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擊隊熱鬧的氣氛從未減過,胡政委還是感覺空蕩蕩,一陣凄涼之感在心頭來回纏繞。
看著隊伍越來越少,說不定哪天就剩自己一個人了,或是一個不剩,胡政委不想看到自己的隊伍沒有見過勝利的曙光就全部消失殆盡。
他要保留一?;鸱N,帶著大家對勝利的渴望堅持到最后。
胡政委有了擴大游擊隊的念頭,也和吳婷商議了一番,覺得此事可行,無一害處。
胡政委連夜趕了招兵的計劃書向上級報告,很快也有了回應(yīng),上級黨組織回信提到了這么一句話“歡迎一切有遠大革命理想的志士加入我們的隊伍?!?br/>
胡政委知道這宏觀的概念讓很多人難以理解,而這個門檻也會將不少能人志士拒之門外,所以胡政委打出的旗號是“歡迎一切痛恨鬼子的兄弟加入,我們共謀一番大事。”
響亮的旗號在縣城里饒了一圈,張二傻和三炮還請來的當?shù)氐膽虬?,唱一曲“國仇家恨!?br/>
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多是看熱鬧的婦女,漢子們在碼頭各個行當忙活著,因為他們得生活。
“當兵一個月有多少錢!”一個青壯的年輕人問道。
胡政委上前,帶以微笑向他解釋,可以說把理想工程做到了極致,迎來的卻是一臉嫌棄。
雖然老百姓對游擊隊有好感,但終究是要上戰(zhàn)場玩命的,能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不多,何況很多人在這亂世之中也只求討一口飯吃。
至于什么革命理想?他們不在乎,也懶得花時間在乎。
一天忙活下來,就招了兩個骨瘦如柴的,據(jù)自己介紹,只是兩個在酒樓門前討飯的。
胡政委并沒有嫌棄,讓兄弟們帶下去洗洗,換上一身軍裝,站直了還是挺不錯的兩個小伙子。
“政委,你說咋們還能招到兵嗎?”三炮有點失落。
“會的,一定會的!”胡政委拍著三炮的肩膀說道,他始終相信有著和游擊隊一樣信仰的人,只是還沒出現(xiàn)而已。
第二天正好趕集,胡政委帶著兄弟們擺好了臺子,戲照樣唱,今天圍觀的人不少,扛著麻袋干活的漢子也停了下來,湊湊熱鬧。
胡政委趁機亮出真本事,兄弟們赤手空拳的博弈了起來,你來我往,灰塵四溢。
“好,好!”
非常熱鬧,一會兒又是舞刀弄槍,掌聲不斷,現(xiàn)場的氣氛燃了起來。
突然一個彪形莽漢穿過人群,跺了跺腳嘲諷道“花拳繡腿!
兄弟們不服了,準備上前切磋,被胡政委攔住了。
胡政委禮貌的上前招呼道“這位壯士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大汗沒給胡政委面子,毫不客氣的一拳迎面襲來,胡政委感覺一陣強風吹過一般,還好躲的及時。
大汗身體粗狂但腳步靈動,側(cè)身又是一拳擊中胡政委的胸口,頓時站立不穩(wěn)退了好幾步。
“政委!”兄弟們急忙上前扶住。
“沒事。”
“哼!當兵的也沒啥本事。”大漢拍了一下灰扛起麻袋,準備離去。
“好漢等等!”胡政委將其留住。
“有什么話快說?”
“我真誠的邀請你加入游擊隊,以后必定能在戰(zhàn)場上大殺四方!”
“真誠頂個屁,能當飯吃嗎?不過如果你們能打贏我,我可以考慮?!?br/>
“那就得罪了!”
語音剛落,胡政委出拳如風,極快,然而大漢肚子一頂將胡政委反彈幾步。
大汗開始反擊了,邁著大步而去,地上塵土飛濺,略有震動,粗大的雙手舉起胡政委想重重摔地。
兄弟們提心吊膽,胡政委順勢雙腳夾住大漢的腦袋,向后翻到,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大汗力大無窮使勁掙扎。
見大漢臉有些漲紅,胡政委慢慢松開,不料大漢掙脫束縛后一拳擊中胡政委的腹部,嘴角已經(jīng)有鮮血溢出。
“耍賴,太陰險了!”兄弟們指責說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大汗雖力大無窮但無章法,胡政委環(huán)環(huán)相扣更勝一籌。
“誒,別這么說,要是比力量我早就輸了?!焙χf道,展現(xiàn)了**人應(yīng)有的大度,為大漢保留了面子。
“在哪里登記?”大汗突然問道,胡政委笑開了花,趕緊帶著大漢去后面的登記處登記。
“姓名?”登記的士兵問道。
“劉奎”
“哪里人?”
“本地人”
“你為什么當兵?”
“打敗所有的敵人!”劉奎的聲音渾厚有力,隨即下去領(lǐng)了一套軍裝,精氣神十足。
精彩還在繼續(xù),張二傻五十米射櫻桃的絕技再次拿了出來,無人不驚嘆,愿意當兵的人突然多了起來,在他們看來,到部隊里能學到贏本事。
吳婷到了現(xiàn)場,趁著這么熱鬧的場面,宣布道“凡是選擇當兵的,不管是加入游擊隊還是一三七團,一個月四個大洋。”
這話說到了很多人的心坎上,蜂蛹而去擋都擋不住,看來還是大洋好使。
“吳團長,我們游擊隊沒……”胡政委很含蓄,不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放心吧!政委這錢我們一三七團出?!?br/>
“那可不好吧,這怎么能行???”
“沒事的?!?br/>
吳婷將二小姐捐錢一事告知胡政委后,胡政委才稍稍寬心的接受了。
更好的消息是,劉奎是碼頭搬運的頭頭,帶著自己身邊的一幫兄弟全部都來參了軍,要是訓練出來那可又是一支猛虎之師。
一天下來,游擊隊一共找招了將近七十人包括劉奎一起二十八個搬運,胡政委想想都高興。
回去后和廖長勝提起這件事情,廖長勝看來恢復的不錯,還主動提出訓練這支隊伍,只是臉上的笑容少了許多,言語也少了許多。
總之挺過來就好,他這個隊長的位置在游擊隊里可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剛剛招回來的新兵和游擊隊的兄弟們鬧和了起來,聽起那些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每個人很快融入了進去,恨不得馬上上戰(zhàn)場手撕鬼子。
整整鬧騰到了半夜,才陸陸續(xù)續(xù)的睡下,然而胡政委這個老同志還在忙碌,除了匯報工作以外,他在思索著在哪里去弄到更多的軍裝?
游擊隊沒有軍服了,全是破爛不堪的,有些還是從死去的兄弟們身上趴下來的。
一下子多了這么些人,這成了迫切棘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