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將功成萬骨枯,自古以來打仗都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嚴重的可以把一個國家拖垮,它不是被別的國家戰(zhàn)勝的,而是自己從內(nèi)部承受不了巨大的代價。
華昌國地處北方,終年寒冷,盛產(chǎn)皮毛,鐵器,這個時代最大的鐵礦就在華昌,華昌國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全部靠這兩樣,每年用打量的皮毛,鐵器和別的國家換取糧食,布匹。
是以華昌軍隊的兵器也是好的,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能夠讓盛華用那么久的時間來防守,其他國家也不會輕易的攻打華昌,光是那奇特的風俗就讓人難以解決了。
對此次華昌突然興起的戰(zhàn)爭,楚玉澤有一種隱隱的直覺,絕對不是那么簡單,這件事他一直覺得和合歡樓那三個太子帶回去的侍女有關系。
妙藥夫人不會特意從邊城帶幾個人來只是孝敬給太子的?圣官派更是不會閑的沒事投太子所好,尤其是當日老鴇不自己送給太子,非要讓別人來間接送去,這明顯的是要把自己從整個事件中摘開的意思。
有了這種懷疑,自然要去證實,喬裝打扮一下,楚玉澤一個人跟著采買的侍衛(wèi)進了皇宮。
華昌的皇宮大概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沒有太監(jiān)的皇宮了,皇宮沒有男人全是太監(jiān)就是怕有男人和后宮那些寂寞的女人做出什么給皇帝臉上抹黑,頭上帶綠油油帽子的事情發(fā)生,可在華昌,完全不用擔心。
如果沒有男女之間那些最原始的事情那才不是華昌了呢,作為全國的代表,皇宮自然是門戶大開,宮內(nèi)的女人不能出宮可是宮外的男人可以進宮啊,只要你想就可以進去飽覽宮內(nèi)一切美色,包括皇帝昨天剛寵幸的妃子或是那個你早已相好的宮女。
楚玉澤實在受不了跟著一群滿眼冒淫光的賊頭鼠目,幾乎一輩子沒見過女人的齷齪人一起,所以就跟著侍衛(wèi)了,反正這里管束很寬松,沒那么多需要證明的手續(xù)。
入眼滿是一片雪白,昨夜的雪花把一座混亂的皇宮倒也裝點的有點銀裝素裹的優(yōu)雅感覺,加高了不少的宮殿卻也巍峨大氣。
四周都是身穿厚厚毛皮的侍衛(wèi),宮女一般都在后宮,這里只是平?;实厶幚沓鞣N部門所在的位置,倒也還是個樣子。
可是越往后走,楚玉澤越失望,侍衛(wèi)宮女之間毫不掩飾的眉來眼去,互相那赤果果的肢體接觸,還有相約的各種幾人對決,真是有夠精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合歡林。
“呦,這是個新面孔,新來的?”沒想到,就算他把自己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的翩翩公子模樣弄這么個黑不溜秋,行為粗狂奔放的野人樣還是有人看到他了,居然還閃著興趣盎然的盈盈雙眼從上到下就像是X光線一樣來回掃射,楚玉澤頓時有一種被人從里到外在評估的感覺,難道自己不小心進入把人當動物般販賣的異世了。
就在楚玉澤天馬行空般漫無邊際的疑惑中,和他一起來的男人幫他開口了,一路上他都不怎么說話,那個男人好心的理解為沒見過女人,第一次來皇宮找女人太緊張了。
“估計還是第一次呢,有點緊張,鄉(xiāng)下人沒見過世面?!边@么說的時候嘴都快要湊到那宮女臉上了,手也不老實在后腰上摸了一把,順勢還在翹翹的臀部上逗留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沒事,多幾次就習慣了。”宮女被摸得全身酥麻,軟的都不想抬腳了,嬌笑連連。
“說的就是呢,不過這樣的可不多見了,雖然長相不怎么樣?”男人的手就那么明目張膽的在宮女圓潤的臀上揉捏,后者帶著一點嬌羞也沒阻止。
楚玉澤無語的跟在后邊,這那是皇宮,這簡直就是妓院,瞧這樣子分明就是妓女和熟客之間的對話,還順帶有他這個雛。
跟著前方一邊走一邊動手動腳,互相用最原始的肢體語言對話的兩個人,走過皇宮的前半部分,穿過長長的到處都是三三倆倆相攜而行的宮女侍衛(wèi),百姓,終于到了掛著大大的后宮字樣的后宮。
門前守著兩個長槍的侍衛(wèi),在嚴寒中一身厚重的盔甲印照著潔白的雪花。
在踏入后宮的前一刻,楚玉澤抬頭看看天,圣潔的雪花,白色的高潔居然就落在這樣骯臟的地方,是上天弄錯了還是這些都是放逐的靈魂。
跨過那一道朱紅色的高高的雕著龍鳳戲水的大門,前方的兩個人早已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情動,摟抱著跑到一旁的宮殿里去了,楚玉澤沒興趣繼續(xù)去觀看現(xiàn)場版的動作片了,一個人晃悠在后宮被一層白雪覆蓋的地板上。
身邊不時有男男女女過往,他現(xiàn)在的樣子不能引起那些宮女的興趣,也就減少了很多人對他的探尋的目光。
