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吃醋
舒米緊閉著雙眼,抬手輕柔眉心,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fā)上。
秦非淮注視著門口這個滿臉溫和的女人,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扎著一束馬尾,狐媚的雙眼如一對子時的月牙,仿佛精雕細琢般的五官,微微嘟著一張小嘴,雙手背于身后。
“是你?”
略顯驚愕的話語打破了房間的沉悶。
沒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一見面竟給自己擺臭臉,女人略顯落寞的說道:“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想過來看看你。”
“沒有什么必要?!鼻胤腔凑Z氣冰冷的回應(yīng),轉(zhuǎn)身朝客廳走去。
女人一跺腳,撇著嘴低聲埋怨,猶如一副怨婦模樣,跟在秦非淮身后走了進去。
“你家怎么還有其他人?”女人的目光停留在沙發(fā)上,略顯詫異的問了一句。
舒米聽到女人的聲音,轉(zhuǎn)過頭打量了一番,一副白凈光滑的臉龐,穿著略顯成熟,從上到下都是皮衣皮褲,搭配一雙黑色皮短靴,一股濃厚的男性風格。
“你好!我叫舒米?!?br/>
女人看了看沙發(fā)上的舒米,陷入了一陣呆滯,這么美的女人,以前從未見過,要是自己是男人,現(xiàn)在恐怕早就忍不住撲上去了。
“她叫許璐璐。”秦非淮走到舒米身旁,坐了下來,右手輕輕劃過舒米的香肩。
許璐璐雙眼火光四濺,一肚子氣又不知道往哪兒撒,氣沖沖的跑到二人面前說道:“非淮哥,我特意給你帶了一些海外特產(chǎn),你嘗嘗……”
許璐璐將手中一袋食品放置在茶幾上,不冷不熱的坐到秦非淮一側(cè),臉上帶著濃濃的醋意。
“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沒事兒別弄這些東西,放這里也沒人吃。”秦非淮語氣更冷,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舒米身上。
許璐璐漲紅了臉,一雙狐媚的眼睛透漏出深深的妒忌,跳過秦非淮朝紅暈未減的舒米喊道:“既然你也是非淮哥的好朋友,一起吃點吧!”
畢竟是見多識廣,心機頗深,竟然利用舒米,來博得秦非淮的關(guān)注,不過效果確實明顯,秦非淮眉目一挑,朝許璐璐投去一副贊賞的表情。
將那只不安分的手收了回來,他朝那零食袋子瞟了一眼:“要不你吃點?”
“沒胃口,要吃你自己吃……我要休息了。”舒米一張臉瞬間拉了下來,淡然起身,高跟鞋噼里啪啦的幾下,走到臥室門口。
“非淮哥一片好心,你還不領(lǐng)情,真是不識好歹?!痹S璐璐氣急敗壞的沖她吼道。
舒米停下腳步,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要是本事,也像我一樣不識好歹,可是……”舒米半邊嘴角微翹,頓了頓,接著說道:“你有那本事嗎?”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反鎖了起來。
許璐璐表情極為怪異,盯著緊閉的臥室門,雙目火光泛濫,氣的那小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尤其是見到身旁冷峻的男子,一顆少女心撲通撲通個不停。
“非淮哥,她和你到底什么關(guān)系?”許璐璐收回目光,低聲詢問。
“她是我妻子!”秦非淮神色漠然,夾雜一絲怒意,起身俯視身旁的淡雅女子,冷聲道:“以后你別沒事兒跑我這里,回去吧!”
許璐璐嬌軀微顫,急忙起身拽住秦非淮的胳膊,不甘的說道:“非淮哥,你別騙我了,認識你這么久,從來沒見你和哪個女人來往,你只是玩玩她的對嗎?”
秦非淮面色陰沉,平心靜氣,劍眉微蹙,一手利落的扒開許璐璐,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覺得領(lǐng)了結(jié)婚證,還算是玩玩兒嗎?”
許璐璐呆若木雞,粉唇微張,兩眼睜的大大的,躊躇在秦非淮身后。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她失魂落魄般的后退了幾步,嘴里喃喃低語。
“這就是事實?!鼻胤腔囱劾镩W過一絲煩躁,不曾回頭,嘴里堅肯的說道:“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舒米背靠著房門,外面的一字一句盡收耳底,一張若無其事的臉,不禁泛濫出一抹笑意。
“我不,非淮哥是我的,為什么被這個女人占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女人滿含淚水的哭訴,驟然蹲在地上,尤為凄楚。
秦非淮眼眶微縮,指尖稍許抖動,挑眉視之。
“我說的話不作數(shù)?”秦非淮頭也不回的落下一句,任憑徐璐璐蹲在腳下抽泣。
“嗚嗚……嗚……”
抽泣聲漸漸化為細微的哽咽,徐璐璐的神色浮現(xiàn)出一抹怨恨,起身走到秦非淮面前。
“那個女人有什么好?非淮哥為什么會看上她?難道你感覺不到這么多年,我對你的心意嗎?我不甘心!”
秦非淮對她置之不理,轉(zhuǎn)身坐回沙發(fā)上,悠然自得的搭起二郎腿。
“出去的時候記得關(guān)門!”說完閉目不語,十指相扣,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態(tài)。
徐璐璐咬牙切齒的偏頭瞪了一眼舒米的臥室,隨后滿臉沮喪,看著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的冷峻男子,冷哼一聲,沖出了秦非淮的別墅。
一雙似皓月的眸子,破冰般打開,一道寒澈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緊閉的窗。
“真是惱人。”
咯吱一聲,秦非淮斜目而視,淡妝典雅的女人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雙手附于胸前,眉目如畫,目光與男人充滿愛意的眼神交織,一股自信從那副清新脫俗的嬌軀中散發(fā)而出。
“秦非淮,你女人倒是緣不淺??!”舒米不溫不火的說道,表情中依然是波瀾不驚。
秦非淮很委屈,這個許璐璐自從海外留學(xué)回來,就一直對他糾纏不休,今天這種情況,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不止十次。
“你聽我解釋。”秦非淮低聲下氣,再也沒了剛才的狂傲和無情。
“不需要?!笔婷装逯樆亟^,轉(zhuǎn)身走回了臥室,將門再次反鎖。
一向在政商兩界來去自如的秦非淮,今天竟然吃了憋,而且還提不起絲毫怒氣。
抬手輕柔太陽穴,撇嘴搖了搖頭,起身來到舒米臥室門口,嘴唇微微一張,抬手準備敲門,愣了一瞬。
“你早點休息!晚上把被子蓋好,要是有事隨時叫我?!?br/>
秦非淮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房間,盯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畢竟不是自己家,舒米一晚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安穩(wěn),直到第二天清早,帶著一對熊貓眼走出臥室,揉了揉凌亂的發(fā)絲,迷迷糊糊聽到廚房出來磕磕碰碰的聲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