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沉思數(shù)秒,對馮敏道:“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把錢存進銀行再來找你?!?br/>
“好……好的?!?br/>
“嗯?!?br/>
高翔點點頭,又運用念力把錢扔進車廂。
他人還在甜品店,靈魂已經(jīng)飛到了銀行,清晰看到把錢再存進銀行時,工作人員仇恨的眼神了。
這也不能怪他啊,??他也沒想到甜品店老板會出事。
所有的錢都消失了,高翔拍拍手,拿出手機給鄭慧美發(fā)短信,“你在這里等著我,還是跟我一起去銀行?”
鄭慧美想了想,決定留下甜品店,她不想引人注目。
“我等你回來好了?!?br/>
“行?!?br/>
高翔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讓司機把車開回銀行。
司機大叔開出一段距離,??異常興奮地說道:“我開了幾十年車,第一次這么過癮,以后再有這種事,您還能找我嗎?”
“行啊。”
高翔很爽快地同意了,他拿出手機,把通話記錄里的司機號碼保存到通訊錄。
“您貴姓?”
“不貴,不貴,我姓建。”
“?”
高翔默默注視著司機大叔。
“建設的建,不是那個賤?!?br/>
高翔整張臉皺起來,“有這個姓?你認真的?”
“有?。∥夷茯_你嗎?”
司機大叔摸索身上的口袋,最后從polo衫上的胸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
“你看,建明天。”
“……我長見識了。”
高翔把司機大叔的名字輸入到通訊錄里。
建明天把身份證插回胸口口袋,仍然很激動的樣子,“您以后再有這種事,??一定要想到我啊,??不要錢都行。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沒有像今天這么痛快過。
三千萬啊,??就那么嘩啦啦倒下來,全都傻眼了,跟呆頭鵝似的,真過癮!”
建明天興奮得停不下來,念叨了十幾分鐘,終于把車開到銀行了。
他激動地搓手,“那個什么……高老板……不對,高少爺,把錢倒在銀行門口嗎?”
看到司機大叔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高翔實在不忍心拒絕,“行吧,就倒在銀行門口吧。”
就是這么一來,給銀行的工作人員增加負擔了,等會兒稍微給點補償吧。
“倒車請注意,倒車請注意,倒車……”
卡車的后屁股停在銀行門外,保安一頭霧水,這輛車不是剛開走嗎?怎么又回來了?
高翔從車里跳出來,??打開車廂的門。
車廂緩緩抬起,錢猶如洪水傾瀉而下,嘩啦啦堆在了銀行門前,??像是一座小山。
“……”
所有人都呆滯住了,尤其是銀行柜臺工作人員,她們簡直要瘋了。
如果是來存錢,這要數(shù)到什么時候去?
“過癮,過癮,好過癮?!?br/>
建明天打開車門跳下來,拍著腦袋高興得不行。
銀行的大堂經(jīng)理走出來,雖然心里苦,但是臉上還要保持微笑,“高先生,您這是……”
“出了點意外,必須把錢再存進我的銀行賬戶了?!备呦鑿腻X堆里撿起幾沓錢,拍在大堂經(jīng)理的手里,“銀行里的工作人員每人一沓,算是你們的辛苦費。”
“?。窟@個是不行的,這是違法收取客戶費用,會被處分的。”
高翔詫異道:“這樣的嗎?”
大堂經(jīng)理擦著汗道:“是……是啊。”
“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的啊。”
“向上級請示呢?”
大堂經(jīng)理苦著臉道:“高先生,別……別為難我。”
高翔嘆氣,“數(shù)這么多錢很累的啊,我覺得特別過意不去。”
“高先生,能夠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真的不能收嗎?”高翔還有點不死心。
“不行的啊,高先生。”
“送點小禮品呢?比如說超市的一萬元購物券?”
“……高先生,違反規(guī)定的?!?br/>
高翔深深嘆了口氣,把錢扔回了錢堆里,只留下一沓錢拍在了建明天的手上。
建明天愣了。
“高少爺,您不是付過錢了嗎?”
