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嗎的,你還沒資格跟勞資說話?!笨粗鴶r在身前的中年婦女,我不耐煩的一把將她推開了。
隨后我便問了個員工,得知東方岳在幾樓以后,我二話不說就帶著人,無視了中年婦女憤怒的尖叫聲,直接帶著人就上樓了。
幾分鐘后,我就帶著人來到了四樓,隨后找到了個類似辦公室的地方,頓時就一腳將門踢開了。
下一刻,我便看到辦公室里,東方岳正在跟公司七八個人坐在一桌在開會呢。
當(dāng)看到我后,坐在最前方的東方岳臉色立馬難看了下來,憤怒的看著我咬牙道:“你怎么進來了?”
看著東方岳難看的臉色,我心中就有股子說不出的爽,頓時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谵k公桌上,痞氣十足的說道:“勞資怎么進來的還要跟你通報一聲啊?我哪一個億趕緊給勞資準備好啊!”
看著我囂張的模樣,東方岳氣的渾身直發(fā)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冷笑道:“你他媽急什么?法院可是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期限,現(xiàn)在才過去幾天???”
“趕緊離開我們公司!否則別我現(xiàn)在就報警了!”
一聽這話,我他媽立馬就知道這孫子的想法了,就算能夠立馬籌集錢給我,這孫子可能也要拖一個月之久!
想明白后,我就忍不住氣的牙癢癢,這孫子還真是要死了都還忍不住得意?。?br/>
當(dāng)然這孫子也得意不了太久,一旦讓我抽出時間擁有大批資金后,我他媽絕對會大筆收購這孫子公司的股票,直接將他踢出他自己的公司!
畢竟這孫子的公司市值一個多億,想要整垮這家公司的話,我起碼也需要砸六千萬才能收購到公司一半的股票!
其實想要控制一個公司,股票永遠是最容易著手的地方,因為許多公司一旦資金周轉(zhuǎn)不開,老板們就會選擇拋售手中公司的股份,這樣可以從哪些股民中獲得足夠的資金。
當(dāng)然這么做的話,也存在著一個危機,那就是對公司的掌控力越來越低,大大小小的股東也會越來越多,可許多老板明知道是這樣,還是會忍不住這么做。
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夠獲得資金的同時不需要承擔(dān)銀行貨款所帶來的壓力!這也是股市一直存在的原因,畢竟沒有哪個企業(yè)擁有不缺錢的時候。
一旦缺錢拋售手中股份,那么這些股票就未必收的回來了,如果公司賺錢了炒股的人就會捏著股票不放,除非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收購回曾經(jīng)拋售的股票。
其實這股市就是這樣,有人買進就漲,有人拋售就跌,股市里面的博大精深其實我也不大懂,就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不然的話我還開什么公司啊?早就炒股賺錢了啊!
我深吸了口氣,心中打定主意后,也就沒跟東方岳這孫子計較這么多,便黑著冷聲道:“我們走著瞧吧!老東西,我他媽遲早讓你死的很難看?!?br/>
聽到我的話,東方岳一臉嘲諷的看著我,冷笑道:“威脅我有用嘛?你求我呀!我他媽就是每天報道你的丑聞你能怎么樣?不服的話你可以再告我啊!”
聽到這話,看著東方岳得意的嘴臉,我差點沒忍住氣的沖上去抽他兩巴掌,但還是很好的克制住了。
我若是動手打他了的話,這孫子指不定倒打一耙,將我告上法庭讓我賠他一大筆錢呢。
想到這里,我只好壓住怒火,揮了揮手冷聲道:“我們走!別理會這傻狗!”
話一說完,我便不理會東方岳的怒罵聲,帶著保鏢氣憤的離開了。
可我剛離開東方岳的公司,準備去找其他幾家公司催帳的時候,接到了盛流軍的電話。
我疑惑的接通了電話,便聽到里面盛流軍傳來焦急的聲音:“鋒哥,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驚,心中有些曹蛋郁悶,這家伙給我打電話準沒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電話里頭便傳來盛流軍憤怒的聲音:“鋒哥,李建和李翠花帶著人在商業(yè)大樓門口鬧事。”
“這李翠花還吵著要跳樓呢,現(xiàn)在都驚動官方的人了,鋒哥您還是快點回來吧!”
聽到這話,我不由的楞了楞,不過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估計王昊已經(jīng)去將李建的制衣廠給砸了,不然的話這對奸夫淫婦也不會鬧到商業(yè)大樓來了。
想到這里,我便心中冷笑的同時,帶著汪森等一眾保鏢,開著車就往商業(yè)大樓開去。
當(dāng)我來到商業(yè)大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商業(yè)大樓兩邊街道上,看熱鬧的人已經(jīng)人山人海了,而且下面還有不少人民好榜樣拉著大長布預(yù)防李翠花跳下來。
不但如此,我還看到有個,人民好榜樣手里拿著喇叭,正在不斷的安慰著站在天樓上的李翠花。
看到這一幕,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雖然這賤人如果跳樓的話,我可能會賠一些錢,畢竟在我的商業(yè)大樓出事的。
可如果這條瘋母狗真的跳下來,哪怕是賠錢我他媽也認了,要不是有很多人在場,我他媽都忍不住想對這賤人大喊:你踏馬跳呀!有本事你就跳呀!
