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有點痛,脖子也是……”趙妍寧渾身不自在。
“你這是認(rèn).床啊?!碧锫宸蒲劬σ晦D(zhuǎn),嘴角上勾出惡意,“我還以為你們是蟲子進(jìn)嘴了呢?!?br/>
““!??!””
趙妍寧和徐清月同時望了過來。
“不、不是說撒了驅(qū)蟲的藥嗎?”趙妍寧語氣中帶著點恐懼和心虛。
“對啊,可是驅(qū)蟲藥這種東西是由各種成分構(gòu)成的,南方森林里蟲子的種類那么多,肯定就有能免疫的啊?!碧锫宸埔槐菊?jīng)過地說道。
“記得我第一次在森林里過夜,第二天一早,就感覺什么東西在我臉上。”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放在眼前一看,真的是嚇壞我了!”
“那蟲子這么長!大概有10厘米,身上好多只眼睛、好多只腳,跟蜈蚣和蜘蛛雜交了一樣,嚇得我狠狠一甩,幸虧把蟲子甩飛了,真是惡心壞我了!”
“我當(dāng)時就在想啊,幸好我睡覺的時候不張嘴,否則這蟲子進(jìn)了我嘴里,甚至進(jìn)到了我胃里,我可能都不知道呢……”
隨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講述,趙妍寧的表情不斷變化,到最后就徹底白了。
“好了,別鬧了?!睆埡莆恼境鰜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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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在意,她跟你開玩笑呢?!?br/>
“小方入隊的時候,她也是這么嚇唬他的,當(dāng)時小方是怎么回答的來著?”
“南方森林最外圍,是已經(jīng)被人族探索完畢的區(qū)域,這個區(qū)域內(nèi),雙目以上的有36種,四肢以上的有253種,多目又多足的只有11種,這11種都怕驅(qū)蟲藥。”方啟回答道。
“你都說出來了,我還怎么嚇唬新人啊?”田洛菲怒視方啟。
趙妍寧古怪地看著她,徐清月也一副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模樣。
“小田你也別這么無良,老嚇唬人,上次都把我嚇到了……”說到這里,張浩文也是有點唏噓。
“對于,小趙、小徐,你們對森林有什么不了解的話,都可以問小方的?!睆埡莆男χf道,“他可是過目不忘,兩天就把南方森林的資料背完了,基本上人類遇到過的動物、蟲子和植物,他都能認(rèn)得出來!”
徐清月點頭,看向了方啟,趙妍寧也投去了復(fù)雜的目光。
在眾人的注視下,方啟卻有點心不在焉,老是東張西望的。
“怎么了?”張浩文關(guān)切地問道。
“……感覺有點不對勁?!?br/>
“哪不對勁了?”張浩文也跟著嚴(yán)肅了起來。
方啟視線不斷游離,只是到處看,卻什么都不說。。
“說錯了也不要緊,小心為上總沒有大錯的。”田洛菲安慰道。
兩位前輩如此善解人意,方啟的臉色卻沒有絲毫好轉(zhuǎn),反而是越來越難看。
他只是茫然而無力地四處看,有句話在心里憋了半天,到最后臉都憋紅了,方才來了一句——
“我不知道……”
“蛤?”趙妍寧當(dāng)場就炸了,“你不知道你瞎說什么呢!”
講真的,剛才那種氛圍,都把她嚇到了!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自己被耍了,就和剛才田洛菲一樣。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可怕!”方啟突然吼道。
趙妍寧本來還想發(fā)火,看到他這么憤怒這么緊張這么不知所措,話到了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像是演戲……
方啟的眼睛釋放著一種讓趙妍寧感到陌生的氛圍。
如果她再多歷練兩年的話,她就會知道,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另一邊,徐清月在觀察了一番之后,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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