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找我有甚么事嗎?上官凝一本正經(jīng)道。
“找到那臺機器了嗎?”上官雄也直接開門見山道。
上官凝向我望了一眼,吞吞吐吐道“還。。。還沒”。然而不知所措的她卻不敢望向她父親,一直低著頭,上官兄怎會不知道她在撒謊,故聲道“不急,畢竟這也不是一時的事,更何況他也不是一般的機器,你就利用我上次給你的水晶模板重新制造一臺機器,缺什么我?guī)湍阏?,他的模板被我上次給毀個差不多了,相信他跑不了多遠的?!?br/>
忽然間,他又滿臉猙獰道“誰也不能阻止我掌控這個世界,哈哈哈哈。。。它是我的,它是我上官雄的,我要讓這個世界臣服在我的腳下!”
“不,父親,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已經(jīng)是最高的執(zhí)法者了,主席會上你已經(jīng)通知了各國的一半范圍,難道這些還不夠嗎?難道你真的要讓世界走向滅亡嗎?”上官凝滿眼淚水,撕心裂肺的喊道。
“小凝,你也變了,你越來越不了解我了”?!芭?!”我不小心把旁邊的茶幾碰到了。
“出來吧,別躲了,我知道你在!”我也不再躲藏,因為他已經(jīng)望向我這邊了,盡管他看不到,但是從上官凝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上官凝極力的控制著情緒,不停的朝我眨著她那濕潤的美眸,示意我別過去,但我相信上官雄他真的知道了,不看她的眼神,緩緩地走到了她的旁邊,“小凝,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跟我作對,當初你為他中槍時,我看在你的份上就沒有去追殺他,但我一而再的原諒你,你卻一次又一次的去救他,要知道,他可是我成功的絆腳石啊,你。。。你。。。你。。。你給我回來,罰你去黑獄給我面壁去,哼!我太縱容你了”。他頭上青筋暴起,憤怒的吼道。
上官凝掩面哭泣了好一陣子,哭的花容失色,哭得好狼狽,讓人看得好心碎,忽然又跪下充滿哀求道“父親,求求你放過他吧,你放了他我一定會去黑獄的,哦,不,甚至是死亡絕境都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彼秸f聲音越小。
我真的很難以相信,怒視著上官雄,別人敬他怕他,可我,從沒把他放在眼里,憤怒的吼道“我告訴你,上官雄,當初我敢把瑞雪帶走,如今照樣敢把上官凝劫走,你這畜生,要我的命直接拿去就是了,何必這么對待你自己的女兒呢,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這老混蛋黑獄那是人呆的地方嗎?告訴你,你女兒我今天就偏劫走了,有什么狠招就全上吧,我全接著就是了!”怒火已經(jīng)燃遍了全身。黑獄,那簡直是一個地獄,不!甚至是比地獄還要可怕千倍萬倍,無數(shù)的電子怨靈滋擾著本人的腦電波,分不清虛幻不說,當腦電波受到嚴重的干擾時,靈魂將會被生生抽離肉體,那種痛苦不是肉體上所承受的那么輕了,而是發(fā)自靈魂最深處的嘶哮,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得住的,更何況還是一位嬌生慣養(yǎng)的柔弱千金。
“哦,是嗎?我非常喜歡你的狠勁,那就看看你是否能夠逃得出我的掌心吧,哈哈哈哈。。?!蹦仟b獰的面孔幾乎都扭曲在了一起,跟往常在電子顯示儀(類似于現(xiàn)在的電視機)上看到的格格不入,但跟平時裝偽君子一樣可惡!
我扶起了還在絕望的哭泣著的上官凝,那傲人的身姿,那絕美的面容,叱咤這個電子時代的她,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無助,那么柔弱,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她也有一個童話般的夢,奈何她只是上官家族的一個有價值的存在,無論她有多么厲害,多么威風但她始終只是她父親的一枚棋子,更悲慘的是明明知道只是一枚棋子,但卻無法反抗,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反抗。那么,就由我來代她受過吧!
突然間,闖進幾十名黑衣打手,個個目露兇光,恨不得將我撕碎,手里提著各式各樣的砍刀,看樣子皆是經(jīng)過了特種訓練的,一瞬間將我和上官凝團團圍住,百靈上的上官雄眼睛已然是通紅的了,看樣子,他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他興奮的咆哮道“跑啊,你不是挺能的嗎,看你能跑到哪去,我。。?!薄芭?!”百靈被我給摔碎了,我真不想看到他那副惡心的樣子,我朝著百靈惡狠狠地猝道“就憑這幾顆白菜也想攔住我?做夢!”
繼而召出了天龍爪,猛地一躍,雙手交著戴上了那對由虛到實的骨爪,從天而降,落到了比較密集的人群中,長達三尺的銀色骨爪劃破空氣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刺耳。一記黑虎掏心式,猛地往前刺去那名被我攻擊的大漢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就從他的肚子里把黑爪抽了出來,頓時腸子從那名大漢的肚子上流了一地,看起來甚是惡心至極,馬上一個后拐肘,撞到了后面那個正欲攻擊我的大漢的面門,這一撞,將他撞到了五米開外的墻上,本來就很凌亂的房子,此刻看起來簡直就是垃圾場,而那名大漢的面門則被撞得血肉模糊,一動也不動。往側(cè)面一閃,雙手交叉于胸前,擋開了另一名刀疤漢的凌厲一刀,緊接著猛地轉(zhuǎn)身一拍,,一名大漢的腦袋就這么被我硬生生的拍飛了,“救——命!”那是上官凝的聲音,而最后那個命字則是從她牙根里咬出來的,顯然是被人堵住了嘴巴,我回頭一看,兩名大漢正將她不斷地往外拖去。
迅速一個掃堂腿,踢翻了周圍幾名打手,又是凌空一躍,躍到了三米多高的琉璃燈上去了,雙腿在天花板上用力一蹬向那兩名打手疾射而去,兩名大漢見勢不妙,但又不敢硬拼,連忙揮出砍刀砍向我,兩刀交叉,我單爪撐著刀面,另一爪猛地上官凝右邊的黑衣打手,不給他任何的遲疑時間,一抓下去,一聲慘叫,那名打手瞬間被我劈飛了半邊腦袋,腦漿四溢,慘不忍睹,下一秒就倒地了,早已落地的我冷冷的望向上官凝左邊的那位,未等我出手,那名大漢臉色煞白,大喊一聲就奪門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