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深邃的戰(zhàn)略通道,靜靜地盤橫、旋轉(zhuǎn)著;
隨著一艘艘戰(zhàn)艦的通過,龐大的戰(zhàn)艦集群籠罩了整個星空。
哪怕這只是第74集團的一部分主力,可這片星空的異文明勢力依然無法抵擋;
甚至,實力的天壤差距,第74集團幾乎沒有費太大周折,就將反抗勢力擊潰、掃清。
偏偏這部分第74集團主力,就在準備收取勝利果實時,卻出現(xiàn)了不太和諧的一幕;
晦暗的星空中,伴著陣陣漣漪,再次開啟了條戰(zhàn)略通道,一艘艘戰(zhàn)艦隨之通過;
而那些剛剛出現(xiàn)的戰(zhàn)艦,雖然同屬《戰(zhàn)艦時代ol》,卻絕對并非來自第74集團!
幾乎同一時間,對方的信號連接到了第74集團一方。
“真的好巧!很高興能與第74集團的諸位,再次合力搗毀異文明勢力。這樣吧,此次收獲還是老樣子,五五分就好了?!?br/>
屏幕上,眉眼狹細、肩章上掛著三顆金星的中年人腆不知恥地做出了安排。
“你放屁!誰跟你合力了!”
“沒錯!分明只有我們在出力,你們卻想檢便宜!”
第74集團一方的將領(lǐng),大多都是年輕人,終于是忍不住怒罵起來。
“嗯?沒人教過你們要尊重長官嗎?”
屏幕上的中年人臉色一沉,冷冷地看向坐鎮(zhèn)第74集團一方的身影;
那是個肩掛著兩顆金星,始終笑瞇瞇的男人;
諾頓!
寂靜,隨之籠罩而起。
諾頓短暫地沉默后,打了個哈哈:“各位都消消氣,何必為了點小事鬧得不快。這樣吧,就照貴方的意思,這片星空的收獲,還是五五分好了。”
“哈哈!”
屏幕上的中年人放肆地大笑著,隨之斷開了信號;
第74集團一方,則被沉悶、壓抑的死寂所籠罩。
少頃。
“第幾次了?我tm都快數(shù)不清了!真憋屈!”
屏幕上其中一個年輕將領(lǐng),終究是忍不住怒氣,恨恨地斷開了信號鏈接。
“哼!有些人也就只會溜須拍馬了,見到羅羅多集團,竟然跟狗似的跪舔!惡心!”
伴著或直言怒罵、或陰陽怪氣的挖苦,屏幕上一道道身影接連消逝。
第74集團自開啟打通戰(zhàn)線計劃以來,已經(jīng)不只一次被羅羅多集團截糊;
實際上,這些被打下的星空,與羅羅多集團并不接壤;
一次,可說是巧合;
次次都這樣,明顯就是故意而為了;
可作為此次打通戰(zhàn)線計劃的主持者、諾頓,卻一次次選擇退讓;
面對這種情況,換誰都會生出火氣,尤以第74集團的將領(lǐng),大多還都是些年輕人。
隨著一道道身影斷開信號,寂靜再次籠罩了整個總控;
諾頓作為始作俑者、罪魁禍首,卻是一臉欲哭無淚。
函姜現(xiàn)在雖然很多事,已經(jīng)不再適合親歷親為,可此次打通戰(zhàn)線的計劃,按說還是應該親身主持的;
可結(jié)果卻是,函姜不單沒有親來,反而派了諾頓主持。
諾頓、肖伯爾,以及坦托斯三人,做為函姜班底中的嫡系元老,倒也夠資格主持此次打通戰(zhàn)線計劃;
如果以作戰(zhàn)能力而言,諾頓自問絕對是三人中最渣的那個;
可函姜,偏偏就是派了諾頓來主持!
當然,諾頓的作戰(zhàn)指揮能力就算再渣,畢竟也是個老資格軍團長,不可能渣得突破底線;
尤以諾頓手握第74集團一部分主力,絕對不虛羅羅多集團;
畢竟第74集團現(xiàn)下的實際戰(zhàn)力,如果真的敞開來打,揍羅羅多集團三個都沒問題。
諾頓的性格,是有點軟、有點老好人的感覺;
可就算再老好人,也不可能被人踩在臉上、還去舔鞋底!
而諾頓之所以一忍再忍,原因只有一個——
函姜的命令!
在諾頓、肖伯爾,以及坦托斯三個人里,如果說對函姜最忠誠的,無疑是坦托斯;
畢竟那家伙、乃至全族的小命,都是在絕路上,被函姜撈出來的;
但是!
