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完全不在意,隨后我還主動岔開了話題:“對了,除此之外呢?風公子來找我可還有其他事?”
眼前的人是伏羲一脈的風凌善,可不是當初花溪村的耿善。
何況就算他是耿善,也將我們騙得團團轉。
所以這樣一個人,你說他費盡心思藏匿氣息是為了認回我這個同族,那我真是打死也不相信。
“沒了,就是來看看白后你好不好?!弊屛覜]想到的是風凌善給出的回答竟是這個。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架不住這樣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對手。
故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瞧我這樣風凌善倒是突然起身走了上前。
我還處在發(fā)愣的狀態(tài),直到他走距離我近在咫尺,我才回過神來趕忙想要閃躲。
但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下一瞬,我都看到了風凌善伸過來的手。
甚至都準備做出相應的對策,沒曾想最終風凌善只是輕輕的用手指彈了下我的腦門,親切又溫和的說道:“倒是跟小時候一樣,遇到反應不過來的事情就發(fā)懵?!?br/>
他竟然不是想干什么,而是走過來彈我腦門。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小時候?”我詫異無比:“什么小時候?那個時候的小時候?”
是我落入人間變成明月之時的小時候。
還是我在天族時的小時候?
亦或者是……
“比那時候更久更遠?!边@次風凌善沒有再讓我繼續(xù)瞎猜,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莘月,我們真神一脈不光是神力,比現(xiàn)在的天族更加醇厚?;畹臅r間也比現(xiàn)在的天族更長。所以我說的小時候,真的是很早以前的小時候了?!?br/>
“不過……”風凌善揚眉微微苦笑了下:“活的久也有活得久的壞處,就比如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事情會忘記。”
“但沒關系,你忘了我還都記著。”
這是唱那出?
突然開始走深情人設了嗎?
我這么討喜嗎?
我詫異盯了風凌善半響才道:“風公子,不是鐘情于紫靈嗎?”
他這樣三心二意可走不好深情人設的。
“誰說我喜歡風紫靈了?!憋L凌善笑了笑,毫無忌諱就曝光了紫靈的身份:“她不但是風家人,還是我的同宗人。我們算是宗親,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算我的親妹妹?!?br/>
什么?
紫靈竟然跟風凌善是同宗。
呵呵,這關系還真是復雜。
聞言我干干一笑:“那夜飛凌呢?妖族三皇子,難不成也是風公子的宗親?”
既然打不過,那我多套一些消息也是好的。
本著這樣的想法,我不愿放過任何詢問的機會。
讓我沒想到的是風凌善也十分的大方,好似只要不談及圣女的事,他都我都沒什么可隱瞞的。
“沒錯,夜飛凌也姓風,所以莘月你可得注意著點。他們可都是我們自家人,可千萬不要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憋L凌善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是不敢,也打不過他們的?!蔽矣樣樢恍?,半真半假道:“但他們若是要動手打我,那我可就沒辦法。畢竟技不如人只有挨打的份。”
之前夜飛凌的實力是怎樣的就不說了。
單憑他是風家人,真神一脈這點來判斷,我就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不會,有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憋L凌善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看著他深情的眼神,我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甚至我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還是一場特別荒誕的夢。
但接下來風凌善的話,讓我知道自己并非做夢。
因為……
“白帝要來了,莘月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對了,我現(xiàn)在還不想殺白帝,所以別給我這樣的機會哦?!闭f完,風凌善又彈了下我的腦門。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早已消失無蹤。
唯有門外響起的清晰叩門聲,再提醒著我這一切不是夢。
“小月,睡了嗎?”師父的輕叩著房門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若是之前我肯定不會理睬師父,但現(xiàn)在……
“還沒,你進來吧?!毕肓讼胛议_口道。
而師父不愧是師父,他剛剛進屋,只是粗看了我一眼便皺眉道:“怎么了?小月可是出了什么事?”
同時他一雙眸子也警惕的望向了四周,我很希望師父可以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哪怕只有一丁點,也可以讓我相信風凌善還沒有那么厲害。
哪怕他可以輕易闖入上古之地,闖入圣地。
但他還是瞞不過師父的眼睛。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