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夢暗想應(yīng)該是符咒改變了磁場,所以導(dǎo)致直播間的人也能看見:“還需要我再表演一波畫符咒嗎?”
【等車】:大師,我可以啊啊啊啊
【南希】:向大師獻上我的膝蓋
【新出爐的梵糕】:已經(jīng)錄屏給我爺爺了,我爺爺想請教主播一點問題
【白金馬】:大師請教主播呀!主播看來比大師厲害呀
【系統(tǒng)提醒大佬來了送出20個天宮】
【系統(tǒng)提醒新出爐的梵糕送出30個天宮】
請教?陸清夢不感興趣。
她的后臺收到新出爐梵糕的私信,意思是他爺爺對她畫的符咒很感興趣,希望以后能探討一番。
突然的困倦襲來,果然用自己的血畫符咒很損精力,解決完事情后她已經(jīng)準備下播了。
陸清夢一出張家老宅的門口,就被一束強光所刺眼,她忍不住微瞇著眼睛。
“誰呀!閃瞎我的鈦合金眼呀”阿江強撐著不舒服,在耀眼的光暈中緩緩走出一個人。
“夫人,boss在車上等你”
李秘書?他怎么在這里?
不對,沈星河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呢?
自己借口去喬喬家借住一晚的理由豈不是直接被抓包了。
“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陸清夢真的懷疑沈星河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裝了定位系統(tǒng),要不然自己都跑到C市這個莫名其妙的半山腰上他居然也能找到。
阿江和阿程兩個人擋在陸清夢前面,生怕這個西裝革履的人干出什么事情來,大師的安危由他們來守護。
“咔噠”
沈星河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看著陸清夢神情困倦的樣子就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以血為祭,開啟輪回之路。
這妮子倒也大膽,也不怕造反噬。
“我拽著你上車還是你自己上車?”山腰上的蚊蟲叮咬難以忍受,也不知道這個妮子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你誰呀?說話這么沒禮貌,當我們是瞎嗎?”阿程不干了,這么沒禮貌的家伙怎么和大師說話呀!他作為大師頭號粉絲第一個不同意。
“我老公”陸清夢搞不懂阿程突然這么激動干嘛,自己剛剛還騙了沈星河說自己要睡覺了,現(xiàn)在卻在這里直接撞上,尷尬的感覺深深圍繞著她。
大師老公??!!
阿程馬上乖乖歇菜了下來,小心翼翼觀察著師公的樣子。
一看不知道,第一眼就認出師公是什么來頭。
騰飛集團沈星河!
那可是他以前讀大學(xué)選修金融課的時候第一個偶像。
連他們頑固不化的導(dǎo)師都在課堂上大肆夸耀半節(jié)課的男人。
大師的老公是騰飛集團總裁的話,那大師豈不是就是騰飛集團的總裁夫人!
他怪不得覺得大師這個氣質(zhì)不像是池中之物,原來大師的生活就是他遙不可及的夢呀。
阿江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師隨手把一套房子的首付捏在手里,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
“我都要困死了,你該早點來接我”陸清夢故作撒嬌似的抱住沈星河,埋怨開口:“我都要被咬貧血了”
“誰讓你非要跑這里來”沈星河牽著陸清夢的手往車那邊走說:“陸奶奶已經(jīng)知道你來C市了,說讓我們回去住幾天”
陸清夢也很久沒有見過這個和藹可親的奶奶了,心里也格外開心能回C市的家里住幾天。
“還請三位幫忙保密一下關(guān)于騰飛集團夫人會算命這件事情”李秘書留下來善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三份保密文件說:“只要各位愿意在文件上簽字就能收到五萬塊錢的封口費,如果一旦違約的話,騰飛集團的法務(wù)部恭候各位”
三個沒想到只要簽個字就能拿五萬塊錢,自然是樂意。
他們也不是大嘴巴之人,自然明白和集團的法務(wù)部對抗肯定討不到好,安安靜靜收下五萬就行。
…
山路蜿蜒曲折,陸清夢在搖搖晃晃中安然入睡。
看著倒在懷里的她已經(jīng)睡著,沈星河回憶起陸奶奶給他發(fā)的短信。
希望唯一的孫女這輩子過的平安快樂。
可是天不遂人愿,陸清夢還是覺醒了鬼眼,走上了陸奶奶最不希望她走上的路。
沈星河一直都知道陸清夢身懷鬼眼,只是他在賭。
賭陸清夢身上的鬼眼不會覺醒,賭她一輩子不會步入她母親的后塵。
也是,陸瑜挽天之驕女,陸清夢是她唯一的女兒怎么可能平凡渡過這一輩子呢。
不管怎么樣,陸清夢絕對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
陸清夢一夜無眠難得日上竿頭才醒過來。
C市的家是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陸清夢洗漱完畢之后便在廊亭陪著奶奶用了午餐。
用完午餐之后,管家送上一碟搞點和一壺茶,讓她們好好說說話。
陸奶奶已經(jīng)年過半百但是精神抖擻,詢問過沈爺爺身體之后便準備說點正事:“我聽星河說,你會算命對嗎?”
“奶奶,我這個只是無師自通,小孩子瞎鬧著玩玩呢”陸清夢自知瞞不下去,只能敷衍了事,畢竟陸家大小姐居然會算命說出去丟人的只會是自己。
“種下什么豆子就會得什么瓜,虎父還無犬子呢”陸奶奶心里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只是一想到唯一的孫女可能會重蹈覆轍便覺得一陣心酸。
為什么他還是不肯放過陸家。
她唯一的女兒被奪走了,為什么連陸家最后的血脈也不肯放過呢?
他真的恨陸家到這種境地嗎!
陸奶奶看著孫女猶如母親七八分像的面容便覺得痛心疾首。
要是時光能再重來一邊,她絕對不會親手把女兒送進祭臺之上!
“奶奶?您怎么了?”陸清夢見奶奶臉色越發(fā)蒼白,以為她身體有些不舒服,便連忙朝站在不遠處的管家開始呼喊。
管家以為老太太心悸犯了,連忙從懷里掏出藥丸準備送過去,卻被姑爺攔下。
老太太早年心悸厲害,家庭醫(yī)生除了開藥便束手無策。
好不容易這兩年吃藥也不頻繁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又犯了老毛病。
沈星河接過管家手中的藥倒了一杯溫白開,往廊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