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黑霧的阻礙,眾人可沒空欣賞著千年前的遺跡,都紛紛找菱游果方向奔去,或飛,或跑,距離菱游果還有兩公里的地方,突然昆侖奴轉過身子,三米高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一樣,擋在眾人前面。
“你萬圣宗什么意思?”散修們說道,修為低的人怕他萬圣宗,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怕,拿了果子,遠走天涯,任你萬圣宗勢力再大,也不能這么樣。
“我沒有其他意思,這菱游果只有一顆,但是我們?nèi)擞羞@么多,馬上就要成熟了,如果我們這些人一起都去搶,難免有什么意外,大家什么都得不到,我建議先商量一下,怎么分?”丁鳴走到昆侖奴身前,對眾人說道;
“那你說怎么分?”散修問道;
“當然是實力強的人拿,也別說我欺負你們,你們誰能打敗他,我丁鳴退出。”丁鳴囂張的指了指昆侖奴,笑道,隨即退出身子,將昆侖奴的面前的空間讓出來,眾人雖然對其囂張的態(tài)度極其不滿,但卻無可奈何。
這時一個練氣巔峰,手拿巨大紫金雙錘的瘦小散修走出后,將雙錘隨手放在地上,只見落在砸出一個半圓的坑,錘柄的長度跟其身高相當,悶響一聲,只見人群中有人說:“這錘子,單個恐怕不低于兩千斤,難道是他。。?!?br/>
似是突然響起什么,這時只見這瘦小修士面帶驕傲的拱手說道:“龍泉牛壯,江湖人稱瘋牛,請賜教”。
“是他,當年憑借著一雙無堅不摧的紫金錘,據(jù)說是用天外隕鐵造的,十年前以一敵三,以練氣初期的修為殺了三個化液期修士,一戰(zhàn)成名,想不到他也來了。”散修繼續(xù)說道。
瘋牛見昆侖奴面無表情,隨即拎上兩錘,快速的沖向昆侖奴,突然一躍而起,雙錘直接對著昆侖奴頭部砸去,似乎要來個肉夾饃。
只見昆侖奴原本一絲不動的身軀,如蒲扇大小的右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前掃去,瘋牛如被車撞上了一般,原本往前的趨勢,瞬間被打斷,人向右邊飛出多遠,瘋牛整個身子側面呈弓形,脊椎被直接打斷,內(nèi)臟全部被震碎,當場死亡。
這一下鎮(zhèn)住了很多人,畢竟瘋牛隨時散修,但在江湖上仍成名十余年,想不到今天被人一招擊殺,毫無反抗能力,令人唏噓。
“看來這位朋友看著唬人,但實力確實不行,但這錘子看著不錯,昆侖奴,你去拿回來用,還有其他的朋友想爭一爭這菱游果嗎?”丁鳴又走上前來,一面不屑的看著遠處的瘋牛,一面用眼光掃過這群散修,這群散修有的低下了頭,有的往后退去,丁鳴看到眾人的表情,隨即哈哈大笑,眾人皆敢怒不敢言。
昆侖奴拿過紫金雙錘,尺寸似乎剛好為其量身定制,隨后又恢復了石像般靜止,昆侖奴面容丑陋而面無表情,上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及全身滿是因趕路而染上的各種的汁液或血液,紫金雙錘拿在手中,看起來充滿的野蠻的美感,讓人望而生畏。
又有一人走了出來,看似入一書生一般,身材修好,面貌俊秀,在這一群修士們非常的違和,如一儒生來參加武狀元選拔一般,走到前方說道:“在下董儒宮?!?br/>
“他是雷神書生!!,極其擅長風雷之法,聽說他即將半步金丹”,之所以要自報家門,這些散修也是希望在這些江湖人都到的時間,打出點名氣,說不定就有可能被一些大派長老看中收為弟子。
昆侖奴還是如雕塑一般,董儒宮說:“在下就不客氣了”。
