你也知道我的身手不需要什么保鏢,何況是這倆劣質(zhì)貨‘色’,要真有能殺我的人,他們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林滄熙面目一肅道:“你也別太自信,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啊!雖然他們的身手和你沒得比,但忠心還是經(jīng)得起考驗的!我總覺得按現(xiàn)在的趨勢下去,陳奇會有反心,以他的手段還真有可能對你下手,所以這保鏢該有的還是要有。”
“那他們要絕對聽從我的指揮!”林文楓撇撇嘴,并不敢完全違逆父親的意思,但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剛才陳奇那兒有特殊的‘門’路能搞到些好玩具,難道余老大真就那么偏心?”
“整個青炎會里能有這個特權(quán)的只有陳奇的‘青鋒’!當時成立這個隊伍的時候你還,我也剛進會里沒幾年,但他已經(jīng)是會里的元老,以余老大這么做有他的道理。不過如果有一天陳奇真生了什么事端,我們倒大可以坐收漁人之利?!绷譁嫖醯挠行┏錾瘢孟裨诨貞洀那暗臍q月。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林滄熙的回憶,他只聽了片刻便掛斷電話,向林文楓‘交’代道:“陳奇馬上要去同慶樓那里參觀了,這可是等了很久的欽差大臣,我必須去一趟?!?br/>
“不就是個旅游地產(chǎn)項目,有必要搞的這么緊張嗎?”林文楓皺著眉問,在這個項目上無論是林滄熙還是陳奇的反應(yīng)都有些反常。
林滄熙拍了拍林文楓的肩膀,神秘地:“有機會我會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只要知道,同慶樓對我們將來事業(yè)進步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另外剛才歡歡打你的手機一直不通,只好找上我,她想和你商量事情,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出發(fā)了,你去洗個澡去掉硝煙味再見她。”
“于曉歡來了?”林文楓微微詫異了一下,馬上恢復(fù)了冷笑,“不過是些孩子過家家的事情找我而已,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br/>
“還有,兒子你要記住,成大事者不拘節(jié),兒‘女’情長的東西最容易讓人分心,我希望你把握好主次,適可而止?!绷譁嫖跷⑿Φ亍弧艘痪?,轉(zhuǎn)身上了電梯。
“老爹難道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林文楓全身一凜,心里七上八下起來,“難道我背后對凌祈搞的動作他知道?這有太不可思議了吧?”
滄源大廈第層,一間型的會客室里。
于曉歡一臉忐忑地看著林文楓,他卻好整以暇地泡著茶,直到一杯熱燙的大紅袍放在了少‘女’面前,林文楓的聲音才響起來:“怎么了歡歡,今天應(yīng)該不是周末吧,你不用上課嗎?”
“楓哥你就別再兜圈子了,我為什么來你還不清楚嗎?”于曉歡看都沒看面前那杯深紅的茶水,只焦急地問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會像你預(yù)計的那樣進展嗎?”
“你何必那么急躁呢?”林文楓把冒著香氣的茶杯在鼻子前煞有介事地左右晃動,好像享受夠了大紅袍的清香,才淺淺嘬了一口,“看來你今天就已經(jīng)去找那個叫金雁翎的‘女’生了吧,全部按我的做了?”
“是啊,我派了個弟躲在附近的樹叢里看著,然后就按你的離開了現(xiàn)場。聽他后來凌祈和金雁翎有過一些‘激’烈的爭執(zhí),然后金雁翎也走了。”于曉歡急急地著,根本藏不住心里的不安和期待,“事情確實像你的,兩個人起了矛盾,但這真的能保證她們都離開方惜緣嗎?”
“當然可以,方惜緣這種腳踏兩條船的行徑,最后只會兩頭空!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凌祈和那個金雁翎都是個‘性’很強的‘女’孩,她們哪里能承受男友出軌的現(xiàn)實??!”林文楓壓住心里想笑的**,故作嚴肅地分析著。
“可是我還是不大懂,方惜緣明明前段時間對凌祈‘挺’好的,怎么換就換了呢?哎喲好燙!”于曉歡的口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結(jié)果被燙得直吸冷氣。
“這你就不了解男人了,他方惜緣這么養(yǎng)尊處優(yōu)從無人敢逆的,碰上凌祈這種要強的‘女’孩能堅持多久?和金雁翎玩了這一出,就算凌祈后來對他有了好感,現(xiàn)在八成也恨上了!”林文楓表面分析得頭頭是道,心里卻不斷地嘲笑著這些大學(xué)生的幼稚無聊,居然能把簡單的談戀愛玩成狗血的多角戀,這群人不去8檔接片子真是屈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挑撥了這兩個‘女’的,最后她們肯定都會遷怒到方惜緣身上,然后把他甩掉?”于曉歡好像突然開了竅,表情逐漸變得興奮。
“差不多吧,然后我們于大姐的機會就來了!好歹你們也曾在一起,我就不信他對你永遠不會再動心!”林文楓一邊大放闕詞,一邊心里暗笑。
“有道理!謝謝楓哥幫我想的主意,那接下去我該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先靜觀其變!”
“好的!我有什么問題再來問你!”
叫人送了于曉歡回家后,林文楓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群涉世未深的大學(xué)生還真是有夠自以為是啊哈哈!方惜緣那家伙還算有些見地的,但是情場上只是個初哥,難怪把局面搞的這么不倫不類!現(xiàn)在基本可以確定,關(guān)影和凌祈都有‘女’同的傾向,要不是查到這個,還真沒想到那個不起眼的個子關(guān)影會是背后的推手呢!
等到方惜緣眾叛親離,凌祈孤立無援的時候,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至于于曉歡能不能夙愿得償,關(guān)我啥事!看著猴戲,自己還能坐收漁利,還有比這更愜意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