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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b秀 楚歌北練完

    楚歌北練完功下山,全然不知釋方和曲魔鴻對自己生疑,滿心歡樂。待隨著眾位師兄長一起下山來時,復又想起傅無衡的事來,逐漸從興致勃勃轉為憂心忡忡。曲魔鴻在他旁邊,看他一路上先是喜歡,后來苦痛,一直在心里對他和傅無衡做著各種猜測,冥冥中覺得楚歌北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獲得不淺的內力,一定和傅無衡有關。

    直到回到宿舍,四個人又聚在一處,楚歌北才想起來問曲魔鴻道:“魔鴻,今日我聽釋方師長說,我們要經歷初武堂最后的考試,才能成為正式的少林弟子。那這考試是什么時候,你知道么?”

    曲魔鴻笑起來,頗含戲謔味道:“這考試什么時候,不要說我不知道。就這少林寺初武堂上上下下,包括釋方師長和釋懷師長,只怕是也不知道呢!”

    楚歌北一驚:“此話怎講?”

    曲魔鴻答道:“你在來的路上,一定已經注意到,這花離渡到處都是花,當稱是繁花似錦了吧!而且這里的花不像其他地方,會隨著季節(jié)的變化開放凋零。它就一直開著,不論春夏秋冬。冬天的時候,在冰雪掩映之下,還是千樹萬樹梨花開。雪里桃紅,是花離渡非常有名的一景!”

    曲魔鴻話還未完,楚歌北已經忍耐不住,尖聲問道:“那這又和我們最后的武試有什么關系呢?”

    李錦遂接嘴道:“你卻不知道花離渡外面這跨天河,極是兇險!渡河者十之八九有去無回,民間對它的傳說很多。其實經過武林中人上百年的探測,發(fā)現此河長年大霧,霧色濃重,終日不散,加上跨天河且寬且大,河上又別無任何標志物,渡河者往往迷失方向,一輩子耗在河中不能渡過。強者成為海盜,靠搶殺劫掠維生;弱者被波濤吞噬,永遠消失在跨天河上!”

    楚歌北當然還是不解,繼續(xù)追問:“那…這…?”

    孫志又搶著說:“后來武林中人發(fā)現,跨天河上的霧,不定時會散去一次。有時候是三年散一次,有時候是二十年散一次,有時候僅隔幾個月就會散一次??傊@時間跨度啊,忽大忽小,很難猜定!但有一件事,是肯定了的!就是當跨天河上的霧散盡的時候,花離渡上所有的花就會同時凋零,正因為這個典故,才有了花離渡這個名稱!意思就是,當花離開的時候,就能渡河!”

    曲魔鴻繼續(xù)講道:“所以當花離渡第一朵花調落的時候,每個門派設在花離渡的初武堂才可以開始最后的武試,武試的時間是由花落的時間決定的,完全由電腦隨機操控,所有玩家都沒有選擇權!有些玩家在初武堂一在就是一生,過了武試的年齡限制,就只能逐為路人;有的玩家在初武堂僅僅一月,就馬上開始武試,功夫不到位,不能入選,下一次花落又不知道何年何月。你不知道,別去山上有一墓群,叫做迷夢群墓,葬下的,都是在少林寺初武堂一生一世難以得志的各位前輩。你聽說過在花離渡很流行的一首詩嗎,作者年代皆不可考,詩也不算高明,但因說出了各個初武堂的弟子的心聲,故而廣為流傳?!?br/>
    說罷,曲魔鴻和李錦孫志,竟是忍不住背誦起來:“恨不生其時,少小難得志。恨不生其時,幼兒長繞膝;恨不生其時,鬢發(fā)已蒼白。陌上花開落,人生百年去;多少江湖夢,碎斷老淚中。花開鴻鵠愿,花落人心枯。跨天難跨霧,淹沒英雄志!”

