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你…”
哈利的姨媽已經(jīng)在車站等了他很久了,當哈利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本來是想罵他一頓的??墒菫槭裁?,為什么會看到“莉莉”。
這個虛偽的惡毒女人顫抖著雙手,她淚流滿面的看著被大大的帽子蓋住頭發(fā)的女孩。
“莉莉啊,我的莉莉!”怨恨著魔法,怨恨著斯內(nèi)普帶走了莉莉,怨恨著巫師害死了她。她那個與她不同的妹妹。
她當初是嫉妒她的,因為她會魔法。她和自己與眾不同??墒钱斃蚶蛩赖舻臅r候,那個唯一剩下的妹妹就那么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
她刻薄的使喚著她的孩子,更多的原因不就是因為他可能也是個巫師嗎。帶走了自己寶貝妹妹的巫師。
“你做了什么,哈利波特,你對你的姨…”肥胖的德思禮先生走下了車,聽到妻子哭聲的男人以為那個小怪物對她做了什么。但是他看到了妻子的妹妹…
他是認識愛人那個巫師妹妹的,他同樣也知道自己愛人對她妹妹的復(fù)雜感情。
“你是誰?哈利波特在哪?”男人扶起自己的妻子,他詢問手足無措的女孩。
“啊,我想你們就是哈利的姨夫和姨媽了吧。你們好,我是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br/>
高大英俊的布萊克出現(xiàn)在哈利身邊,如今的他已經(jīng)徹底修養(yǎng)好了身體。那純血的氣質(zhì)雖讓他惡心,可卻是刻在了布萊克家骨子里的東西。
畢竟在洗刷冤屈后被自己的姐姐私底下用你是布萊克最后的榮耀這個理由來訓練了一頓。那個嫁給了白毛鼬的姐姐竟然還說,這是她最后的期盼了。
小天狼星一向吃感情牌。
“我會和你們解釋哈利身上發(fā)生的事情?,F(xiàn)在讓我們離開怎么樣?”
德思禮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巫師,帶頭回轉(zhuǎn)女貞路。
――――
“阿布思,這個咒語你確定管用?”
“…我不確定。”
“你不怕她殺了我們?”
“就算會死,也要試一下。她比伏地魔更加危險?!?br/>
“那…好吧?!?br/>
金發(fā)的黑魔王與紅發(fā)的白巫師走在對角巷的街道上,他們的身份已經(jīng)被曝光,而他們的關(guān)系更是用一種曖昧的口風流傳起來。
但是更多的人看到的是他們的年輕。這讓很多人有了新想法。
“只要你同意,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到!只要你讓我恢復(fù)年輕!”一名來自美國的老巫師站在破釜酒吧中,那個可以讓人恢復(fù)年輕的惡魔就在這里。
惡魔手中出現(xiàn)一點綠色,她把這綠色丟進手里的酒杯。舉起杯子對著酒吧老板湯姆說:“湯姆,我沒有給你一枚金加隆。我也沒有一分錢可以結(jié)賬。這杯酒就算是我用來結(jié)賬的金錢了?!?br/>
老巫師看著那杯酒,他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他瘋狂的對著惡魔大喊大叫:“我在這里許下了無數(shù)條件和寶物,為什么你從不回答我?!?br/>
“因為我對你貪婪的靈魂沒有任何興趣,小家伙?!鄙蓝嗬氖种干斓嚼衔讕煹念~頭上,她輕輕一點,老巫師的身軀就開始扭曲起來。
噗…
就好像氣泡破碎的聲音,老巫師消失了。
“別擔心,我只是把他從哪來送哪里去?,F(xiàn)在,喝了他,湯姆?!本`的眼睛開始出現(xiàn)火焰的光芒。酒吧老板有些顫抖的拿過酒杯,他好像看到了惡魔的真身。
“那么,代價是什么?”他已經(jīng)猜出來這杯里的酒是什么,酒吧里所有的巫師都在貪婪的看著它。
“一切…”惡魔的低語在所有巫師腦海中響起,他們打了個哆嗦。有一些意志堅定的離開了酒吧,哪里太可怕了。
湯姆看著散發(fā)著盈盈綠光的酒,他的內(nèi)心告訴他。喝下去,喝下去。
“不,謝謝您女士??晌矣X得我配不上這杯酒。”
“哈哈哈哈,不愧是格蘭芬多的獅子。你們總是讓我大吃一驚!”