可我等了半天,愣是沒見到這條死母狗條下來,這讓我郁悶的不行,甚至想去幫她一把。
正當(dāng)這個時候,立馬就有人民好榜樣看到了我,便朝著我走了上來,問我說是不是這里的主人,我知道隱瞞不下去了,只好坦然承認了。
隨后人民好榜樣便拉著我,朝著商業(yè)大樓頂樓跑去,沒幾分鐘我便來到了天樓,發(fā)現(xiàn)了站在四周的不少人,這里的人里面有不少人民好榜樣,還有盛流軍一伙保安,以及李廣李建等人都在天樓上。
當(dāng)看到我的到來后,我便看到李建情緒激動的差點向我沖了上來,滿臉猙獰的朝著我怒吼道:“狗日的小兔崽子,一定是你讓人砸了我的制衣廠!”
本來李建這孫子是要沖上來的,卻被人民好榜樣給攔住了,還不斷的勸說著李建讓他別激動,先冷靜下來凡事好商量。
不但如此,看到我后站在天樓邊的李翠花也滿臉猙獰起來,目光怨毒的朝著我尖叫道:“你這個畜生,竟然砸了我哥的制衣廠!”
聽到這話,我心中冷笑不已,表明上卻不動聲色的聳了聳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可沒有砸你的制衣廠。”
這個時候,我自然不能夠承認,畢竟在場這么多人民好榜樣都盯著呢,如果一旦承認的話,我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而且我也沒有這么傻,這種事情能裝糊涂就裝糊涂,我是打死也不可能承認的,至于人民好榜樣我也壓根不怕。
因為我相信王昊肯定沒留下什么證據(jù),不然的話也不會來我這里鬧事了,直接就跟我上法庭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李建又何必帶著李翠花等人來我的商業(yè)大樓來鬧事?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掌握有力的證據(jù),氣急之下別無他法了。
聽到我的話,李翠花氣的渾身直發(fā)抖,指著我氣急敗壞的尖叫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
看著她哪怨毒猙獰的樣子,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爽感,甚至忍不住差點當(dāng)場說:就是勞資干的,你能拿我咋地?
當(dāng)然這些話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畢竟在場這么多人都盯著我呢,我便滿臉憤怒陰沉的怒吼道:“你這是污蔑毀謗!我會請求我的律師保留追責(zé)你們刑事責(zé)任的權(quán)利!”
其實這句話我也是像劉典航哪家伙學(xué)的,張嘴閉嘴動不動就打官司,這話不但十分氣人,而且我也信心十足,還真不怕跟李建等人打官司。
果不其然聽到我的這話,在場的不少人民好榜樣臉色一黑,顯然最煩的就是律師了,他們這一行跟律師天生就不對付!
不過從這些人民好榜樣的樣子來看,我他媽就立馬猜測到,這群人十有八九跟李廣有關(guān)系,甚至是他們特意找過來的也說不定。
下一刻,便如我所料那般,幾個人民好榜樣走了上來,滿臉笑容的對著我開口道:“趙先生,此刻這位女士情緒激動,你可以先承認,將她安撫下來,我們再商議這件事怎么處理,畢竟人命關(guān)天嘛?!?br/>
聽到這話,我一臉嘲諷的看著他,目光充滿了玩味,心中卻早已怒火沖天。
這些人果然跟李廣有關(guān)系,眼前這人所說的話充滿了陷阱,一旦我真的傻乎乎的答應(yīng)了,他們就能以此為證據(jù),直接搞死我。
我不用猜都知道,他們當(dāng)中的人里面,肯定有人在錄音就等著我答應(yīng),然后真的傻乎乎的假裝承認呢。
當(dāng)看到我嘲諷玩味的樣子后,這位人民好榜樣明顯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眼看著我說:“趙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女士跳樓嗎?”
“就是?。∧汶y道就不能先答應(yīng)嗎?這樣一來你不但做了好事,也能挽救一條生命何樂而不為呢?到時候我們也會發(fā)布消息,鄭重的感謝趙先生的?!?br/>
“趙先生,你就別推辭了,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要緊,就當(dāng)你幫我們一個忙安慰這位女士,假裝承認答應(yīng)就好了,別讓大家都難做啊!”
“是啊!趙先生你心里也清楚,你這網(wǎng)咖不干凈吧?我們都從來沒查過你的網(wǎng)咖,怎么現(xiàn)在讓你幫個忙還推推拖拖的?”
隨著這位人民好榜樣的開口,他身旁的幾個同事分別開始勸我,語氣之中軟中帶硬,頗有幾分威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