    楚歌北看他們背時,每個人都呈現出一股難以左右自己命運的焦慮痛苦之情。他經歷與傅無衡的死別生離,稍微知道些武林兇險,又加上現在自己身上背有“師傅用命囑托之重物”,更加不愿探險。覺得如果能一輩子生活在少林寺這初武堂之中,保全性命,更保全寶物,已經是善莫大焉。因此對曲魔鴻等人的感慨萬千,自己也并無觸動。

    以前在清心醫(yī)塾,和曲魔鴻同舍,一般都是楚歌北早睡,在睡時在和曲魔鴻進行臨下線前的臥談。今夜卻是所有人都睡了,楚歌北還不肯睡。等著每個人都下了線,他偷偷地溜出舍房,一路悄悄摸摸跑來馬廄。

    他的身子還沒來到馬廄,灰兒已經嗅出他的氣息,興奮地鳴叫起來。楚歌北像見到老朋友一般,跑過去寵愛地撫摸它的頭,看到灰兒,又是高興又是難過,靠在它脖子上,把許多不敢說的話,與它說出:“灰兒,你說師傅現在還好不好?他一定還活著吧?在我走時,他曾承諾我,一定要活下去的,等我去救他!你說是不是啊?要是他萬一去了,我就救不成它了,是不是?”說到這,自己氣自己,往地上“呸呸”兩聲,罵自己道:“我這是咒師傅了,他武功那樣好,一定不會死的,對不對?”

    楚歌北滿心哀涼,又恨不能此時就修成絕世武功,把天下攪個大亂,將師傅救出。急痛攻心,直說了個淚流滿面。那“灰兒”雖只是游戲里設置的一個工具,竟像是有人性一般,靜靜地由楚歌北靠著哭泣,不時呼氣一聲,仿佛在為之哀嘆。

    第二天集合集訓時,楚歌北對“永遠呆在少林寺初武堂“這個夢想的渴望大為減弱,他們被召集的地方是正殿與禁殿之間的練武場,雖然之前曲魔鴻和楚歌北說過這個練武場面積不夠,容不下所有初武堂的弟子。但當楚歌北親眼得見,看著方圓幾十公里的練武場上整整齊齊地分等級列著各個弟子的方隊時,還是覺得極為壯觀的。

    他們集合時時游戲的早六時,也就是剛剛登陸的時間,每個弟子都以最快的速度有序地來到練武場。此時天光微現,太陽只躲在山后露出了半個腦袋,秋風瑟瑟,乍暖還寒,肅立著成百上千人的練武場上寂寂無聲,莊嚴肅穆。

    釋方今日專門站到楚歌北這一群新招的弟子前面,在新進弟子群里,每個人前面都擺著一個巨大的水缸,每個水缸后面分別站著一個常在弟子,水缸上方是牢實的木架,木架上拴著一根粗繩,繩子分為兩段,垂到地面,在地上各繞了一個圈。在另一邊繩子的頂端,系著十個大木桶。楚歌北與曲魔鴻、孫志李錦這等常在弟子并不在一處,不知道這些水缸和繩子用意何在,心中甚為惴惴。其他新進弟子的想法和楚歌北相似,每個人站在巨大的水缸前,都忍不住互相對望,皆有驚恐之色。

    釋方自然懶得理會他們這些情緒,介紹道:“你們初來少林,這是你們第一個要接受的訓練項目,名叫很好聽,叫做‘猴子撈月’,但動作絕不好做。你們要倒吊在這個木架上,把水缸中所有水的舀到你們后面的木桶中,且速度得快。這你們舀完一桶,會有常在弟子把那一桶水拿走,你們就會下沉,能繼續(xù)舀下面的水。這一樣,必須用實際動作完成,不能啟動鍵盤,是鍛煉你們毅力的最好方法!正午之前必須舀完,否則不允進食,不允參加下一輪集訓,不允上山修行,不允回寢休息!”

