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楊昊也是朝出聲的地方望去。這是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風韻猶存的女人,她身后還跟著兩個家仆打扮的壯漢,看起來應(yīng)該有鍛體境的修為。
楊昊并不想和這些無理取鬧的女人一般見識,所以他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可這一幕卻是惹火了那個女人。
“小乞丐,說你呢!你是聾了嗎?居然敢無視本姑娘的話!”
“姑娘?嘔…”楊昊聞言看了一眼女人眼角的皺紋,嘴角一抽,心中惡心不已,其他人也是眼神略有怪異。
那女人見此,更是火冒三丈:“好啊!你還敢瞪我,來人啊,給我把他的臉打爛!”
顯然這女人看到楊昊對她的不在意發(fā)怒了,立馬揚言要打爛楊昊那連衣衫襤褸都遮不住的清秀俊逸的臉??伤砗蟮亩讼嘁曇谎酆蠖悸冻鰹殡y的表情,畢竟這里可是連城主都要避讓三分的萬寶樓。
“這位夫人,這里是萬寶樓,還請您不要在這里鬧事!”給楊昊領(lǐng)路的女俾這時站出來對著那女人一臉客氣的說道。
“你一個小小的侍女有什么資格阻止我做事,滾開!你們還不給我打,出了事我負責!”那女人先是罵了女俾幾句,然后沖著身后的兩個壯漢吼道。
女俾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向著遠處的一個女俾使了一個眼色眼神,那人立馬向樓梯口走去。
“那女的是誰???居然敢在萬寶樓鬧事?”
“你不知道嗎?那是城主的遠房表妹何云,自從城主上任后,她就搬到了城主府,從來都看不起窮人,還聽說她和城主還有一腿呢!”
“原來如此,不過敢在萬寶樓鬧事,城主也保不住她了,還好對面只是一個乞丐,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估計她連萬寶樓都走不出去……”
有人認出了挑釁的是城主府城主的表妹何云,看這情況顯然又是因為她看不起楊昊的乞丐打扮,然后出言嘲諷。由于楊昊并沒有理她,她因此而發(fā)怒了。
旁邊圍觀的人已經(jīng)有點多了,他們見受欺負的是一個乞丐,都只是各自站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耳尖的楊昊也是清楚了眼前的瘋女人是誰,準備虛偽應(yīng)對的話語頓時咽了回去,因為他對何家的作風已是心知肚明。
何云身后的二人見推脫不了,只能相視一眼后無奈的朝著楊昊走來。
“刀祖,怎么辦?”楊昊心中趕緊向刀祖問道。
“我只是一個刀靈,能有什么辦法?小子,這只能靠你自己了,哈哈哈……”刀祖不但沒有提出解決的辦法,還辛災樂禍的大笑著。
楊昊無奈,剛開始修煉的他面對兩個鍛體境的壯漢顯然毫無抵抗之力,看來今天這頓打是跑不了了,不過何家兩次對他的欺辱,他會好好記在心里的。
果然,就在楊昊心中悲憤又無奈之時,一個碩大的拳頭對著他的臉就打來,楊昊趕緊雙手交叉擋在前方。
“砰!”眾人只見楊昊的身體如落葉一般飛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楊昊掙扎著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液,凝重的看著對面出手的壯漢。
“這股力道,這人起碼有鍛體四重以上的實力,還好我的雙手經(jīng)過昨晚的淬煉增強了不少,不然這一擊我的手臂絕對會粉碎掉?!彪S后楊昊面無表情的想道。
他的右手骨已經(jīng)被打斷了,而且還受了一定的內(nèi)傷,這估計還是那人怕事情鬧大而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
“報告總管,一樓有人鬧事!”萬寶樓三樓一間豪華大房外,剛剛上來的女俾向著屋內(nèi)躬身說道。
此房內(nèi)這時正有三人,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正恭敬的站在下首說著什么,胸前一個黑色聚寶盆正是萬寶樓管事的標志。桌邊還站著一個黑色服裝,手拿拐杖閉目而立的老嫗。
落座于桌上的,則是一位身姿婀娜,面帶薄紗,青絲及腰,一襲紅色宮裙裝,美目含笑的俏佳人。
三人聽得門口女俾的話語,那男子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女子。
“竟然還有人在萬寶樓鬧事?看來王管事你連本職工作都沒有做好??!”動
人心弦的聲音從那女子口中傳出,王管事聞言卻是汗如雨下,趕緊低頭解釋。
“大小姐息怒,是屬下失職,還請大小姐讓屬下先去處理好這件事,然后再回來領(lǐng)罰?!贝藭r王管事心中把鬧事的人祖宗都問候了一遍,要是知道是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事,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你的認錯態(tài)度還不錯,走吧,我們都去看看,我倒想知道在這小小的嶺城,還有誰敢在我萬寶樓鬧事……”