忠誠,不等于絕對服從!
這其中牽扯著種種因素,諸如……性格。
讓坦托斯一忍再忍,估計不太可能;
可諾頓,就能做得出來!
當然,諾頓雖然能忍得住,但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憋屈;
說白了,諾頓就是來背鍋的;
替函姜背鍋!
試想函姜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下面人會怎么想;
函姜是絕對不能下達這種退讓命令的,那就自然就需要有人來頂缸;
既要夠資格背鍋,又能乖乖背鍋的,細數(shù)過來,也就只是諾頓了!
至于肖伯爾、坦托斯,拉倒吧!不背著、背著掀了桌子才怪。
卡波麗娜與利卡麗,出于身份的原因,更是不合適;
讓這兩個女人背鍋,跟函姜背又有什么區(qū)別。
寂靜籠罩著的總控內(nèi),諾頓那笑瞇瞇的臉額,難得地皺在了一起。
說起來,諾頓跟函姜相識,也有不短的時間了,所見皆是函姜的鋒芒畢露;
以諾頓對函姜的了解,絕對不可能是那種處處忍讓的人,實在想不通函姜為何下了這么個奇怪的命令。
忽然。
一道信號,再次接入到了總控內(nèi)。
“什么?羅羅多集團在撤退?”
諾頓一臉迷茫、錯愕。
可還沒等諾頓緩過神來,伴著陣陣漣漪,戰(zhàn)略通道內(nèi)接連開始有戰(zhàn)艦通過。
幾乎同一時間,信號鏈接了諾頓所主持的第74集團一方;
屏幕上,隨之出現(xiàn)了道身影;
那是個一頭金發(fā),軍裝的肩章上掛著兩顆金星的女人;
卡波麗娜!
屏幕上那一位位年輕將領(lǐng),臉色幾乎同時一正、身體高度緊繃起來。
函姜在第74集團,確實擁有著當之無愧的絕對主導力;
可他在絕大多數(shù)年輕將領(lǐng)心中,更多的是被籠罩在一種神秘的光環(huán)里;
神秘到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與畏懼,仿佛只能仰望著天邊的云霧、難見真知。
卡波麗娜,卻截然不同;
這個女人,一直負責著第74集團的常務;
尤以在函姜垂危的那段時間里,更是一手盡抓第74集團所有事務;
相比較而言,函姜對待這些年輕將領(lǐng),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比較寬容的,只要不犯大錯就可以;
卡波麗娜,卻不行!
說到底,函姜垂危的那段時間,這個女人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處事的手段越發(fā)狠辣、殘酷;
當然,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試想函姜如果當時真的死掉,卡波麗娜、利卡麗,以及他們的孩子該何去何從;
要么守住這個家,要么就被人吃得一干二凈!
卡波麗娜,在面對這種天塌地陷的絕境時,很難手段不越發(fā)偏激;
久而久之,以至第74集團這些年輕將領(lǐng),難免對卡波麗娜,產(chǎn)生了一種徹骨的……恐懼!
“全員指揮,接下來將由我接管?!迸死浔叵逻_了個命令。
屏幕上的諾頓,隨之松了口氣;
倒是那一眾年輕將領(lǐng),身體卻更緊繃了一些。
在函姜垂危的那段時間里,卡波麗娜的手段實在是太狠了一些,以至讓人都有了心理陰影。
“命令——”
卡波麗娜頓了頓:“據(jù)可靠情報,羅羅多集團遭遇仙庭文明時代偷襲、重創(chuàng),集團將調(diào)集兵力,進行主動援助?!?br/>
屏幕上那一張張面孔,隨之皆是臉現(xiàn)迷惑;
甚至,若不是出于對卡波麗娜的恐懼,也許已經(jīng)喧囂而起。
以仙庭文明時代現(xiàn)下的情況,怎么還會有余力偷襲羅羅多集團!
更重要的是,就算羅羅多集團真的遭遇偷襲,跟函姜的第74集團有一毛錢關(guān)系;
在場這些年輕將領(lǐng),可是一直都在暗恨羅羅多集團屢屢檢便宜,自然不愿意去幫忙;
更重要的是,還是主動上桿子去幫忙,這不是犯賤嘛!
卡波麗娜看了眼眾人,忽然意有所知地說了句:“為抵御仙庭文明時代,集團進駐羅羅多集團下轄所有星空后,盡快接管一切防務,未經(jīng)集團司令、函姜批準,任何人不得撤離!”
屏幕上那一位位年輕將領(lǐng)楞了下,終于聽出了女人話中隱意;
下一刻,那一張張面孔眼底,隨之蔓起激動與躍躍欲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