只見其袍子無風自動,如仙人一般,在昆侖奴上方水汽迅速的聚集,大片的烏云把天空的明月遮擋住,周身一片漆黑,董儒宮手掐雷訣,口中默念咒語,只見一道拇指粗細的雷電在空中劃過,徑直劈在昆侖奴身上,咔嚓一聲,震的人耳膜生疼,照的其周邊宛若白晝,零星的散落下的雷電,濺到一些沒來及走開的散修,被重傷在側,紛紛閃開。
本來兩里方圓的戰(zhàn)場,自動擴大到十里,以免被法術誤傷,只見昆侖奴全身盡黑,毛發(fā)全部被燒焦,皮膚被燒焦,但其面色依舊不改,只快速向董儒宮重來,而在快速奔跑的途中,燒焦的毛發(fā)和皮膚迅速脫落,內(nèi)里新的皮膚已恢復如初。
駭人聽聞的恢復能力,沒搏殺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出擊,散發(fā)著驚人的力量,只見董儒宮的腳下突然生風,人升上半空,昆侖奴撲了一個空,只聽一聲巨響,腳下山地的石頭,被擊的粉碎,出現(xiàn)一個至今十米的巨坑。
空中董儒宮再次施法,直接雷紛紛引向昆侖奴,雷云滾滾,交替閃爍,轟鳴聲不絕于耳,有些修為較低的人,紛紛捂住耳朵,但只見耳竅依舊流血不止。
昆侖奴在雷電中,快速奔跑躲避,如沐浴在雷雨中的戰(zhàn)神一般,與上天抗爭著,但由于雷電過于密集,雖對于他來說傷害不高,但依舊使他的速度減慢。
而且兩個紫金錘這時像兩個導電的天線一般接收著雷電,不一時身上就布滿傷痕,但也僅僅能留下傷痕,其回復速度也極快,舊傷很快結痂脫落,董儒宮的頭上也是一陣陣虛汗,密集而強大的雷法,同樣十分消耗他的氣力。
昆侖奴因為一身力氣無處使,瘋狂在雷電中咆哮,猛地將一只錘子仍向空中的董儒宮,董儒宮瞳孔一陣收縮,腳下的風急馳,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只聽遠處轟轟聲傳來,原來紫金錘集中百米之外的一處小山,山被從中穿出一個大洞,紫金錘雖未擊中董儒宮,也使得他的手下雷訣短暫停滯,又是一個紫金錘從地面射來,董儒宮忙著躲閃,雷訣又再次一滯。
只見地面突然如雨的石塊向天空射來,雖未對董儒書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顧不上手掐雷訣了,天空中的烏云迅速散去,皎潔的月光,再次露出,天空月光下突然一人出現(xiàn),如印在月亮上一般。
是昆侖奴利用董儒宮躲避間隙,跑到一處高出,直直跳起躍向董儒宮,躲閃不急,被昆侖奴一拳集中,只見其飛的多遠,好在其及時用風力卸力,不然落地直接身死,但其也深受重傷,御風直接飛走了,昆侖奴還要再追,被丁鳴喚回。
片刻后,昆侖奴身上的傷迅速回復,身上白色的新肉與黑色的老肉相間,更顯恐怖。
這次是三人一起走出,三人一樣服飾,身著道袍,一樣的法式,一樣的劍背在身后,往近一看,三人竟是連臉都一樣,竟是三個孿生兄弟。
只見其二話不說,三把飛劍從背后出竅,應著月光,照的地上光影片片,有人驚呼“南海三劍”,同時三人也飛上半空,飛劍攻向昆侖奴,鏗鏗直響,雙手迎向飛劍,將兩把飛劍的方向擊偏。
但第三把飛劍直插入昆侖奴的右胸,飛劍貫胸而過,昆侖奴吃痛大叫,血肉迅速生長,似乎要卡住這把飛劍,昆侖奴一手握住劍柄,要將其拔出,另外兩把飛劍又急速再次飛來。
昆侖奴另一只手又握住飛劍的劍刃,血液從手中快速的留下,昆侖奴狀若癲狂,最后一把飛劍竟是將其擊飛到空中,然后再空中瘋狂的擊打和穿插昆侖奴。
