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際的森林、十三道身影似幽靈般在叢林中穿梭,偶爾掠過草叢發(fā)出“唏嗦”的響聲。()
半個月后,眾人在一山谷停下,休息整頓,這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除了偶爾碰到幾只妙悟境妖獸,被眾人三兩下解決、南宮霖被毒金蟾的毒液噴到、一路上盡顯病態(tài)、倒沒發(fā)生什么有人受傷的事,順利的來到花晴湖的范圍之內(nèi)。
“我出去拾些柴火,順便打一些野味回來”,嚴浩羽對著眾人道說完提著長劍出去了。
“找個人陪你一起去吧?一個人太危險了”陸子羽勸道。
嚴浩羽擺擺手、幾個縱身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嚴浩羽獨自一個人靠近了花晴湖旁邊,灰色的迷霧隨著太陽的西下而彌漫開來。
整整半個時辰嚴浩羽來到了湖邊,湖面終年碧波蕩漾,幽靜雅潔,湖岸多灣,港灣曲折,有“一龍趕九龜”的地貌造型,湖中央就是‘君山銀針’的產(chǎn)地君山島。
嚴子羽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的方向、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大鵬展翅從湖面上掠過飛向君山島、數(shù)百米的距離轉(zhuǎn)瞬即過,腳尖輕點水面,淡淡的波紋朝四周蕩過、湖面上一只白色大鳥飛過…越深入湖中心,嚴子羽感到一股濃濃的危機,一顆心慢慢沉下去。
湖面上格外的靜,白鷺、鳥早已失去了蹤影,碧綠的湖水如一攤死水、充滿死寂。突然湖面出現(xiàn)淡淡的水波,一只黑色的利劍閃電般刺向嚴子羽。
“終于來了”,嚴子羽的長劍橫削、一道白影閃過,那道黑色物體斷成兩節(jié)落回湖里。
“我道是什么,原本是只章魚怪啊!小小妙悟境初期的小妖也敢來惹我、真是不自量力?!眹篮朴鸩恍嫉?。
一刻終過去了、突然整個湖面掀起巨浪、滔天的湖水瘋狂的朝嚴浩羽淹沒,湖水中數(shù)十上百的黑色觸手似一柄柄天劍劃破虛空,滔天的湖水被攔腰斬斷,宛如天劍般的觸手瞬間便至他的面前。
嚴浩羽不驚反喜道:“我等你很久了、來的好!這回讓你做只沒手的章魚,哈哈哈。”
一陣大笑中嚴浩羽的四周驟起一陣狂風,虛空一陣激蕩,手中的長劍由一變二、二化四,眨眼間周身布滿了成千上萬的劍光、被劍光包圍的嚴浩羽全身閃爍著銀光、恍若天仙下凡!
“萬劍齊發(fā)”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所有的長劍轉(zhuǎn)向湖面上的那道黑影,密密麻麻的劍光穿梭于虛空,卷起一道道如匹的神光、四周的空間一陣搖晃、無盡的劍光刺穿方圓數(shù)十丈的空間、破碎的裂片四處激射,一道道的黑芒被劍光斬斷。
“嗤嗤嗤”
一股黑色的液體伴隨著殘支落在海水中響起一陣刺耳的響聲,濃烈的黑煙發(fā)出陣陣惡臭。無數(shù)的劍芒仿佛無窮無盡,足足過了十多分鐘才停下,四周的空間破了一個又一個洞、一陣蠕動后又恢復(fù)正常、海面上的那道黑影早已成了落篩子,全身布滿了劍痕、血肉橫飛、一道道深達數(shù)尺的劍傷看起來格外的恐怖、鮮血染紅了海面!