高翔道:“你不是又把車開回來了嗎?辛苦費要給的?!?br/>
“可是……這也太多了?!?br/>
高翔笑著搖搖頭,“生活雖然很艱難,但是仍然要勇往直前。
或許有一天,你也能像現(xiàn)在這樣,把自己的錢嘩啦啦倒在銀行門口。”
說完,高翔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離開了。
大堂經(jīng)理突然回過神來,“高先生,這些錢……”
“存到我的賬戶上,等你們把錢數(shù)完不知道要多久,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高翔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喚出屬性面板看了一眼,敵意值攢到825930了。
雖然得到的敵意很散碎,但是人多啊,才幾分鐘的時間,加在一起就快一百萬了。
先加點。
【攻擊】加165點,【防御】加165點,【敏捷】加165點,【精神】加165點,【回復】加165點。
攻擊:2185
防御:2185
敏捷:2185
精神:2185
回復:2185
智慧:?
敵意:930
齊齊整整,很完美。
加完點,沒過多久到回到了甜品店。
圍觀的人已經(jīng)散去了。
高翔到店里找到馮敏,說了幾句話后,又尋找鄭慧美的身影。
很快,他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鄭慧美。
頭戴棒球帽,鼻子上架著一副大框的黑色墨鏡。
穿得衣服很簡單樸素,粉色緊身t恤搭配一條灰色純棉短褲,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架不住身材太好。即使是這么普通的穿搭,仍然掩蓋不住往外散發(fā)的魅力。
“等我一下。”
高翔跟馮敏說了一聲,朝鄭慧美走過去。
鄭慧美正在埋頭玩手機,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高翔的到來。
“美女,你一個人嗎?”
高翔的手搭在鄭慧美的肩膀上,語氣輕佻。
鄭慧美瞬間炸毛了,看都沒看高翔,直接對肚子來了一拳。
然而,高翔的身體實在太硬了,她的拳頭像是打在鐵板上,震得她骨頭像是要裂開了。
“啊~”
鄭慧美忍不住喊疼。
高翔嘿嘿一笑,“真好聽,再叫一個。”
鄭慧美猛地站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是高翔,苦著臉道:“你干什么???”
“我就是跟你打招呼啊,誰知道你的反應那么大。”
“我又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不長眼的人過來搭訕,我的骨頭差點碎了!”
“我給你揉揉?”
“你可算了吧!”
鄭慧美把手縮到身后。
高翔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我準備去這家甜品店老板的家了,你跟我一起去啊。”
鄭慧美想了一下,“行吧?!?br/>
“跟我走?!?br/>
高翔向馮敏走去,鄭慧美拿起座位旁的包,跟了過去。
三人出門。
馮敏到店外的停車區(qū)找到自己的車,發(fā)動之后,開到高翔兩人身邊。
“大明星,請?!?br/>
高翔打開后排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小點聲,會被人認出來的!”
鄭慧美低聲說了一句,坐進車里。
高翔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
“您走之后,我又打了幾次電話,還是無人接通,老板會不會很的出事了?。俊瘪T敏滿臉焦急地說。
高翔沉思片刻,問道:“你們老板有沒有跟別人結仇?”
“沒有啊,老板對所有人都特別溫柔,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發(fā)火,不可能跟別人結仇的。”
“家庭情況呢?”
“老板是獨生女,父母都住在新都,她跟父母的關系非常好,從來沒聽說,她跟父母發(fā)生過矛盾。”
“戀愛方面呢?”
“老板一直單身獨居,追求者特別多,最近跟一個畫家走得很近,似乎在談戀愛。
對了,昨晚老板還發(fā)了朋友圈,就是跟那個畫家在一起?!?br/>
“哦?”
高翔烏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似乎嗅到了可疑的味道。
“可以把照片給我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的?!?br/>
紅燈了,馮敏把車停住,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翻出老板昨晚發(fā)得照片。
高翔接過來。
【今晚跟大畫家一起散步,突然下起了小雨,幸好在垃圾桶旁邊撿到了一把傘。
雖然是一把特別舊的傘,但是此刻是那么重要。
傘啊傘,你的心里應該也很不甘吧?
明明還能派上用場,為什么就被丟掉了呢?
