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等級的武者體內(nèi)能儲存的能量上限自然不同,達到了上限,再服食水晶也得不到能量,故而白眉老者說林遇的能量積聚尚未達到十等武者的標準。
但這只是以普通武者對能量的操縱能力推演得出的標準,并不是說低等武者體內(nèi)的能量就不足以使出高等武技,只是需要將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利用率拔高到超出常人的層次。
林遇現(xiàn)在便面臨著操縱能量的難題,能調(diào)動的一縷能量根本不足以做任何事。
不覺間,黃昏已至,看了眼天色,林遇取出土質(zhì)水晶補充體力,前次被強盜追殺,他將土質(zhì)水晶丟下搏命,大難不死后,林遇自然不會忘了撿回來。
就在他的手掌剛觸碰到土質(zhì)水晶時,卻突然看到了自己掌心那個漆黑如墨的“武”字再度浮現(xiàn)了出來。
一筆一劃間都透露著詭秘莫測,林遇感覺自己的心神仿佛要被吞噬進去,難道說那個神秘的空間轉(zhuǎn)移到了自己掌心?
土質(zhì)水晶化為粉末,林遇感受的到,掌心的部位,具體地說是那個黑色的“武”字所在位置,多出了一絲精純的能量,比自己腰間的能量更加純粹。
林遇拿出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土質(zhì)水晶,放在手掌,果不其然,土質(zhì)水晶全部被汲取了能量,變成了一把廢棄的粉末。
林遇試著調(diào)動掌心的能量,居然出乎意料的輕松。
比起操縱腰間能量的艱難,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引導著掌心不算太多的能量在體內(nèi)游走一遍,最終又回到了手掌的位置,回想著碎玉掌的施展之法,林遇對空一掌推出,強大的勁力竟是強行帶動著林遇向前跨了一大步!
這豈不是說自己有兩部分能量了?
掌心儲存的能量更加好使,但林遇仔細想了下,覺得這太過不同尋常,或許這便是自己穿越的秘密所在,絕對不能輕易示人。
可以把掌心的能量當成殺手锏,但還是要練好腰部能量的操縱。
這一天經(jīng)歷的太多,林遇喜憂參半,自己這應該算是入門了吧,知道了操縱能量的法門,就算是打開了武道之路的大門。
掌心的那個“武”字,成了林遇最大的收獲,雖然他不知道別人修武的途徑,或許是像自己操縱腰部能量那樣?
但林遇知道自己掌心的“武”字絕對是自己修武的一條捷徑,同時卻也讓他忐忑,這個收獲也是個必須藏好的秘密。
又咬牙一遍又一遍地驅(qū)使著腰間的能量逆流而上,林遇沉浸在汗水和夜幕中。
三日一晃而過。
入學考試的最后一項內(nèi)容如期而至。
鯉躍臺再次被人海圍的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屆的武力值測試。
每一界的測試方式都不相同,新學員的武力值大都在一個水準,所以參照外界的武力值劃分標準意義不大。
故安學府的測試目的只是區(qū)分學員的優(yōu)劣,所謂“武力值測試”實則只是用了個名頭。
所以即使老學員也無法預料,這三天加入派系的新學員也很本無法得知任何有用的消息,只能想法將自身實力提升一些。
以前出現(xiàn)過的測試方式多種多樣,比如生吃毒蟲――學員可以通過操縱體內(nèi)的能量將毒蟲的毒素逼出體內(nèi)。
這項測試可以考驗新學員對能量的操縱能力,對于武力值的測試有著重要的參考性。
但鑒于有學員對自身實力估計不足,為了取得冠軍,吃的太多把腸子毒得潰爛了,還要學府教員耗費精力幫忙排毒,所以這項考核方式很久不用了。
又或者觀摩高等級功法,越是高等級的功法觀摩時的能量沖擊就越大。
正確的觀摩方式是將己身的能量調(diào)動至眼部,用以抵消功法卷軸的能量沖擊,能承受何等功法的能量沖擊,也從側(cè)面反應了一個學員己身能量的強弱。
還有在教員手下堅持挨打而不昏迷,武者搏斗不僅要有輸出能力還得有抗擊能力。
試想,一名出拳崩山裂地的武者卻經(jīng)受不住普通人一巴掌,那能算作武力值高嗎?
所以在這種考核堅持的越久,也是新學員武力值高的體現(xiàn)。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方式,故安學府自開府授道以來,還沒玩過重樣的。
老學員被一群教員清退,鯉躍臺上只剩下了參與考核的新學員,繞是如此,在場人數(shù)也頗為夸張。
林遇站在人群最外圍的角落,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低調(diào)而不起眼。
正在大家都茫然四顧時,林遇發(fā)現(xiàn)在他附近升了一根光柱。
不止一根,其他學員也開始注意到了,鯉躍臺四角皆有一根,起初只有幾尺之高,不過片刻,便已達百丈。
鯉躍臺下的老學員看的更清,四根光柱的光芒開始沿著鯉躍臺的邊緣擴散,速度越來越快,最終連接成了四道光幕,如同四面圍墻,竟是將鯉躍臺和所有新學員都圍在了里面!
緊接著,四角的光柱的最上端對角激射出兩道光芒,在鯉躍臺上空交叉,繼而擴散成一個大的光頂,其樣子赫然是一個棋盤,至此,鯉躍臺上的學員已被密不透風地包裹了起來。
“這是……”
“棋老的天盤地牢?”
有老學員知道內(nèi)情,在鯉躍臺下交流。
直到此刻,仍然沒有一個學府的官方人員出來說點什么。
隔著光墻,猶可見鯉躍臺上的場景,一張張年輕稚嫩的臉上皆寫著不明所以,林遇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思索間,林遇的眼角余光似乎瞧見那本就離自己不遠的光幕超自己移動了一點。
“光墻收縮了!”鯉躍臺下老學員看的更仔細,有人出聲道。
臺上的新學員也恍然大悟,那四道光幕似乎正是在一點一點收縮著,速度很緩慢,卻也有跡可循。
這是什么狀況?
林遇身處鯉躍臺最外圍,光幕離他最近,而且還在不斷收縮,這四道光幕顯然不會是學府隨意搞出來讓大家看個熱鬧的。
可沒有人出來解釋下,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然而,更過分的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