    釋方說罷,也不管新進弟子中傳出的陣陣驚呼聲,命令眾人往前一步,站進繩子的繩結中。新進弟子對面的常在弟子就用力一拉,眾人驚叫連連,雙腳被繩結扯住定在木架上,所有人都倒掛著,面龐正對著水缸。

    楚歌北本來膽子不大,叫的要比眾人還慘,身子又搖來擺去,好半天才對準水缸,看那水缸又圓又大又深,不知要什么時候才能舀完,馬上就焦灼起來。領過后面常在弟子遞過來不大不小的木勺,緩了半天勁兒才開始舀水,舀了不一時就吁吁喘氣,每兩三勺得休息一次,撫腰捏背,哀聲連連,自覺這是絕對完成不了的任務。

    釋方因昨晚覺出楚歌北內力在新進弟子中已算不淺。今日便對他多加觀察,那不知楚歌北卻是這副沒用模樣,難免厭倦皺眉。

    楚歌北舀了數十勺,每次必須努力抬腰,手臂用力,才能把水潑入桶中。他雖生在平津安,從小也沒做過這樣的苦差事,抬了十幾次腰,只覺得背脊已經攔腰斷碎,再無法抬起,手起先是又酸又痛,現在是痛不欲生,好像被一把巨斧慢慢地割據一般。

    釋方是少林初武堂的老師傅了,難道還不知道,不要說新進弟子,就算是常在弟子,也難在午前把一缸水舀完。剛才那一番話,不過嚇唬他們,讓所有弟子都能竭心盡力罷了!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果見已經有弟子直接累得倒掛著暈厥過去,也有弟子掌握不對方法,掙扎著掉進水缸里去,險些悶死,都由身后的常在弟子架下去了。

    楚歌北使出全身勁兒,以吃奶的力氣去舀下一勺,待得舀起,卻怎么著都抬不起腰來把它倒在身后桶里,幾番抬腰,腰部痛感加劇,骨骼“嘖嘖”作響,似要斷裂。他咬牙把手抬起,只是做無用功般把水潑在身后的地上,沒有落入桶中,全白做了功夫。楚歌北此時已然意識模糊,一心只知道打水一事,突見周圍許多人都已從木架上放下散去。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已經暈厥或自己難以忍受掙入水中,被常在弟子送下去休息的。他又累的眼睛迷花,看不清別人水缸里水之多少,只道是許多人都已經做完,唯剩下自己這一個沒用的,水缸里三分之一的水還沒有舀完。心中懊惱,真是難以說明。這么一激,加上身體力氣已經透支,就難以再繼續(xù)舀水了。腦中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模模糊糊之間,竟從水中又看出傅無衡的影子,心里想到,師傅還等著我去救他,我卻在這里半缸水也舀不起來,將來即便花離渡能花落,我又有什么本事能去救師傅呢?

    楚歌北平常做事,多少有些一根筋,因而也總有點犟脾氣。雖然自己也覺得舀完這缸水難如登天。但偏偏不信,所有人都能舀完,自己就舀不完!這么想著,奮起直追,咬牙勇力舀水,每舀一次,就叫一聲“師傅”,以激勵自己繼續(xù)。逐漸手臂腰背都痛得麻木,舀一次,抬一次腰,成為一個機械運動。他旁邊的許多新進弟子,早撐不住叫繞走了,到正午之后,釋方也吩咐新進弟子可以回舍休息。楚歌北沉浸在自顧自舀水的氛圍中,充耳未聞,看自己周圍所有弟子全散盡了,竟只有自己一個沒有舀完,忍住劇痛,更加猛力舀水。

    當楚歌北覺得水缸中的水差不多要舀盡時,練武場上,已經是月華如水了。諾大個練武場,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舀水聲。他把最后一捧水舀到第十個桶中,但覺整個生命所有力氣都耗盡在此,氣數散去,身子昏沉,滿目斑駁,看不清眼前事物。感覺身后尚有人幫他拎最后一個桶,勉力抬首去看。

