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愣著了,快點挖呀。”李甜說完低下頭拿著石頭賣力的挖著,工具不給力,公園里的土質(zhì)硬,等坑挖好了,兩個人已經(jīng)滿頭大汗,精疲力盡。
李甜無比虔敬的把貓葬到坑里,邊培土邊振振有詞,“貓咪,你好好安息吧,下輩子投生好一點的人家,當個吃好的喝好的寵物貓?!?br/>
沙任凡也幫著培土,聽她與貓幼稚而又虔誠的對話,看著眼前有點微醺的女孩,沒想到嫵媚的外表下有一顆七竅玲瓏心,開朗灑脫下還有天真善良的一面。
等把貓安葬后,兩個人身上已經(jīng)不能直視,沙任凡還好一些,李甜已經(jīng)成了泥人,小臉像個小花貓,她看著自己的慘狀,忍不住要哭了下來。
“沙任凡,我們一共見了兩次,每次我都狼狽不堪,和你一起我真是泥猴一樣?!?br/>
“那咱們快回家洗洗吧?!?br/>
“我這樣回去,我媽不定怎么審我呢,肯定嘮叨死了,就近找個賓館洗洗,你看頭發(fā)里都是泥?!?br/>
“???”
“你別大驚小怪的,我又沒讓你和我一起住賓館?!?br/>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囧的臉都紅了。
“那我把你送上賓館,我在樓下等你,等你洗完我再送你回去。”
“呵呵,你在樓上等我不行啊,我還能吃了你。”
兩個人出了公園找了個連鎖酒店,到前臺時服務員問一個人住還是兩個人住,讓出示身份證,李甜拿出自己的。
“我自己住?!?br/>
“那這個男的干什么的,不拿身份證是不能留宿的。”
“你看見我們身上的土了嗎?我們進去洗完澡,收拾收拾就走,不過夜?!?br/>
“那不就是要小時房嗎?”
“我說大姐,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你管我們要什么房間呢?你把我們看成什么人了?年輕男女就是有點什么你管得著嗎?我們倆是成年人,能對自己負責,犯法嗎?犯法也有警察管?!?br/>
“好了,你們別吵了?!鄙橙畏惨渤鍪玖松矸葑C,連推帶勸的把李甜拉走了。
到了房間后,沙任凡眼尖的看到李甜的手破了“李甜,你的手出血了?”
她這時才留意,手確實有點疼,當時太投入也沒在意。
“那你去好好洗洗,看看傷口深不深,我去給你買點碘伏或者酒精消毒,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br/>
“不用,你忘了我自己是干嘛的,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彼灰詾橐獾恼f。
“那可不行,剛剛你碰貓,貓怎么死的咱們也不清楚,帶沒帶病菌,所以必須得消毒?!鞭D(zhuǎn)眼間人已經(jīng)出去買藥了。
李甜去洗手間把外套衣服抖了抖,疊好放在一邊,用淋浴洗了個澡,洗完后用毛巾將外套上的泥土簡單擦了擦,又把衣服套回身上。
出了洗手間,沙任凡已經(jīng)買完藥回來,正坐在床上看著手機,見她出來,拿出塑料口袋里裝的藥,很執(zhí)著的要給她消毒。
他小心翼翼,唯恐哪個動作粗魯會弄疼她,每擦一個傷口,他情不自禁的抽氣一下,好像他擦疼的是他自己的手,憨憨的是那么的可愛。
這句話如曇花閃過李甜的大腦,酒精可能是個催化劑,她鬼使神差的欺上前去,吻了沙任凡。
沙任凡呆呆的不知道回應,被動的被吻著,手里死死攥著碘伏棉簽。他的反應有點出乎李甜的預料,這個男人單純的有點木。
可她錯估了男人的本性,在她要結(jié)束這個吻的時候,沙任凡心底的欲望已被點燃,他手里的棉簽棒不知何時已經(jīng)掉在地上,他扣住李甜的頭,開始毫無章法的亂親一通。
李甜從沒遇到過吻技如此差的男人,撞的她嘴唇生疼,偶爾還會咬到她,但他自己渾然不知,仍自我陶醉中。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親著親著事情的發(fā)展有點控制不住,他對待她如同對待上好的珍品,戰(zhàn)戰(zhàn)兢兢無限憐惜,他的吻像團火焰,點燃她身上每一個地方。
沙任凡看著身下如雪的肌膚,吹彈可破,他甚至有點膽怯,他會不會過于粗暴,潔白粉嫩的皮膚上種下無數(shù)個殷紅的梅花,燙了他的雙眼,化了他的心房。
他要是沒有行動,他可能就算不上男人。
他說“你喝酒了,知道我在做什么嗎?不后悔?”
她搖搖頭“因為喝酒了,我才更有膽量。”她主動的用腿環(huán)住了他的腰。
“以后只能陪我一個人喝酒?!?br/>
他用生澀的動作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這是男人的本能,可能是過于生澀,李甜噗嗤的笑了,他歉疚的看著李甜,臉上寫滿不甘和丟臉。
李甜終于為自己的噗嗤一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下半夜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男人的一面,糾纏了李甜一個晚上,她直說“我知道你行,我沒笑你?!彼涠宦?,發(fā)狠的要她,一晚上幾乎沒怎么睡覺,床上地上,抵死纏綿。
李甜總結(jié)了一條,沒偷過腥的貓,一旦見了腥太可怕。
第二天早上李甜累的起都起不來,沙任凡寵溺的親了親她,出去買早飯,買了一大堆,李甜想應該這是根據(jù)昨晚勞動量買的飯。
吃完飯他們都要上班,他說“最近有什么安排?”
“沒什么安排,我有幾個好姐妹好久沒一起玩了,哪天我們想聚聚,唱唱歌吃吃飯。”
“行,我這有幾張唱歌的卷,你拿去和姐妹們唱吧,回去傷口記得處理。”
“李甜,昨天晚上……”他磕磕巴巴的。
“沙任凡,我們都是成年人,兩廂情愿,你不用太放在心上?!?br/>
“你就是這么想的?!彼凵癖涞目粗钐?,眼里似乎有掩飾不住濃濃的傷。轉(zhuǎn)瞬即逝,他笑著說“你以前也是這么想的。”
李甜覺得剛剛自己一定看錯了,不過一夜情,他怎么會受傷,隨即順口說:“我一直都是這么想的。”
沙任凡猛的站了起來,“我一會有個會要開,你慢慢吃,我走了?!闭f完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甜暈暈乎乎的還沒理清,這人怎么說變就變呢。
何桃聽完李甜的話,啪啪打了李甜兩巴掌,“說你二,你有時還嘴犟,不但二,還有點傻,你就是一個二傻子。”
“干嘛呢?又打又罵的,他剛訓完我,你又打我?!?br/>
“訓你訓的輕,我告訴你,以后你給我把酒戒了,再喝你都成智障兒童了。從那天分手,你們聯(lián)系過嗎?”
“沒有,他沒給我打過電話,我也是昨天喝酒才給他打的電話,他是誰啊,上來就批評我,管我?!?br/>
“李甜,怪不得你一直沒找到愛你的人,原來從你初戀結(jié)束后你談戀愛的那根神經(jīng)搭錯了。”
“搭哪了?”
“搭白癡那根神經(jīng)上了。你好好想想他為什么不給你打電話,為什么接到你電話,聽到你喝酒那么氣憤,如果想不明白,你去腦外把你腦袋開瓢吧,干脆切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