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云鹿頓時僵住了身形,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的身影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從手臂到身體再到那張妖孽的臉。
不知為何,看到一瞬間竟生生的有種隔世的錯覺。
叔存紫收緊掌心,另一只手握住了云鹿的肩將人轉(zhuǎn)過來面向他,“既然來了還跑什么,我想小鹿應(yīng)該有很多話想問我吧。”
云鹿聞言一怔,“你……你早知道我要來?”
是啊,她怎么忘了,這妖孽是魔君啊。就算再弱,再病怏怏的也是魔君啊。
想知道她的動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何況這水道原本就是他的所有物,再加上青居重櫻那兩個‘忠心耿耿’的家伙呢,她哪里會是對手。
叔存紫搖頭,握在云鹿肩上的手順著撫上了帶著面具的臉,“想過,沒想到你真能找到入口,也沒想到會這么快?!?br/>
雖然隔著面具,云鹿卻有種摸在臉上的錯覺,離得太近不覺便想退開,手卻被緊緊扣住,“四……不,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呼你為魔君大人吧?”
聽到這四個字,叔存紫瞇了瞇眸子,俯身靠過去,“小鹿果然已經(jīng)知道了呢?!?br/>
云鹿哼笑,“已經(jīng)被耍弄了這么久我若再無所察覺那也太笨了吧。不過我很納悶,魔君大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先掌控再慢慢折報復(fù)我嗎?”
就算是為了那一腳之仇也不至于此吧,何況他想報復(fù)她簡直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折騰這么久拉了這么長的戰(zhàn)線她真的弄不懂,也許他就是無聊到了這種程度?
“報復(fù)?”叔存紫一怔笑了,彎起的鳳眸浮動著流光,在夜色里別樣的鬼魅,“原來小鹿是這樣想的?真是有趣?!?br/>
云鹿聞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有趣……哪里有趣。難道我說的不對?”
“當(dāng)然不對?!?br/>
“……”
面具下那雙清冽的眸中滿是不悅,叔存紫輕笑,手指不著痕跡的游走到了云鹿腦后的位置輕輕拉住了面具系帶,“看來重櫻說的沒錯,小鹿一直對我之前下令追繳的事耿耿于懷呢。當(dāng)初小鹿那突然的一舉的確讓我很生氣,放眼天下從未有人敢這么大膽動過我,何況是拿腳踹了?!?br/>
伸手拉下腦后那只手,云鹿接口,“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咬我。是,放眼天下誰敢反抗魔君大人呢,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反抗不是最基本的反應(yīng)嗎?所以,你生氣我也可以理解,可你派青居重櫻混到我身邊演了這么一出大戲就有點過分了,殺人也給個痛快吧。”
她曾經(jīng)還在為遇到那兩個家伙的運氣沾沾自喜,原來一切都是人家設(shè)下的戲,她簡直配合呆了。
雖然一直留了心,可還是不免被氣到,耍人很好玩嗎?
“派青居重櫻到你身邊?”叔存紫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小鹿還真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呢。青居重櫻可不是我派去的,在毓舟山碰面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們自愿的選擇,小鹿帶走了我身邊的兩員大將也真是了不起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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