    站在他身后那人,原是釋方。因為楚歌北精神所感,故而留下陪他。那不知楚歌北迷迷糊糊,竟看成了傅無衡。一時千番情緒波動,悲痛委屈齊上心頭,叫得一聲“師傅……”。兩行清淚倒掛著從臉頰上流下,雙眼一片漆黑,暈厥過去了。

    楚歌北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睡在宿舍里面了。曲魔鴻孫志李錦都圍在他旁邊,曲魔鴻正用毛巾幫他擦拭從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楚歌北從炕上猛地縱起來,茫然四顧,叫道:“師傅呢?”說罷趕緊在自己身上摸索,確定那本書還在,才驚魂甫定。

    曲魔鴻更加疑惑他的行為,眨了幾次眼睛,沒答他的話。李錦安慰他道;“你說釋方么,他看你并無大礙,已經回去了!”孫志又搶著接嘴:“你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嗎?是釋方啊!這可真是開天辟地頭一次!他這么喜歡曲魔鴻可都沒有送過他一次。而且他還叮囑我們說,讓你休息兩日。身體安好之后,你可隨著常在弟子訓練,不必和新進弟子在一起了!“

    曲魔鴻也柔聲安慰楚歌北道:“我們的師傅是釋靜師長。他本來還不肯答應的,聽了你的事跡,才答應了!這里從新進弟子到中級的常在弟子,少則半月,多則半年,一年以上者也不少。連我也是過了半月有余才進得常在弟子隊伍。你卻只用得一天,歌北,你真厲害!”

    楚歌北聽著他們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話,自己從剛才那驚醒的情緒中稍微緩解,便覺得仍然周身劇痛,想開口說話都似要扯斷所有經脈。于是把頭伏靠在膝蓋上,痛得簌簌發(fā)抖,根本聽不清曲魔鴻他們說了些什么。

    于是楚歌北得以休息的這兩日,便總在病病好好,好好病病之間徘徊,時而清醒,可以和曲魔鴻等人在宿舍里說笑說笑,并吃下半個饅頭;到了混沌的時候,便是發(fā)熱發(fā)的躺在床上哀鳴,昏昏沉沉,什么也分辨不清。

    這情形到了三日之后方好,釋方雖說只給兩日假期,但查房時看他病得如此沉重,也不能勉強。楚歌北病完三日,簡直覺得是劫后余生,加上曲魔鴻一干人攛掇,發(fā)誓再也不肯拼命,一定量力而為。然而此番劫難,與楚歌北,也不是半分好處也沒有的。楚歌北的體力,原本一直不算太強,雖然擁有新進弟子中較高的內力,但體力還在180上下。這次大病痊愈之后,竟然猛漲到300,令楚歌北歡喜不已。

    三日之后的清晨,楚歌北自然須要參加集訓了。他對常在弟子的集訓充滿了期待,首先這次的集訓場地在別去山也不是練武場,讓楚歌北有機會暫別那恐怖的記憶;再來楚歌北按照自己以前對武俠小說的記憶,一般來說,越是高級的弟子,所練的功夫就越加輕松簡單,且殺傷力極強。在要集訓的前夜,他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對曲魔鴻等人講出,三人都是又苦笑又搖腦袋,無奈至極。待得楚歌北纏著他們追問時,又見誰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不肯說出明天的去向。

    第二天早起,楚歌北就隨著自己的眾位師兄,到伙房每人領了兩個空水桶,也不見釋方到來,就一起上別去山去。楚歌北見那水桶長得很是奇怪,一般的水桶,桶底是平的,這個水桶,桶底卻是尖的,便自己自作聰明起來,邊隨著眾位師兄一起爬山,邊與曲魔鴻講道:“我們的伙房也恁的不會做事,水桶底兒還是平著的好,既好裝水,也好放置。弄個尖桶,實在麻煩的緊!”