半空中的嚴浩羽臉色蒼白,“萬劍齊發(fā)”耗費了他太多的真氣,整個人一陣虛浮。穆的一片濃煙飄過、瞬間將嚴浩羽淹沒、黑煙是章魚的保命絕招、只是如今卻是它的最后一擊了,黑煙帶著一種腐蝕、巨毒、邪惡的氣息沾在他的身上、眨眼間嚴浩羽的整張臉變成青黑之色、一口血噴了出來,血的顏色卻是黑的。
倒退數(shù)百丈,遠離那片區(qū)域,嚴浩羽喘著粗氣,氣血一陣沸騰。望了一眼還遙遙無期的君山島,搖頭嘆息了一聲退回了岸邊!不遠處的一株大樹背后,一道黑影閃過,躍進樹林幾個起伏消失不見。
百里外的小山谷、眾人席地而坐,幾個男子圍著兩個唯一的女性,不時的發(fā)出幾聲歡笑,給寧靜的小山谷增添了幾分生氣。
一個時辰過去了,山谷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眾人一個機靈,十二雙眼睛盯著谷口,嚴子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看清來人之后、眾人松了口氣、繼續(xù)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
回來后的嚴浩羽二話不說,走到好友風子昂的身邊,湊到耳邊說了一陣,二人便匆匆的離開了山谷,看的幾人一陣疑惑。
花晴湖邊嚴浩羽花了整整半個時辰才將毒氣逼出來,一攤烏黑的血跡噴到草叢中、周圍的草木以肉眼可見得速度迅速枯萎、腐爛。“好厲害的毒、看來這湖里的怪不可小覷,也罷、還是趁早回去、不然眾人恐生疑心。”嚴浩羽沿著原路返回。
路過一小山丘,那是一片花的海洋、漫山開滿了花,一道靚麗的身影流連在花海中,偶爾摘一朵插在秀發(fā)上、風中傳來女子‘咯咯’的笑聲。
一襲紫衣,遠處的身影翩翩起舞,一道紫光在花叢中若隱若現(xiàn),帶起滿山的花瓣四處飄散,空中下起陣陣花雨。
嚴浩羽眼里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最后化成一只紫蝶在花海中舞動那唯美的身姿,他整個人陶醉了、陷入那迷人的舞姿中,不由自主的朝小山走去,一步步的接近那道身影。
“誰”
女子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臉上寫滿了驚容。
“雪柳、怎么是你、你不是呆在山谷嗎?”嚴浩羽驚訝道。
“是浩羽哥啊!嚇我一跳,我呆在山谷里覺得無聊啊就出來了呀,沒想到碰到浩羽哥。”說完拍拍自己的胸脯壓驚。
看著那張刀削的臉龐、眼下一道淺淺的傷痕為他增添了幾許陽剛之氣,雪柳緩緩的靠近嚴浩羽、聞著眼前男子沉重的氣息,心跳不由的加快、臉色微紅、雪白的脖子度上一層粉紅。
嚴浩羽看呆了、內(nèi)心一股邪火瘋狂的燃燒著,只覺得身體快要融化了。
輕輕的將額前的一縷碎發(fā)撩到耳朵旁幽幽道:“浩羽哥、你說雪柳漂亮嗎?能做你的道侶么?”一雙似水的明眸盯著他。
嚴浩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要炸了,整個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伸手將面前的女子攬入懷里、鼻尖聞著醉人的發(fā)香、閉上雙眼默默的呼吸著。
“璞”
嚴浩羽只感到心口一涼,渾身一個機靈,仿若一盆涼水澆下、清醒了過來、一掌拍向懷里的女子。
雪柳一個閃身、似翩翩的蝴蝶躲了過去,留下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看著留在胸口處的那柄匕首,冰冷的眼眸盯著雪柳、濃濃的殺機毫不掩飾。似乎知道嚴浩羽的厲害、女子踏著蝶步遠遠的避開他、幾次閃爍后面消失不見。
嚴浩羽剛追幾步、胸口的傷口被撕扯、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流淌、眼前一黑倒在了草叢中。
“他們兩個都去了這么久了還沒回來、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吧?這樣我們幾個人分頭找下他們”陸子羽對眾人道。
徐青看著臉色蒼白的南宮霖道:“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好好休息,我叫胖子陪你?!?br/>
“嗯”南宮霖點了點頭。
眾人離開后、一道黑影在山谷前閃過、看了南宮霖二人一眼,無聲無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