“哈哈哈…臭乞丐,看你還敢瞪我?”何云見楊昊被打傷,頓時花枝招展的嘲笑道。
倒是看到楊昊只是手臂斷裂和受到一點內(nèi)傷時,出拳的那個壯漢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要知道楊昊只是一個連鍛體境都不是的普通人而已,而他可沒有絲毫留手的。
“先生你沒事吧?”那個給楊昊領(lǐng)路的女俾想不到真有人敢在萬寶樓動手,她見楊昊被打傷,趕緊跑過來扶起楊昊問道。
“我沒事…姑娘你還是走開吧!不要讓他誤傷了你?!睏铌黄鹕碛米笫肿プ∮沂止菙嗔训牡胤?,神情略顯痛苦的對著女俾說道。
圍觀的人見那壯漢真敢動手,都是一驚,接著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色繼續(xù)圍觀。那壯漢也是神色一狠,不顧旁邊同伴的的眼色,再度向楊昊走去。
那女俾見此,頓時起身站在楊昊身前,伸開雙手擋住他后怒喝道:“我們王管事馬上就來了,你要是再敢出手的話,等會兒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那壯漢聞言頓時臉色難看的停下來,有點進退兩難了。何云見此又是叉著腰對女俾說道:“你還怕這個小丫頭片子說的話嗎?放心,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何云這話音剛落,眾人都在為她的猖狂話語感到無語時,一個清冷而又略顯妖媚的話語突然響起:“是嗎?那本姑娘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能不能頂?shù)米?!?br/>
“什么人?連老娘的事也敢管!”何云聽到這突如其來女聲,也是怒氣沖沖的回道。今天居然敢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她。
眾人聽得先前那句話都是一陣心神搖曳,急忙循聲望去,楊昊也是看向了萬寶樓一樓的樓梯口處。
一樓樓梯口處,落后于紅裙女子一步的王管事聽得何云那句話,臉色驟變,恨不得馬上跑過去給她兩耳光,可自家大小姐有言在先,這事她要親自來處理。
眾人看得王管事三人到來,皆是紛紛向那紅裙女子投去驚艷的目光,伊人嫵媚,身姿婀娜,俏目含春,一股如烈焰花般嬌媚的氣質(zhì)撲面而來。
楊昊也是看得有點呆呆的,這蒙面女子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聚賢樓救他的那個青衣女子。二人盡管都是蒙著面紗,可她們的身形與氣質(zhì)卻是楊昊見過最美的,只不過一個如青蓮般純凈,一個如烈焰花一般嬌媚。
“你是哪里來的小賤人?居然敢管我城主府的事?”何云見那紅裙女子一出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去,她又尖著嗓子指著那紅裙女子問道。
王管事在何云這句話剛出口,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何云吼道:“大膽!你居然敢對我們大小姐出言不遜,你在找死!”
王管事這一句話卻是不僅鎮(zhèn)住了何云,還把圍觀的人從那女子的美色中拉了出來,嚇了他們一個激靈。而紅裙女子身后的老嫗突然抬頭直直的盯住了何云,何云頓時臉色蒼白,一臉驚恐的看著那老嫗。
“我沒聽錯吧!剛剛王管事居然稱呼那紅裙女子為大小姐!”
“就是,我也聽到了,難道她是萬寶樓樓主的女兒?”
“想什么呢!萬寶樓樓主的女兒怎么會來我們這小旮瘩地方?!?br/>
“嗯,也是,不過她的來歷肯定也是很不簡單,這回何云要倒霉了……”
周圍的議論聲把何云又嚇得不輕,臉色更是變得慘白了,何云的那兩個壯漢保鏢見此趕緊回到她身邊。
先前對楊昊出手的那人對著王管事拱手說道:“還請王管事息怒,先前是我家夫人說錯話了,還望王管事看在我家城主的面子上原諒夫人?!?br/>
王管事聞言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旁邊的紅裙女子,他這般神態(tài)落到何云等人眼中,又是一記重錘敲在她們心上。
眾人也是隨著王管事的目光看向了那紅裙女子,誰知那紅裙女子卻是直勾勾的盯著楊昊,看她若有所思的目光,眾人又是驚疑的看向楊昊。
“小弟弟!你好像受傷了呢?你疼不疼啊?”紅裙女子卻是沒有理會王管事他們的對話,只見她緩緩走到楊昊身前,美眸落在他受傷的右手上,嬌聲嬌氣的問道。
楊昊只感覺紅裙女子語氣妖媚,一股莫名的香味撲鼻而來,看著眼前的佳人,他頓時漲紅了臉頰,連說話的能力都失去了。
紅裙女子見到楊昊的神態(tài),卻是妖冶一笑,隨后一抬手拿出了一個小瓷瓶緩緩打開:“這是黃級中品丹藥續(xù)骨丹,你先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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