“今天不是時候,陛下那最近一直有太子帶回來的三個人,否則還可以去天啟宮呢?!币粋€宮女惋惜的開口,當然也有一點酸溜溜的,能讓皇帝看上的女人過后都是爭搶的對象。
“太子帶回來的?太子現(xiàn)在也不能碰嗎?”男人對沒見過面的還不是很在意,至少眼前有的他玩的。
楚玉澤的耳朵高高的豎起來,腳步也不著痕跡的跟在那兩個人身后。
“可不是嗎,太子每次一找到好的都是先給陛下這送來的,以前陛下試過就會還給太子,即使不還留在后宮也沒像這次這樣一直霸著的?!绷硗庖贿叄芳壿^高裝扮的宮女湊上前來。
“皇帝從來不這樣的啊,可能他還沒玩夠?!边€是男人了解男人,新鮮勁沒過當然要霸著了。
“這次他連看都不讓人看呢,皇后都沒見到,除了太子大概沒人見過到底是三個什么樣的人?!被屎笫腔实畚ㄒ灰粋€剩下孩子承認的女人,后宮所有的皇子,公主都是皇后生的,其他妃子,宮女生的孩子不是繼續(xù)為宮女侍衛(wèi)就是送到宮外,當然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是不是他的。
皇后就不一樣了,華昌國的規(guī)矩,皇后只能生皇帝的孩子,所以即使皇后懷孕了不是皇帝的也不會留下,當然皇后也不會隱瞞,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那三個人一直在天啟宮嗎?”說起來還很少有女人可以留在天啟宮這么久的呢,說明這三個人確實不是平常貨色。
“是啊,從太子帶回來就留在那了,都快一個月了?!边@在華昌還真是史無前例的事情,皇帝作為國家的代表,從來不會把女人占為己有,可這次明顯的占有欲讓后宮眾人都疑惑了。
“哦,不管她了,等陛下失去新鮮感了自然會放出來了?!蹦腥穗m然有點好奇,可是既然見不到也就算了,眼前有實實在在的何必現(xiàn)在想那不行的。
幾人分別找不同的房間了,楚玉澤覺得聽不到什么有用的了,就慢慢開始找天啟宮了,那應該是皇帝的寢宮,找起來也好找,任何皇帝都要把自己住的地方弄的與眾不同,一眼看去就認出來他不是凡人,這是皇帝的通病。
后宮被一條寬闊的甬道隔成兩邊,左邊是皇后的鳳露宮,右邊那比鳳露宮高大且雄偉的自然就是天啟宮了。左為鳳,又為龍。(請原諒我自己的設想。)
天啟宮四周肅穆一片,一個人都沒看到,這皇家守衛(wèi)也太差了點,其實是人家根本不怕有人來行刺,沒那個國家會派人行刺這樣國家的皇帝,人民更是不可能。
大殿內(nèi)同樣的金碧輝煌,不過可惜的是四周的字畫,屏風上全部都是各式逼真的春宮圖,一點欣賞價值都沒有,大殿正中央居然有一個需要仰望的女子裸體雕像,披著一層薄紗,一手高舉,一手遮擋著關鍵部位,雙腳下是一朵盛開的合歡花,(原諒我這里用了這個具有寧神作用的花。)
小小的腳上每一個腳指頭都特別雕了出來,光看上去就想摸一摸,順著小腿往上,雪白的大腿,垂下來的輕紗正好和手一起擋著關鍵部位,朦朧中卻又看的清清楚楚,纖細的腰肢,胸前的豐滿異于常人,頭微垂,紅艷的嘴唇張開一點,露出一點舌尖。再往上看去,楚玉澤倒抽一口涼氣,雙眼圓睜,嘴巴不相信的張開,這個雕像,裸體的雕像,華昌國皇帝寢宮內(nèi)的雕像,那臉居然是她的本來面目。
這怎么可能?她一個盛華退隱江湖的慕容家深閨中的小姐的臉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還是原先的慕容三小姐被人不小心看到裸體的樣子才會做了這么一個雕像?
可是她的樣子也沒美到傾國傾城,用不著這么重要的雕個像放在這里。
被腦子中混亂的想法左右,楚玉澤愣在那里,一向嬉笑人間,瀟灑的他第一次驚慌了,第一次不知道什么情況了,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困惑了。
良久,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玉澤一直呆呆的看著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雕像,那個比她本人要高大一杯的人用那么魅惑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從心底開始感到陌生。
直到從內(nèi)殿傳來腳步聲,才驚醒吃驚過度的楚玉澤,連忙閃身隱在粗壯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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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fā)現(xiàn)我把女主寫成個老是聽墻角的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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