    眾位師兄聽完這位小師弟的話,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楚歌北看大家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眾師兄都交口叫道:“這是你在這里的說法,看你到了山頂,還是不是這個說法?”弄得楚歌北更加莫名其妙。

    別去山不算太大,加上前人挑水,早已走出了一條捷徑。眾人就按照這個線路上山,未到巳時,就已經快到山頂了。

    楚歌北一行人爬山時,并未走夜間修行的云溪澗,但仍能遙遙聽見水聲傳來,蕩漾胸襟。從層層疊疊密葉細縫中望去,楚歌北果然看見一群墓碑,想起昨夜曲魔鴻所言迷夢群墓一事,心中感慨。待去到山頂,反而發(fā)覺水聲已經減弱,周圍有輕云淡淡籠罩,云時深時淺。安逸成韻。偶爾遮住一片寸土,使這土地上長出的花樹看似生自云端一般。陽光并不熱烈,落下的日暉通過云層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愈往山頂走,愈是靜寂。楚歌北一行人原本是高聲笑談,但畢竟為佛家弟子,接近山頂,也非常收斂,盡力按壓聲響,恐驚天上人!

    楚歌北看到一片濃烈的七彩光芒從山頂落下,忍不住奇怪地去望曲魔鴻。曲魔鴻輕笑道:“這山頂就是云溪澗的源頭,就著云溪澗這個名字,起名叫做云中溪。溪水清澈見底,甘甜醇美。少林寺初武堂剛剛成立的時候,伙房的伙夫每日都要從這里打水做飯,后來抱怨工作量太大。還是釋懷師長靈機一動,想了一個辦法,不僅能讓弟子上山打水,也能把功夫一并練了!”

    楚歌北正在奇怪這功夫怎么能一并練了,就已經隨眾位師兄一起到了山頂。果見那山頂中央,懷抱著一潭靜水,波光粼粼,潭邊立著一棵玉蘭花樹,開的正好,滿樹白花倒影在水中。釋靜不知何時到達,早已坐在潭邊打坐等著,這一水一花一人隱在云中,真有仙夢之感。楚歌北細看釋靜時,總覺得他充溢出一種靜怡之態(tài),和釋懷師長倒是有幾分相似,可能修佛之人總有隔世之心。

    釋靜知道他們這些是常在弟子了,自不用他多言,看他們到來仍舊捻動佛珠,面色無變,說道:“開始吧!”弟子便按照順序,一個一個從潭中舀滿兩桶水,把手臂張成一字,排排站立,等待釋方訓話。

    楚歌北也按照大家的行動做好,這才知道此事不易,兩桶水放在張成一字的手上,兩條胳膊好像又在承受割據之刑,酸痛的咬牙切齒,但也不敢多言。他卻不知道,這也是現如今他有了300的體力值,如若不然,游戲早就開始卡機,怎么能提得起水來。

    釋靜看眾人站好,淡淡道:“開啟鍵盤!”

    楚歌北一陣興奮,大有“此項是我所長”的感覺,馬上開啟鍵盤。

    釋靜緊接著喊道:“蜻蜓點水!”

    楚歌北不知所謂,發(fā)現除他以外的其他弟子,都踮起了腳尖,先是面含羞愧地看看釋方,又慌急失措地去看曲魔鴻。釋靜此時也在注意楚歌北,見他不會,微微示意曲魔鴻。曲魔鴻便悄聲對楚歌北道:“AD兩鍵加上F5,是踮起腳尖,交換按AD兩鍵行走。←→兩鍵抬平雙手。這里手的動作不多,手會一直維持在捏緊的狀態(tài),你就別管手掌了!”

