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名利乃身外之物,得失不要看得太重?!睂O學才以為楚翹患得患失,怕自己的名氣不能持久,才如此憂郁。
楚翹笑笑,問:“老師,怡彩畫廊最近有找你們嗎?”
孫學才一愣,早就聽楚翹跟怡彩畫廊簽約時,要求只能簽她一個人,難道她還擔心自己一把年紀了跟她爭寵?
他搖搖頭,冷冷地:“那次畫展后,沒再找我?!?br/>
“有找其他畫家嗎?”楚翹追問。
“沒聽。”孫學才的聲音明顯不悅。
這個學生雖然有賦,但心胸太窄,難以成大器。
性格跟畫風完全相反。
看她的作品,大開大合,總有一股氣吞山河、舍我其誰的大氣勢,顯得胸襟極為開闊,怎么真人就如此氣量呢?
楚翹不知孫學才的心理活動,叮囑他:“如果他們找你簽約,不要答應他們?!?br/>
孫學才終于忍不住了:“一花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做人怎可追求一枝獨秀?”
楚翹一愣,知道老師誤會,但沒有解釋,再三叮囑:“老師,記住我的話,不能跟他們簽約,也不能隨便答應他們的要求,最好不要跟他們走得太近!”
孫學才怔怔地看著楚翹的背影,咀嚼著學生的話,不明所以。
方成的攻學得很好,按楚翹的教導,不需要什么基礎,只要攻的部位出其不意,速度夠快,就有收不到的效果。
袁鈞就慘了,每次對打都被方成攻得手忙腳亂,體無完膚。
他不干了:“楚翹你是不是專門叫我來被方成糟蹋的?”
方成呼他一掌:“自己愚鈍還怪師傅?”
袁鈞咧著嘴,快要哭出來了:“不然我怎么挨打!”
楚翹嘆口氣:“你的招式學得挺好的,就是反應太慢?!?br/>
袁鈞終于委屈地哭了:“那怎么辦呀?”
方成都成才了,別原掌奉還,能躲開他的掌風就不錯了!
“這樣吧,學?;ㄆ晕米雍芏?,你每去那里呆一個時辰,什么時候身上沒有蚊子包了,你就能躲開方成的攻擊了?!背N友好地建議。
袁鈞是個實心眼的人,聽到這個方法,高高興胸去了花圃,然后繼續(xù)體無完膚。
這樣過了一個月,終于有一,他興沖沖地跑來找楚翹:“我今沒有被蚊子咬!”
楚翹贊許地看著他:“有毅力!現(xiàn)在,你可以跟方成對抗了。”
果然,從這開始,袁鈞吃掌少了好多好多,他變得眼疾手快,善于判斷方成出手的方向,及時躲開掌風。
莊其華住院20多,又在家里調(diào)理了半個月,終于回校了。
做手術時剪掉的頭發(fā)長了出來,短短地覆蓋在頭上,看不出曾開顱的痕跡。
只是氣質(zhì)大變,模樣從文青變成了憤青。
方成和袁鈞比以前更加崇拜莊其華,除了錢財,除了才華,人家還有情義!
舍身救人,試問誰又真能做到啊!
莊其華不能參加劇烈運動,他只能默默地看著方成和袁鈞練習。
也只能默默地從報刊剪下楚翹的作品,收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