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啊,又晚了,555555,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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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小石頭飛快地朝著乾坤鐲打了過去,因為事先得到過水心怡的提醒,所以在小石頭脫手之后,云思雨就飛快地朝著身后退去。
只聽見嗒的一聲輕響,小石頭順利地打在了乾坤鐲之上,隨意一聲爆響,整個乾坤鐲被炸得粉碎。那奔涌的能量幅散開來,將周圍一米的空間都化為了漆黑的空洞,連帶著那可小石塊也化為了虛無。
所幸的是,這漆黑空洞的范圍只有一米,還影響不到云思雨。不過這也讓得他臉色蒼白異常,若是他真如先前那般用手去觸碰乾坤鐲的話,結(jié)果不言而喻。
黑洞持續(xù)了沒多久時間就消失了,乾坤鐲自然是化為了烏有,中年人身前的小桌子也沒了,不過奇怪的是,原本放桌子的地方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xiàn)了一張薄薄的金片。
云思雨和水心怡對視一眼,隨即走上前去將金片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一排蠅頭小字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得我傳承者,入傳送陣可離開此地?!保旅孢€有一張房間的地圖和傳送陣的開啟方法,而傳送陣正在房間的右上角。
看到這一排字,云思雨眼光一閃,腦中頓時閃過許多念頭。
先是“得我傳承者”這五個字,應(yīng)該指的是羽化升仙訣這絕世功法,有了這篇功法的引導(dǎo)才能夠開啟傳送法陣,離開此地。而通過“入傳送陣可離開此地”這幾個字可以推斷出,那機關(guān)應(yīng)該就是這位中年人所設(shè),而啟動開關(guān)的條件是墓室大門緊閉,所以在這房間中的人應(yīng)該只能通過傳送陣才能離開。
那么此事前后串聯(lián)起來就不難猜測,云思雨八人應(yīng)該就是在一場試煉之中。先不管前面那些鬼魂,單單在這房間之內(nèi),云思雨二人也時刻處于試煉之中。
一般人看到金光閃閃的乾坤鐲,在貪心促使下,第一個念頭就是將乾坤鐲拿下,好得到其中的寶貝。所幸的是,水心怡旁觀者清,第一時間將云思雨攔了下來,這樣他算是勉強通過了第一場試煉。
既然不能用去觸碰乾坤鐲,難道就任由它好好的放在桌子上不去動它嗎?這樣也不行。畢竟一個修真者是與天斗,其中艱難險阻何其之多,若是因為危險而駐足不前,那就失了無畏之心,將來成就必定有限,所以乾坤鐲必須要去嘗試。
而這嘗試也是有技巧的,首先必須要先將玉簡拿下來,否則乾坤鐲一旦被引爆,就會連同著玉簡一起毀去,到時候即便是得到了金片,知道了傳送法陣的開啟之法也于事無補,最后還是要困死在小房間之內(nèi)。
而拿了玉簡卻不敢去嘗試奪取乾坤鐲,就拿不到金片,這樣不知道傳送法陣與其開啟之法,即便是修煉了羽化升仙訣,結(jié)果同樣是困死。
所以這一環(huán)一扣都極為苛刻,只要走錯了一步,最后的結(jié)果都會不同。
“好可怕的傳承?!痹扑加旮杏X自己頭上冷汗直冒,一陣后怕。
可是如今試煉是通過了,另一個大難題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這羽化升仙訣雖然是一門無上功法,但限制實在是太過恐怖。一旦修煉了就沒有回頭路,若是到時間突破不了,立馬就是身死的下場。
可是若是他不修煉的話,自己就要被困死在此處。自己一旦死了,葉梓潼的下場可想而知。
“不能再等下去了,因為被困我已經(jīng)耽擱了十多天的時間,若是再這樣下去,即便我出去了也救不出梓潼了?!?br/>
一旦有了出去的希望,云思雨心中對于葉梓潼的思念就愈發(fā)濃重,他將金色的薄片塞入了衣內(nèi),然后對著水心怡說道:“心怡,把玉簡給我?!?br/>
水心怡一愣,奇道:“你難道想要修煉羽化升仙訣?”
