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凡刻意把‘雨萌’兩個字音咬的很重,讓約翰聽得明白。
要是約翰強行把鄭一凡留下喝茶,按耐不住的雨萌百分百會沖進來要人的。
雨府內(nèi)外眾所周知,雨萌她是家主雨辰最寵愛的寶貝千金,即使是約翰也不想和這任性刁蠻的小蘿莉發(fā)生任何不必要的沖突。聽得鄭一凡抬出了雨萌做推脫的理由,約翰猶豫了——
猶豫片刻,約翰正要放鄭一凡離去時——
一道充滿焦急的女音傳來了——
“不好啦不好啦……”
鄭一凡和約翰同時扭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著黑白女仆制服的年輕女子急匆匆跑了過來——
凝望那年輕漂亮的女仆,鄭一凡瞳孔微微一縮——
對方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齡,有著一具妙曼玲瓏的身材,一張清純動人的面孔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眸子,一頭烏黑油亮的秀發(fā)挽成一個荷包頭。黑白相間的女仆裝穿在她的身上,顯露出的是屬于女仆服的誘惑,尤其是一雙修長的玉腿在長長的黑色絲襪包裹下透出絲絲性感,極為撩人心弦!
那女仆正是雨辰賞給約翰的美女家奴——黃曉曉。
據(jù)說她本是一名苦命的青樓女子,后來才被雨辰出錢買回雨家,讓她負責侍奉約翰。
早在她之前,已經(jīng)先后有過兩個美女家奴因忍受不了約翰經(jīng)常性地暴力虐待,選擇自盡了。
“這白皮豬還挺會享受的嗬!”鄭一凡心里即使對約翰待遇的妒忌,又是對家主雨辰的不滿,特么的,居然把同胞美女丟給異族享用。
約翰眉頭一皺,問道:“你慌張什么?到底發(fā)什么事了?”
跑到約翰的面前想面對一只食人虎似的,女仆怯生生地望了一眼約翰,然后底下頭,顫抖著嬌軀,顫抖著聲線低聲道:“雨萌小姐她……她……她………”
或許是情緒太過緊張了,黃曉曉吞吞吐吐,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啪!”
約翰揚手就掌摑了黃曉曉一個響亮的耳光——
臥槽!
看著女仆那白皙的臉龐浮起紅腫巴掌印,鄭一凡心里即是同情又是憤怒,這個白皮豬果然有暴力傾向,對待柔弱的女子都下得了狠手。
“到底什么事?說清楚。”
“是是……”
挨了約翰的一巴掌,女仆甚至不敢落淚,索性豁出去了,喊道:“雨萌小姐她闖進來了,還……還燒掉了約翰大人您最喜愛的一幅的西方油畫……”
聞言之,約翰和鄭一凡不約而同的呆滯住了。
早知道雨萌這小蘿莉沒耐性,膽子特別大,就猜到她會按耐不住闖進來惹事??伤尤荒懙剿翢o忌憚敢燒掉約翰從自己祖國帶來的油畫,這是公然挑釁呀!壓根沒把約翰當回事嘛!
“你說什么,她燒了我的油畫!”
“我的油畫我的油畫,你為什么不阻止?”
“你個低賤的東方女人,我留你何用?”
約翰勃然大怒,發(fā)了瘋似的伸出雙手直接掐住黃曉曉粉嫩柔細的玉頸,想要把火氣撒到對方的身上,力道之大掐地那名可憐的女仆無力反抗——
漸漸的,窒息的痛苦使得她開始翻起了白眼——
“自己要死了嗎?”
即將面臨窒息死亡的時刻,黃曉曉內(nèi)心滿是絕望與驚悚——
回顧她悲催的經(jīng)歷,戰(zhàn)亂中失去家人,逃難中被人拐賣入青樓,在被雨辰贖身買走,在落到惡魔約翰的手中任意玩弄——
或許死亡,對她來說才是做好的結(jié)果——
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
“約翰大人請您冷靜點,先冷靜下來好嗎?”
鄭一凡終究看不下去了,他本來是打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
可真要他眼睜睜目睹一名無辜且可憐的柔弱女子被約翰這個混賬畜生掐死,他的良心熬不住了。若是自己沒能力就罷了,可自己明明有能力卻還要見死不救,捫心自問是過不了良心這關(guān)的。
其實本質(zhì)上自己與對方都是命苦人,自己小時候經(jīng)歷了多少苦難,同樣也遇到過不少好心人的施舍。
若是人人都麻木不仁,他小時候就該被餓死街頭了。
“約翰大人,我們要是再不趕緊出去,還不知道雨萌小姐還會干出什么事來?!?br/>
聽了這句話,約翰頓時怔住了——
正值發(fā)狂狀態(tài)的他被鄭一凡點中要害的言詞給點醒了——
是啊,自己再不出去的話,那個小蘿莉那么膽大任性,會不會把其它的珍貴物品都給燒了?須知,自己從西方母國帶來的東西可不止一幅油畫呀!
想到此——
約翰也顧不上對黃曉曉發(fā)泄怒火了,把她扔到地上,急匆匆地跑出了武器庫房——
鄭一凡掃一眼倒在地上那可憐無助的女仆,便毫不猶豫地跟著離開了,自己能幫對方的就限于這次小小的善意而已。對方想要徹底擺脫眼下的苦逼日子,或許要等自己找機會干掉約翰才能實現(xiàn)。
前提是,對方能有命活到那天吧——
不一會兒后——
當約翰和鄭一凡火急火燎趕到接客大廳——
“哼哼!你們可算舍得出來了哈?”
沒等約翰先發(fā)飆,雨萌小蘿莉就昂首挺胸(雖然她沒胸),一只手叉著自己的小蠻腰,揚起另一只小手指著約翰的鷹鉤鼻,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
“竟敢把本小姐晾在外面那么久,你這個西方佬好大的狗膽。別以為你會煉金術(shù)就了不起了,你別忘了,是我雨家在給你發(fā)薪酬,是我雨家在養(yǎng)著你。本小姐早看不慣你了,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滾蛋,最好滾回你的西方去。別把自己當盤菜,我雨家不缺錢,大不了另外在聘請一個新的煉金術(shù)士……”
“你你你你……”
約翰氣得鼻子都歪了,自己什么時候被人當面痛罵過?而且還是個比自己年齡小很多的小蘿莉!
“罵得好,罵的呱呱叫!”鄭一凡在心里為小蘿莉搖旗吶喊,雨府上下也就只有這個小蘿莉有膽量不給約翰面子,敢于酣暢淋漓地指著約翰鼻子痛罵了。
當然罵歸罵,鄭一凡心底明白,就算小蘿莉真把約翰氣跑了,雨辰篤定還是會設(shè)法挽留約翰的。以雨家的財力,聘請一個新的煉金術(shù)士不難,關(guān)鍵是一個優(yōu)秀的煉金術(shù)士很難。
別看約翰為人倨傲,人品很差,但他的煉金術(shù)實打?qū)嵉?,來自西方的先進水平,不是本土的煉金術(shù)士可比,是越王城其他大家族都想招攬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