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雷老五這樣的人,雖然在城主府內(nèi)是人憎狗厭。
但誰讓人家背靠大公子,還是管家最看重的兒子,府內(nèi)的下人對他往往是敢怒不敢言。
江璃還打聽到,這人極為好色,府內(nèi)的丫環(huán)不少都遭了他的毒手。
看得開的就當(dāng)被狗咬一口,看不開的已經(jīng)死在了無人知道的角落。
當(dāng)然,如此隱秘之事不是有人告訴她的,而是她用已知的消息,自己推理出來的。
這樣一個人,說他是挖心案的兇手,江璃還真不意外。
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雷老五穿著夜行衣,從后門偷偷離開了城主府。
大公子說心臟不夠,讓他繼續(xù)尋找目標(biāo)下手。
偏偏現(xiàn)在城內(nèi)因為這挖心案的事,很多人都想抓住他這個兇手。
一些散修還有對賞金感興趣的宗門弟子,每天晚上都在城內(nèi)到處巡視,讓他作案的難度大大增加。
雷老五無聲無息的躍進北城的一戶人家家里。
住在這里的都是一些沒錢沒資質(zhì)的底層散修,哪怕死個一兩個也不會引人注意。
身為城主府的人,他可以很輕易的查到城內(nèi)所有人的靈根屬性。
這回他下手的這個女人,是一個四靈根的散修。
這個女修的靈根中,有一道金靈根,倒是勉強符合要求。
對付女修這一套,雷老五已經(jīng)熟得不能再熟,先是用迷藥將人迷暈,然后拿出一個土屬于的盒子準(zhǔn)備開始挖心。
“可惜了這個小美人,大公子說未免留下證據(jù),不許我動這些女人。
要是能……嘿嘿嘿……”他看著面前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清秀女修,露出一絲壞笑。
嘿嘿笑完,用帶著遺憾的眼神,拿出尖刀想為女人取心。
就在尖刀即將落在女修身上時,一道靈力擊落中了他的手腕。
“呯!”一聲響,尖刀落地。
“什么人?!”雷老五一個轉(zhuǎn)身看向身后,只見同樣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正站在門外。
黑衣人雖然全身包裹得嚴(yán)實,但從身形上看,明顯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看來你果然是這挖心案的兇手。”黑衣女修定定的看著他,語氣卻滿是篤定。
“找死!”雷老五手一揚,一把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手持長劍,他一個閃身上前,對后來的黑衣女修發(fā)起猛攻。
黑衣女修絲毫不慌,持劍相迎。
二人的靈力瞬間碰撞在一起。
屋內(nèi)的家具擺設(shè)都只是凡物,根本經(jīng)不起這靈氣帶來的震蕩。
堅持不到一個呼吸,就已經(jīng)碎成了渣渣。
漫天的木屑在屋內(nèi)飛散,下一瞬,連木屑都消失了個干凈。
幾招過后,雷老五的劍被擊落。
黑衣女修閃電般出手,封住了他的全身筋脈。
“終于可以好好和你聊聊了?!焙谝屡迣㈤L劍入鞘,狀似隨意的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張凳子坐在雷老五面前。
雷老五恨到不行,明明之前都沒事,他自信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不明白為什么就被人盯上了呢!
“你死心吧,我什么也不會告訴你?!崩桌衔搴苡泄菤獾膶㈩^撇向一邊。
“不說是吧,看來你是想吃苦頭了?!迸迣⑹稚焓掷桌衔宓牡ぬ锾帯?br/>
“你說,我要是一掌下去,你這丹田還能保住嗎?”
女修的聲音聽上去漫不經(jīng)心,但聽在雷老五耳朵里,不亞于惡魔的低吟。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要是動了我,你也別想活!”雷老五慌了,修士身上最重要的兩件東西,一是靈根,二是丹田。
這兩者任意一處被破壞,仙途等于完全斷絕,再無修煉機會。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誰,你是城主府的雷老五,這回是奉了雷天啟的命令來的吧。
說吧,雷天啟母子到底在謀劃些什么?”江璃直接叫破他的身份,不想跟他這兒繞圈子。
“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這事兒如此隱秘,怎么可能還有別人知道!
雷老五不敢置信的瞪著黑衣女修。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要動手了哦?”黑衣女修耐心有限,語氣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
“你休想從我這兒知道任何消息?!蹦呐碌搅诉@種時候,雷老五依然不松口,倒是比想像中有骨氣。
“這可是你自找的?!闭f完,黑衣女修一掌震碎了他的丹田。
瞬間,雷老五原本筑基后期的修為被廢,成了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噗!”雷老五口吐鮮血,眼神充滿了怨毒與絕望。
哪怕到了這一步,他也依然咬緊牙關(guān),不肯透露半句。
女修也懶得逼問他了,一張真話符直接貼在他背上。
“說吧,雷天啟母子到底在謀算些什么?”女修問。
這回,哪怕雷老五不愿意,嘴也像有自我意識一樣,開始回答起了女修的問題。
“是為了表小姐……”一句話沒有說完,雷老五隨著呯的一聲響化成了一灘血水。
還好江璃躲得快,要不得被雷老五身上的血噴一身!
“可惡,算漏了他身上可能被下禁制!”江璃暗道晦氣。
忙活一晚上,還辛苦打了一場架,卻沒有問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看了眼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女修,江璃將屋內(nèi)雷老五存在過的痕跡全部抹去。
本來想把女修扶到床上的,但看了看四周,哪里有床啊,別說床了,連張凳子都還是她自備的。
無奈之下,將璃只能任由人家躺在地上。
她已經(jīng)將所有痕跡都清理干凈了,想來應(yīng)該不會牽連到她身上。
當(dāng)然,要是她自己出去亂說話引起了雷天啟的注意,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處理好一切,江璃匆匆離去。
同來時一樣,沒有驚動任何人。
一個時辰后,躺在地上的女修悠悠轉(zhuǎn)醒。
醒來的瞬間,她懵了。
怎么回事,她家怎么變成這樣了!
她的床呢?桌子呢?柜子呢?
還有家里的鍋碗瓢盆全都沒了!
她嚇得立馬摸向了身上的儲物袋。
摸到儲物袋的瞬間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那個賊沒有偷我的儲物袋!
不過,這真的是賊嗎?
怎么有賊會只偷家具還有那些不值錢的生活用品,放過我的儲物袋?!”
女修越想越不對勁兒,決定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說。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決定有多么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