看到云思雨點頭,水心怡感到越發(fā)的不可思議了,“你瘋啦,這功法一修練就死定了?!?br/>
“我知道,但那金片上說,只有修煉了羽化飛升訣才能啟動傳送陣離開這里,我那朋友還在臨淄等著我去救呢,如今我們被困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水心怡臉色一黯,低聲道,“對不起,都是我要你來幫忙除僵尸才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所以這羽化升仙訣應(yīng)該由我來修煉……”
云思雨眉頭一皺,“好了,別胡鬧了,我一個大男人斷沒有讓一個女子舍命相救的道理!”
云思雨上前一把將玉簡搶了過來,然后握著玉簡再次參悟了起來。
水心怡坐在一旁目光復(fù)雜地看著云思雨,就這樣一直看了數(shù)十分鐘,云思雨終于從玉簡中回過神來。
一把將玉簡收入了納寶囊之中,云思雨隨后盤膝而坐,雙手結(jié)成了一個玄奧的手勢,隨機水心怡就看到一股股靈氣朝著云思雨匯聚了過去,那靈力的吸納速度竟然比尋常的功法快了數(shù)十倍不止。
“不愧是絕世功法,比之普通的訣法真是強了無數(shù)倍。按照這種修煉速度和思雨本就有納氣中期的修為,十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足夠他突破到練元期了。”
想了一下,水心怡又補充道,“看來還需要一些丹藥的輔助,純靠打坐修煉還是有些不夠。可是丹藥那么珍貴,要到哪去找呢?”
就在水心怡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云思雨的體內(nèi)突然升騰起了一陣白蒙蒙的煙霧,這些煙霧慢慢飄出身體,竟然將他整個圍繞在了其中。
這樣的場景看在水心怡的眼睛,就仿佛云思雨真的置身于仙境一般,整個人都顯得飄渺脫俗,風(fēng)華絕代。
又過了半個時辰,云思雨突然眉頭一皺,臉上顯現(xiàn)出了一種痛苦的神色。隨后他身上的氣息也開始波動不已,身體外圍的“仙氣”更是開始紊亂,有種即將狂暴的感覺。
水心怡看得擔(dān)憂不已,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突然她心中一動,眼睛不由看向了那把破爛的鐵劍。
“劍靈先生,思雨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原本好好的,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我怎么知道?這家伙嘴賤的要死,活該他倒霉。”那破劍似乎感覺對著一位美女大吼很沒風(fēng)度,于是語氣轉(zhuǎn)弱地說道,“按理說,羽化升仙訣是一門比較平和的功法,至少在他凝練出乾元劍之前,這套功法的真氣還是極為平和的。”
“那為什么他會這樣?”水心怡又問道。
“看他身周仙氣的狀況,似乎是體內(nèi)真氣相沖了,他之前是不是修煉過其他的功法?”破劍奇怪地問道。
“他之前是有修煉別的功法,聽他說似乎是佛門的金剛訣?!?br/>
“金剛訣?”那破劍突然大笑道,“開什么玩笑?按照金剛訣那種垃圾功法,被羽化升仙訣的玉清真氣稍稍一轉(zhuǎn)就被吞噬掉了,豈會出現(xiàn)真氣相沖?要我看,那家伙至少也是修煉一門上乘功法,因為玉清真氣還太弱小,所以才呈現(xiàn)出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br/>
“那怎么辦?”水心怡關(guān)心道。
“能怎么辦?等唄,等到玉清真氣成長到一定程度,那異種真氣自然不是它的對手?!?br/>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云思雨身周的“仙氣”越發(fā)的躁動了,而云思雨的嘴角處更是淌下了一條血線,這讓得先前還胸有成竹的破劍也有些心虛了起來。
“等等,應(yīng)該快好了。”
“可是我看他似乎更加痛苦了?!?br/>
“怕什么,等下去肯定不會有事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他體內(nèi)的玉清真氣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了,馬上就會好的?!?br/>
噗!
“我靠,那么不給面子,剛說完就吐血?”破劍要是有身體肯定也要跟著吐血了。
就在這時,云思雨的頭頂突然凝聚出了一張金色的錦緞,上面布滿了梵文,其中更有陣陣梵唱聲涌出,隨后從云思雨的丹田處又涌出了一團紫氣。
紫氣和錦緞凌空而對,顯然是打出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