剛剛還如不敗戰(zhàn)神的昆侖奴,瞬間被碾壓擊敗,猶如錯覺,片刻后,飛劍回竅,昆侖奴掉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全身的骨骼盡碎,但其還沒有死,生命力之頑強讓人咂舌,這時隱在黑袍中的古澈看著昆侖奴,嘴角微微一笑,似是喃喃自語道:“有點意思。”
“廢物。”丁鳴看都不看昆侖奴的方向,“我們遵守諾言退出,你們打,我們絕不插手”然后詭異一笑退到了一邊。
這時,菱游果開始閃著紫光,距離成熟的時間更近了,三兄弟其中一人往更近處飛去,似乎這果子歸屬,已再無懸念,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往后返程。
忽的從巨樹后一道洪流般的黑色焰火攻向靠近的這人,這人當機立斷用飛劍擋住,可飛劍不足以擋住他整個身體,所到之處并沒有燃燒起來,而是結成了冰,這人如一塊冰塊快速的墜地,成了齏粉。
而后一道黑色身影繞樹飛來一圈,長長的尾翼拖在后面,如女皇的裙擺般純粹而美麗,只見這龐然大物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赫然是鳳凰形狀,但是卻通體黑色,瞳孔幽藍,立在樹頂之上,睥睨著這群不速之客,背后的月亮正明,如是鳳凰在月亮上的陰影一般。
“這冥空鳥只差一點先天陽氣便可化作鳳凰,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蓖跽裆袂閲烂C的說道,眾人也只有他識得這個鳥。
只見另外兩兄弟,劍向冥空鳥飛去,飛至身前,又是一口黑炎,飛劍快速避開,打著游擊戰(zhàn),尋找著冥空鳥的弱點,一只飛劍吸引著它的注視,另一只飛劍伺機進行攻擊,突然這兩人似乎想到什么。
控制那支飛劍直直的向菱游果飛去,冥空鳥果然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護住菱游果,在此聲東擊西之際,另一只飛劍在天空飛速的掠過,一陣劍氣直達其背部,鏗鏘兩聲,發(fā)出了兩聲金鐵交擊的聲音。
飛劍的劍氣僅在其背部留下一道白痕,冥空鳥吃痛,扭過身來,速度驟然提高,殺向這名孿生兄弟中的第一個,這人見形式不對,妄圖禍水東引,飛向王振處。
王振大喊一聲臥槽,然后原本邊上的大黃瞬間變大,口吐烈焰,將這名修士燒成灰燼,兄弟中的最后一人,竟不顧一切的沖向菱游果,意圖毀了這果子,只見長樂施法,同樣是閃電,但這閃電來的更快,更急,只見迅速一道手臂粗的閃電劈向這人,直接魂飛魄散。
“想不到,這么快就要上場”王振似乎意猶未盡的說道。
冥空鳥本能的覺得這兩人會是果子的競爭對手,飛在空中看著這兩人。
“看來是盯上我們了,如果不解決它,今天誰到都拿不到這個果子”王振看向長樂。
長樂點點頭,手掐水訣,只見長樂身側出現(xiàn)一圈九個的籃球大小的深藍水球,長樂手一揮,全部飛向冥空鳥。
而王振則帶著風炎狼,躍起擋住了俯沖的冥空鳥,狼爪高高舉起,似乎要把冥空鳥的頭按到地上,但冥空鳥十分的矯捷,躲過數(shù)個水球和這一擊,剩余三個水球依舊砸在其背上,并沒有成效。
王振的風炎狼依舊和冥空鳥糾纏著,天空中紅光與黑光交替閃過,四處火起和冰封,但冥空鳥快速飛行的優(yōu)勢,使王振每一擊都落空,但冥空鳥間隙中的攻擊卻時不時的集中風炎狼,不多時,王振已經(jīng)掛彩,黑炎擊中了其右手,已經(jīng)開始結冰。
“動真格啊,我快掛了?!蓖跽褚贿叾惚苤贿叴蠛暗?br/>
長樂更換發(fā)訣,手掐火訣,空氣中陡然變得炎熱起來,三個巨大泛著白光的火團,飛向空中,這次有一團火擊中了冥空鳥的腹部。
