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媛被他拽住手腕,拼盡全力去掙脫,無奈被抓的太牢,只能隨著師兄而去,同時苦苦哀求道:“師兄,不要……?!?br/>
話聲未落,只見她身子一斜,暈倒在馬九天的懷里。
馬九天見此情景,心里頓時亂了方寸,一把摟住她的柳腰,施展出畢生輕功之術(shù),縱身向遠處躍去。
柴無塵見他們早已走遠,又被這老頭擋住去路,心中頗為惱火,暴喝一聲道:“敢壞我的好事,去死吧!”說話間,再次施出殺招,一掌拍在他的胸前。
一掌下去,廖一平再次倒地,臉現(xiàn)蒼白之色,鼻前只有微弱的幾絲氣息。
“今天我不殺你,要讓你死在他的劍下?!痹捔T,他轉(zhuǎn)身望了一眼受傷剛醒來的田沖,突然下令道:“沖兒,你過來把他殺了?!?br/>
“這可使不得,他畢竟是我的師父呀!”
“沖兒,你連師叔的話都不聽了嗎?”柴無塵陰沉著臉,轉(zhuǎn)身怒視著他逼問道。
此話雖輕,卻不失霸者威嚴(yán),令人膽寒心驚,不得不以死效忠。
田沖身子抖了幾下,一臉無奈的表情,低頭應(yīng)道:“是,師叔!”話罷,他拾起地上長劍,邁著碎步向廖一平緩緩走來。
{}/ “不用再說了,這事不怪你,只怪俊兒剛愎自用,目空一切。”說話間,他怕了駝背老者的肩頭,以示安慰之意,隨后又問道:“俊兒,現(xiàn)在傷勢如何?”
駝背老者扶著昏迷不醒的柴俊躺下,應(yīng)道:“少主中毒不深,剛才我已替他運功療傷了?!?br/>
“他們還沒走遠,白弟你帶些人快去追,務(wù)必要將那對兄妹抓來。”
駝背老者領(lǐng)命而去。
柴無塵沉默了數(shù)秒后,眼前忽然一亮,又吩咐道:“沖兒,快把他頭割下來,叫人懸掛在山口那根桿子上,拿這做誘餌就再好不過了。廖媛、馬九天是重情重義之人,等他們見了以后,一定會再次殺上山搶奪尸身,咱們也好除了這樁心事?!?br/>
“師叔,好計!”那田沖居然為了柴無塵想出這等妙計而連聲叫起好來,連他自己都深深體會到:現(xiàn)在的田沖已不是從前那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