因為老舊就要被丟棄,人類什么時候才能變得不那么喜新厭舊呢?】
文字下還配了一張圖。
昏黃的路燈下,小雨淅淅瀝瀝,溫柔恬靜的女人打著黑傘,面露微笑。
“你們老板挺漂亮的。”
高翔點擊老板的頭像,進入朋友圈看了起來。
“當然了。”馮敏自豪地說,“老板今年三十四歲了,看起來卻像是二十四歲,感覺比我還年輕?!?br/>
高翔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車內(nèi)的后視鏡,能夠看到馮敏的半張臉,深以為然道:“你說得對?!?br/>
【馮敏對你產(chǎn)生了敵意+600】
“?”
高翔搖頭,女人啊女人。
他的視線重新回到朋友圈里,基本上兩三天就會發(fā)一條,有花花草草,有小動物,有美味可口的甜食,有賞心悅目的自拍……
朋友圈里充滿著歲月靜好。
這位老板的生活很幸福快樂。
“但愿沒事吧?!?br/>
高翔把手機還給馮敏,視線轉移到鄭慧美身上,屁股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湊到耳邊小聲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她都沒認出來你嗎?你不夠火啊。”
“要你管!我就是大明星!”
鄭慧美猛推了高翔一把,屁股往車門旁挪,不想跟高翔坐太近。
高翔沒有貼過去,而是又想起個問題,“你們老板最近沒有遇到特別奇怪的人吧?
比如說,死纏爛打的追求者?
或者得罪了什么客人?”
馮敏道:“沒有的,老板雖然一直在店里,但是她很少跟客人接觸,基本上一天都在研究甜品。
至于死纏爛打的追求者,就更沒有了?!?br/>
說著說著,馮敏就把車開到了臨湖別墅。
湖是人工挖掘出來的,岸邊種植著一排垂柳。
風拂過湖面,波光粼粼。
小鳥唧唧喳喳,吸引著交配的配偶。
馮敏把車停在老板家門外的停車位上,三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來到房門前。
為了防止誤會,高翔讓馮敏按響門鈴。
按了兩分鐘的樣子,始終沒有人過來開門。
高翔讓馮敏退后,一腳踹開防盜門,走進別墅。
環(huán)視屋內(nèi)的環(huán)境,沒有絲毫凌亂,非常干凈整潔,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鄭慧美輕輕吸了一口,“是玲瓏香水,我用過這個牌子。”
這個就是高翔的知識盲區(qū)了。
他看到了靠在鞋柜旁的舊黑傘,拿在手里,又打開看了看,就是一把非常普通的傘,在市場上很常見。
將傘收起來,重新靠在墻角。
高翔等人先在一樓搜尋了一遍,仍然沒有找到老板林雅蓉。
他們順著樓梯走上二樓,沒有人看到靠在墻角的黑傘微微動了一下,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眼睛。
到了二樓。
高翔三人又開始一間間房間找起,直到進入林雅蓉的臥室。
屋內(nèi)的環(huán)境同樣干凈整潔,沒有一絲凌亂。
身穿睡衣的林雅蓉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看起來像在熟睡。
三人對視一眼。
高翔對馮敏道:“要不……你過去看一眼?”
馮敏想了一下,老板可能是熬夜了,睡得比較沉,手機也沒有放在床頭柜上,所以才沒被吵醒吧?
她走過去,輕輕搖了搖林雅蓉的肩膀,“老板?老板?”
林雅蓉的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無力地垂下。
“!”
馮敏為之一驚,急忙試探林雅蓉的鼻息。
沒有呼吸!
她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但是很快,悲傷便占據(jù)了恐懼,抱著林雅蓉大哭起來。
高翔跟鄭慧美對視一眼,從屋里退了出來。
高翔道:“我看屋里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不像是兇殺案。”
鄭慧美一點面子都不給,她道:“你要是能破案,還要警局的人干什么?”
高翔噎了一下,“……你說得對?!?br/>
他拿出手機,給警局打了個電話,告訴詳細地址發(fā)生了命案。
警局的出警速度很快,也就七八分鐘的樣子,警長張鵬飛便帶著多名警員趕來了。
“咦?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
看到高翔,張鵬飛的耳邊便開始自動播放一個聲音,“我朋友的父親,在詭異對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