冥空鳥吃痛要跑,隨即另外兩個火團也飛向過來,冥空鳥剛要飛出火團的重圍,風炎狼躍起又攔住了其去路,只見三個火團合二為一,在空中如太陽般耀眼,將冥空鳥包在其中,只聽一聲慘叫,隨后長樂迅速更換發(fā)訣,雷訣驟起,水桶粗的雷柱轟向火團,久久沒了聲響,火光撤去,空中已無冥空鳥的身影。
但王振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只見冥空鳥突然出現(xiàn)在長樂身后,一擊黑炎先至,身體隨后沖來,眾人搶救不及,只見長樂未有一絲驚慌,身后凡龍身前亮起深藍色護罩。
在這夜晚如寶石一般耀眼,黑炎擊到上面紛紛逸散開來,濺到四處,周邊的人瞬間四散開來,被黑炎濺到的樹木和動物紛紛被瞬間凍住,冒出點點寒氣,隨后冥空鳥已沖至身前。
只見凡龍身形毫不為之所動,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拳打在冥空鳥的下顎,巨大的冥空鳥吐出大量藍色的鮮血,整個身子翻過來摔在遠處,壓倒一片樹林,隨即長樂的火訣,讓其摔倒處成為一片火海,稍時,長樂收了火,只見地面一片暗紅,地上的巖石已部分被融化成巖漿,但和剛剛一樣未見其身影。
片刻后,只見凡龍王振齊齊出手,對著不遠處的空氣猛地一擊,剛現(xiàn)行的冥空鳥,又被擊飛到遠處,未等火光到達,又沒了身影,再次出現(xiàn)已在遠處,雖兩次被直接打擊,但對其威脅最大的仍是長樂,冥空鳥已經(jīng)意識到殺不掉眼前的人類,一聲嘯叫,準備飛向樹冠,他的瞬間移動和虛實相間,在搶奪菱游果上有這絕對的優(yōu)勢。
只見凡龍飛起,直接沖向冥空鳥,深藍色的罡氣和漆黑的巨獸,在空中你來我往,黑炎噴到罡氣上,火花四散,從空中不斷的掉落,如下起的冰雨,掉到哪里冰封哪里,而凡龍拳拳到肉,一拳一拳堪比飛劍,在冥空鳥的翅膀,背部,腹部,均留下了拳鷹,這邊冥空鳥也不甘示弱,巨大的爪子和尖銳的嘴,不斷的攻擊著凡龍,一時間難舍難分。
“這特么還是不是人,壓著冥空鳥打。”王振在下方抱怨道;
這時一個凡龍的破綻,冥空鳥的嘴向凡龍的頭部吞來,但見凡龍猛地從嘴中吐出一口巨大的火團,比之前長樂的更加熾熱和兇猛,一下子吞噬了冥空鳥。
原來凡龍一直在麻痹這只巨鳥,讓其誤以為他只會肉身攻擊,想不到凡龍的術法造詣更高,打了一個冥空鳥一個措手不及,只見冥空鳥直直的落下,巨大的肉身在地上掀起一陣灰塵,只見冥空鳥迅速的變小,變成一個蛋。
而后又迅速的破蛋而出,氣息比之前更加的強大,飛向凡龍,凡龍又是一道野火燎原,一道火墻直沖冥空鳥,但其速度更比之前,火墻完全無法碰到,現(xiàn)在其有了防備之心,更加難以傷害。
“尼瑪,這還怎么玩?!蓖跽裼滞蟪妨顺贰?br/>
“我不信你靈獸宗千年第一天才就這點實力。”長樂看著他道;
“我也不能把底都漏了啊,那邊還有兩個還沒出手呢。”王振向古澈方向努了努嘴道;
長樂向古澈那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又轉向天際,戰(zhàn)局再次發(fā)生變化,凡龍越戰(zhàn)越強,各類術法信手拈來,冰球,火墻,雷電,隕石,在天空中五彩繽紛,整個天空猶如白晝,肉身的技巧也越打越熟,可以和冥空鳥對轟而不落下風。
“這人哪來的啊,以前沒見過,強的簡直離譜啊?!蓖跽窨粗炜照f道;
“他和我們不同,他姓凡。”長樂說道;
“竟是凡家。。?!蓖跽裨尞惖?;
