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雨夏就立馬做了決定,咬了咬牙,道:“這紙條確實(shí)是奴婢寫的?!?br/>
“這真是你寫的?雨夏,你可想清楚了,陷害皇親貴族可是死罪,何況你害的公主失去了清白?!睎|方旭堯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錯,這確實(shí)是奴婢寫的。”
“可有人指使你?”東方旭堯再次問道。
“沒有,這是奴婢一人所為?!庇晗臄埾铝怂凶锩?。
“父皇,你看,原來是這賤婢要陷害我,你要為我討回公道啊!”東方沫蕓抹了抹干透了的眼角,委屈道。
“精彩!這可真是一出好戲??!”焦丹鋒看著雨夏,笑出聲,拍著掌站了起來,“你們以為隨便找個人甩鍋就可以了?真以為我那么好騙嗎?”
“這上面的字跡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東蕪皇宮里難道有好到讓宮婢練字的待遇嗎?”焦丹鋒走到東方旭堯旁邊,隨意捻起那張略微有些泛黃的紙。
這句話一說出來,東方旭堯父女齊齊變了臉色,這該怎么說?本來以為隨便有個人頂罪就行了,可是焦丹鋒這擺明了不讓他們把這件事輕易掀過去。
雨夏也很害怕,身子不停地抖著。
“雨夏……雨夏是本公主自小的貼身婢女,本公主讓她練幾個字怎么了?”東方沫蕓梗著脖子嚷道。
“那好,”焦丹鋒挑了挑眉毛:“呵呵……那公主,昨天晚上你的表現(xiàn)真是讓本統(tǒng)領(lǐng)大開眼界,對一個不相識的男子無故到你的宮殿,不僅沒有叫人,還能那么熱情似火?”他那張猥瑣的丑臉上似是在回味:“簡直比我們邊界的女子還要大膽!”
東方沫蕓的臉更慘白了,嘴唇蠕動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一個音節(jié)。她是真的慌張了,這件事情一旦被宣揚(yáng)出去,她還怎么做人?她是驕傲的公主,現(xiàn)在,她的清白沒了,她還怎么成為冥王妃?
那邊焦丹鋒的侍衛(wèi)又開口了:“實(shí)不相瞞,我們這次來,是想求東皇和親的?!?br/>
“既然公主這么主動,那不如,就陰差陽錯湊成這段姻緣?”
還沒等東方旭堯發(fā)話,東方沫蕓就抖著嗓子尖叫起來了:“父皇!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他!嗚嗚……”那個老男人,比她父皇少不了幾歲,她怎么能嫁給他呢?不!她死也不嫁!
東方旭堯也不愿意,這個焦丹鋒,在邊境,早就有幾房妾室了,何況那么偏遠(yuǎn)的地方,他嬌生慣養(yǎng)的寶貝公主怎么受得了?
焦丹鋒自以為風(fēng)流地笑了笑,其實(shí)猥瑣又惡心:“東皇別急著拒絕呀,這幾年,邊境發(fā)展得也算不錯,這次和親要是不能行,這個……”
東方旭堯到嘴邊拒絕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嘉月啊,你看,你已經(jīng)跟焦統(tǒng)領(lǐng)……就聽父皇的……”
東方沫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紅腫的眼睛,不相信這些話是從寵愛她的父皇說出來的:“父皇,你不是最疼嘉月的嗎?你怎么能……”怎么能答應(yīng)他呢?
東方璟然看到的就是他妹妹失了魂的跪著,而他父皇一臉痛心和不忍,而邊境的兩個使者在一旁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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