    鍵盤上F5離AD算遠的,楚歌北別別扭扭地踮起了腳尖又站下,站下了又踮起腳尖,踮了許多次才稍微踮穩(wěn),歪歪倒倒地跟著眾師兄下山。釋靜一直在他們身后高叫:“我隨你們一處下山,且看誰人偷懶!記住,回到寺中,滴水不漏!”釋靜說這話時,就站在楚歌北旁邊,楚歌北卻聽不見他半點腳步聲,可見輕功之高。只楚歌北聽完這句話,更加慌張,一時沒按好→鍵,右手桶中的水潑出去了一半。他現在也算是知道這尖桶的用處了,那就是一路之上,不能放下,難以偷閑片刻。

    眾人上山時輕松愉悅,下山時已經是一片肅穆,有的提的好的已經走遠,提的不好的還在路上磨磨蹭蹭。曲魔鴻提的很穩(wěn),但顧及楚歌北,沒有去趕,陪在他身邊,不斷教他一些要訣:“你不能慢,不能不敢按,按了A就要勻速按D,左右腳要是配合不好,就容易摔跤!”

    楚歌北被他越說越慌,手腳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動作了,抬起右腳又抬右腳,←→鍵也顧不得按,走了個亂七八糟。曲魔鴻又是個耐不住慢的,在旁邊屢屢催逼楚歌北,楚歌北大為著急,急中出錯,兩只腳同時伸出,還不及他反應,在山腰的山路上“啊……”地慘叫一聲。一旁的曲魔鴻也騰不不出手來拉他,他就凌空滾落下去,手中的兩桶水,完全潑在前面的師兄上面。

    這些師兄此時也正在使力,被他這么一潑,眼睛迷花,少數尚能堅持,大多數也跟著一起滾落山坡,各種叫聲不絕于耳,場面混亂不堪。楚歌北滾到山勢較為平緩的地方,大傷小傷一起復發(fā),體力不穩(wěn),又昏過去了。

    楚歌北這幾天之內,就在訓練時昏了兩次。第一次昏得了釋方青睞,第二次更是昏的驚天動地,創(chuàng)造了有“蜻蜓點水”以來弟子訓練時從未有過的意外,已經是全堂成名。楚歌北又羞又氣,發(fā)誓要把“蜻蜓點水”練好,但他練“蜻蜓點水”這條路,確實是沒有“猴子撈月”來的輕巧。一來“猴子撈月”雖然艱難,但要的只是蠻力,只要肯拼下那一條命,“撈到月”也不是不可能;但這“蜻蜓點水”完全憑借巧力,需要玩家高度的平衡技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的;再來這“猴子撈月”是玩家用自然動作完成的,而“蜻蜓點水”就涉及到了更困難的鍵盤操作。

    楚歌北練得半月,勉強能“點著水”從山頂走到山底的初武堂,其實對于伙房而言,他走不走的回來,差別并不太大,因為那兩桶水早在路上潑的一干二凈。整個隊伍中,只有曲魔鴻能做到一直滴水不漏。

    幸而釋靜念及楚歌北畢竟是新進弟子,又對他那日“猴子撈月”印象深刻,于他少有責怪。楚歌北卻忍不住一些小性子,一直唧唧歪歪,晚間和宿舍里的三人抱怨:“這‘蜻蜓點水’實在太難,怎么就想出這樣變態(tài)的招數折磨我們呢!”

    孫志笑他道:“你這樣都要叫難,過幾日‘采女疊玉’,你卻如何呢?”

    李錦也忍不住激他,配合孫志道:“‘采女疊玉’還好,要是‘肩挑泰山’,那可怎么辦?”

    曲魔鴻笑起來:“我看還是‘大浪淘沙’最最好!”

    三人對視,哈哈大笑。楚歌北聽得這些名字,真是道貌岸然,但經過“蜻蜓點水”這一輪,猜想它們一定一個比一個艱苦。左右纏三人講出,三人也只肯告訴他。在初武堂之內,弟子有許多界限之分的,比如練“猴子撈月”的是初級弟子,練到“采女疊玉”是中級弟子,練到“肩扛泰山”是高級弟子。要是到了“大浪淘沙”之類,是尊級弟子。過了大浪淘沙這一關,就可以享受少林正是弟子的一些待遇,比如練上伏虎拳之列的。但這個三個動訓練到底是做些什么,始終不肯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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