凡龍懸浮在空中,口中喘著粗氣,眼中流露出興奮的戰(zhàn)意,而對面的冥空鳥也是滿身傷痕,天邊已露出點點紅光,即將日出到來,冥空鳥的攻擊也越發(fā)的迅猛,似乎拼命一般,速度和力量突然爆發(fā),口中的黑炎也頻率加快,搞得凡龍一時未適應過來,中了一擊黑炎,瞬間被冰封往地上墜去,長樂以風系法術讓其緩緩落在地面。
太陽逐漸露出半個身子,冥空鳥的氣息越來越弱,逐漸掉落在地上,再次變成一個黑色的蛋,這時古澈和王振同時動了,迅速的飛上前去,幾乎同時到達蛋的前面。
這次蛋的破殼速度似乎遠遠慢于晚上,只見王振一面伸手去奪蛋,一面讓風炎狼撲向古澈,只見古澈更快,閃身躲過風炎狼,風炎狼撲了個空,閃身回來,古澈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蛋前方,只見王振同時也伸手來奪。
古澈順勢拉過王振的胳膊,王振順著慣性飛身出去,只見古澈另一只手單手按在蛋的上面,蛋上迅速閃過一陣紅色紋路,蛋先是一陣劇烈晃動,但古澈的手紋絲未動,片刻后蛋不再動彈,這時狼和王振雙雙再次撲來,古澈閃身到蛋前,雙手硬碰硬的分別接了王振和狼的一擊,令人意外的是,只見王振和狼雙雙退了一步。
這時古澈已經(jīng)將蛋收到眉心空間之內(nèi),王振這時簽過狼的爪子,只見風炎狼如圖騰版紋在王振的脖子上,紅青相間的紋身,頭發(fā)顏色也變得火紅,如燃起的火焰,煞有幾分霸氣。
“想不到他這個年紀就已經(jīng)能用合體之術,不愧是千年難遇的奇才?!遍L樂暗贊道。
王振眼中如火,沖向古澈,速度提升何止十倍,隨之而來慣性的力量,也打得古澈連連后撤,古澈此刻也是燃起熊熊戰(zhàn)意,到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對手,也是一擊回身反撲,指如鷹爪,腿似閃電。
兩人從地上打到空中,從空中戰(zhàn)到樹上,一時間塵土飛揚,飛沙走石,空中已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和拳意的氣爆聲,眾人看的是睜目結舌,忽的王振速度再攀,古澈一時未做反應,被一拳擊中,古澈飛速下落,撞向一顆五人合圍的巨樹。
只見王振口中吐出一團巨火,同時手掐法訣,風助火勢,一個火柱,如一個火龍一般奔向古澈,大樹迅速被點燃,王振也在空中喘著粗氣,大家此刻的注意點都在巨樹,沒人注意到王振此刻頭發(fā)已回復了本來的黑色,風炎狼也解體而出,似乎剛剛那一擊已經(jīng)耗盡了他的所有氣力。
大火還在持續(xù),只見一人從火中走出,全身漆黑如墨,連身前罡氣的圓形罩子,也都隱隱泛起一絲黑色,如浴火重生的鳳凰,所有的火焰都似乎成為他的光暈,除了身前的袍子有一個拳印似的褶皺外,其他毫發(fā)無傷。
“可惜你的合體時間太短了,不然還能再戰(zhàn)一會?!惫懦河悬c惋惜的說道,一步步往前走著,漆黑的罡氣逐漸收進了其眉心的豎眼,如巨龍吸水一般。
“會有機會的,這次我認輸,下次我要打敗你?!蓖跽窈翢o敗意的失落,直接后撤認輸,合體的時間結束,他對古澈毫無勝算,沒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氣息已經(jīng)逐漸平穩(wěn)。
半開玩笑的說道,轉頭又對凡龍道:“這家伙恐怕只有你能打敗他?!彼蚕肟纯?,這凡家的底蘊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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