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月如歌心里“咯噔”一聲,一種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剛才在來的路上,皇甫燁特別叮囑過,死亡之北很容易迷路,無法分辨方向。
可她剛才也就走了幾步而已,小灰和皇甫燁怎么都不見了?
這種情況下,還怎么找到弟弟?
月如歌握緊拳頭,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要慌亂。
她好歹也是特工出身,生存經(jīng)驗(yàn)豐富,再者說,她還有御魂鐲和莫邪劍兩大上古神器在,沒那么容易出事。
深吸一口氣,月如歌決定靠自己,繼續(xù)找。
可走了一會兒后,她發(fā)現(xiàn)四周有了異變,剛才的叢林突然有了濃重的白霧,視線越來越模糊……
到最后,月如歌的可視范圍,縮小到只能看清楚自己的手腳。
“這死亡之北,倒是越來越詭異了,魂老,你怎么看?”
月如歌一直和御魂鐲里的魂老有聯(lián)系,他老人家見多識廣,在關(guān)鍵時(shí)候總能派上用場。
“丫頭,既然眼睛看不見,那就用你的靈魂意識來查探?!被昀狭⒖探o出主意。
月如歌微微點(diǎn)頭,她最近練成的技能,剛好可以試驗(yàn)一下。
魂之界,開啟!
月如歌擴(kuò)大自己的靈魂意識,開始在四周搜索弟弟和火焰狼的蹤跡,但魂之界是一種非常消耗靈魂力的心法。
很快,月如歌就覺得頭暈?zāi)垦?,四肢無力。
查探一番無果后,她不得不收回靈魂力,暫時(shí)休息。
這一休息,就是一個(gè)晚上。
翌日。
太陽從東方升起,世界依舊安靜,但濃霧開始消散,四周逐漸清晰。
月如歌恢復(fù)了一些精神,她再次開始找人,一邊走一邊喊道,
“少輝——小灰——皇甫燁——”
找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回應(yīng)。
這個(gè)地方太過詭異,她根本琢磨不透,月如歌甚至在心里吐槽,好好的皇家學(xué)院,為什么要建在這么危險(xiǎn)的地方?
就在月如歌各種腹誹時(shí),前方突然有一道人影,那道身影趴在地上,看不清楚面容。
但那衣服,月如歌卻非常熟悉!
她瞳孔一縮,快速朝著前方跑去,越靠近,她越擔(dān)心。
等到了目的地后,她立刻將地上的人翻過身,看著熟悉的臉龐,大腦一片空白……
地上的人,正是她的弟弟月少輝,可身體已經(jīng)變得冰冷、僵硬,面無血色。
多年的特工經(jīng)驗(yàn)告訴她,這人已經(jīng)死了。
但饒是如此,月如歌還是忍住悲痛,用手去試探這具身體的呼吸,她不甘心。
可結(jié)果還是和相信中一樣。
沒氣……
呼吸沒了……
死了,少輝死了?
月如歌目光呆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弟弟,和她一起上學(xué),逗她她開心的弟弟,就這樣沒了。
明明他們約好的,要一起變強(qiáng),一起長大,一起保護(hù)爺爺。
“少輝,你醒醒,醒醒好不好?不要騙阿姐了,這樣一點(diǎn)都不好玩……”
月如歌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好不容易打開心扉,開始接受正常人的生活,開始擁有了親情。
可老天爺就是喜歡折磨她,給了她溫暖的親情后,又把它奪走!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
她好恨!
恨那群綁架月少輝的混蛋!恨老爺天!更恨自己無能為力!
如果……如果她早一點(diǎn)來,是不是就能救回少輝了?
如果……如果她不得罪那么多人,少輝是不是就安全了?
自責(zé)、憤怒、悔恨,各種各樣的情緒夾雜在月如歌腦海里,昔日和弟弟相處的溫暖記憶,全部變成一把把冰冷的刀,插入她的心臟。
月如歌的世界,好似除了絕望,再也沒有其余的情緒、
然而就在這時(shí),她還看見了一個(gè)人——墨北宸。
那個(gè)無論何時(shí)都耀眼的男人,穿著一襲玄色精致錦衣,此時(shí)正站在不遠(yuǎn)處。
微風(fēng)吹過,墨北宸衣衫飄動,發(fā)絲飛揚(yáng),再配上他那張俊臉,讓人完全無法忽略。
“宸……”
月如歌輕輕喊了一聲,看見墨北宸之后,似乎又找到了些許希望。
然而,墨北宸并沒有回應(yīng)月如歌,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像看著螻蟻一般。
過了許久之后,他才嘲笑開口道,
“愚蠢的女人?!?br/>
愚蠢……的…女人……
諷刺至極的五個(gè)字,落入月如歌耳朵里。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剛才說了什么?說她愚蠢?
月如歌站起身,不解地看著前方,“宸,你這是什么意思?”
“閉嘴,你不配叫本王的名字!你以為本王真的喜歡你?像你這種三流國家里的一介平民,姿色普通,本王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之所以對你好,不過是為了上古神器而已。
月如歌,如果你乖乖把御魂鐲和莫邪劍交出來,本王或許還會饒你一命?!?br/>
墨北宸說完,直接出現(xiàn)在月如歌面前,他手中的長劍快速抵在月如歌的心口處,使月如歌根本沒有反抗的機(jī)會。
這時(shí),月如歌信念再次崩塌。
弟弟死了,自己一直喜歡男人,只是為了上古神器才接近她。
她現(xiàn)在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個(gè)笑話。
“呵呵……”
月如歌笑了,但笑意根本沒有達(dá)到眼底,反而帶著嗜血的殺意。
“還敢笑?”
墨北宸直接動手,利劍一揮,朝著月如歌襲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月如歌徹底爆發(fā),意念一動,莫邪劍直接幻化成實(shí)體,出現(xiàn)在她手上。
“砰——”
月如歌將墨北宸的劍打飛,怒聲回應(yīng)道,“想讓我死?沒那么容易!”
“砰砰——”
“砰砰——”
劍氣縱橫,天地動搖。
月如歌的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狠絕。
墨北宸負(fù)了她,殺了便是。
就算殺不了這個(gè)男人,她也不會束手就擒!
激戰(zhàn),不死不休。
……
死亡之北的另一邊。
皇甫燁和火焰狼一直在尋找月如歌,但找了一個(gè)晚上后,月如歌沒找到,倒是把月少輝找到了。
“嗷嗷——”
火焰狼大聲叫喚,莫名激動。
皇甫燁靠近月少輝,發(fā)現(xiàn)月少輝傷得雖然重,但還有氣在,他立刻拿出一顆血靈丹給月少輝服用,隨后對火焰狼說道,
“小灰,你背著月少輝回月家,找大夫給他治療,我繼續(xù)找月姑娘?!?br/>
“嗷嗷——”
火焰狼表示不干,它要尋找主人,要回去,皇甫燁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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