酒杯在衫多拉的笑聲消失,它不知道去了哪里。
所有人大出一口氣,剛剛他們好像被下了奪魂咒一樣。
他們驚恐的看著惡魔,太可怕了。
“女士,您的玩笑有些大了?!卑孜讕熥哌M酒吧,他身后黑魔王一言不發(fā)的盯著惡魔。
“哦,小蜜蜂。帶著你的花朵來了嗎?”衫多拉調(diào)笑的看著巫師界最強者中得兩個人,“看來,你們找到了有把握的東西。是嗎~”
“女士,請原諒我們這么做。所有人請離開這里?!编嚥祭嗫蜌獾囊笤趫龅奈讕熾x開。
“所有人,滾出去。”但是另一位可沒有那么客氣了。
湯姆看了一眼惡魔,他鞠了一躬也走出了酒吧,他知道他的酒吧可能會非常亂了。
“阿瓦達索命!”黑魔王沒有猶豫,他沒有給阿布思最后思考的時間。他也不會讓惡魔說出蠱惑他們的話語。凄慘的索命咒在它獨有的綠色光彩下對著惡魔而去。
“這個咒語讓我想起一個老朋友?!鄙蓝嗬鹚氖?,索命咒就那么被她握在手中,“不過威力可沒法比啊…”
黑魔王大吃一驚,但是他早有準備。
“黑潮之水!”有著奇香的黑水從蓋勒特的魔杖尖噴出。這個怪異的魔咒有著出乎意料的效果。
“哦,沒見過的魔法?!鄙蓝嗬^續(xù)抬手去抓,可是當她把水抓在手中的時候,那水竟然開始腐蝕她的手掌。
“你太小看巫師了,惡魔?!痹俅螕]動魔杖,禁錮咒纏繞在惡魔身上。
“呼神護衛(wèi)!”巨大的鳳凰從鄧布利多的老魔杖上出現(xiàn),它直愣愣的撞向惡魔的身體。
這種強大的白魔法對衫多拉有些可怕的克制性,雖然并不致命但是會很麻煩。
衫多拉把手里的水丟在地上。直接從精靈的樣子變成惡魔。禁錮咒被她掙脫,手中出現(xiàn)鐮刀。
月神鐮刀對著撲面而來的鳳凰就砍了下去。鄧布利多及時消散了呼神護衛(wèi),否則他的守護神會受到重創(chuàng)。
惡魔舉起武器,邪能在神器上出現(xiàn)。
“接的住嗎?小家伙們?!辩牭稉]下,邪能之刃脫離武器被甩了過去。
兩名巫師鼓動全身的魔力形成一面最純粹的護盾,邪能之刃撞在上面。他們開始了魔力的比拼。
“神鋒無影!”突然西弗勒斯出現(xiàn)在破釜酒吧中,他獨一無二的強大魔咒被他使用。準確的對著惡魔的脖子而去。
衫多拉無法,只能放棄對法術(shù)的控制躲避這道魔咒,白巫師與黑魔王抓住機會,他們一起念著古老的魔法咒語。
“阿瓦隆的驅(qū)逐!”
兩個老巫師翻閱了無數(shù)典籍,孤本,尋找了無數(shù)遺跡。他們最終在一個歌頌梅林的碑文中找到了這個魔咒。
它的作用就是驅(qū)逐異界來客。
衫多拉被魔咒的力量牽制著,她無力反抗這個帶動了世界的魔法。她看著身上還披著隱形衣的魔藥大師??粗粤Φ尼尫胖@個魔法的兩個老巫師。
“沒想到你們的注意一直是這個啊。小蜜蜂,我還是低估了你啊…”
“很抱歉女士,但是您太危險了。我不能允許巫師界存在您這樣的可怕陰影。感謝您對我的幫助與啟發(fā),也感謝您預(yù)知了我們的未來。現(xiàn)在,請您離開吧!”
“哎呀呀,真是失敗。我以為你沒發(fā)現(xiàn)呢?!鄙蓝嗬]有慌張,她還是笑嘻嘻的打趣著白巫師。
“再見了,女士?!鄙w勒特并不想讓他們再說下去,隨著他加大魔力的輸出,魔咒的力量更加強大。
“祝你們幸福哦,孩子們?!?br/>
啵,衫多拉消失在混亂的破釜酒吧。
“她消失了,鄧布利多。你們成功了嗎?”癱著臉的斯內(nèi)普教授來到已經(jīng)無力的兩個老巫師面前。
“應(yīng)該成功了,因為魔咒已經(jīng)自動結(jié)束。她被驅(qū)逐了?!编嚥祭啻┲謿猓瑒倓偟哪Яο目刹皇莻€小數(shù)目。
“你可真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啊…鄧布利多?!蹦幋髱熣f完就把隱形衣丟在了白巫師面前,幻影移行回到了蜘蛛尾巷。
“我們走吧?!备窳值挛职燕嚥祭喾銎饋?,也一起離開了這里。
剛剛還混亂的破釜酒吧變得空無一人。等了一會老湯姆走了進來。
他揮舞自己的魔杖,將酒吧收拾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敬您,女士?!?br/>
――――
張爽睜開了眼睛,他已經(jīng)回來第二天了。上次昏迷的時候他又變成了她,這讓他非?;靵y。
隨后就住在監(jiān)護室里,最近波多爾先生用虛擬投影技術(shù)建造了一個獨特的游戲。和幾百年前一個游戲的名字一樣。
守望先鋒
據(jù)說有兩個版本,一個是給戰(zhàn)士們用的,一個是給普通人用的。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張爽覺得這些跟他也沒有太大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再次習慣站著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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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酒吧里,看上去臟兮兮的吧臺上放著一杯酒。
“哦?真是獨特的酒?!贝蠛拥睦先四闷鹉潜G色光芒的酒一飲而盡。
“嗯,確實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