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于露死的那天,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胖子一臉淫穢的表情,猥瑣到了你想抽他一巴掌。
“什么?什么......”
“你不會偷看別人內(nèi)褲了吧,胖子?!?br/>
“估計是更刺激的,你看他那小表情,哈哈哈?!?br/>
周圍的起哄聲依舊跟著胖子說的每一句話起著連鎖反應(yīng),這些人中季坤還發(fā)現(xiàn)了其中還混著和季坤一樣志同道合打探消息的記者朋友們,他們一邊聽一邊偷偷的拿著筆在偷偷記錄,當(dāng)然季坤也不會去揭穿他們,畢竟自己也是在旁邊偷聽。
“我跟你們說,你們聽了絕對刺激?!迸肿永^續(xù)吊著他們的胃口。
“快說啊胖子!”
“對阿,我等不及了,你倒是說啊,你看到什么呢?”
嘻嘻嘻,胖子猥瑣的搓著雙手,很享受一群圍著他露出期待的神情,他喜歡這種感覺,比他睡了一個小姐的感覺還爽。
“我看到那晚,有個男人和于露那個騷貨在酒吧大廳中央,那個男人從背后抱著于露,于露那娘們要是和男人呆在一塊會做什么我不說你們也知道吧?!迸肿釉秸f越猥瑣,還咽了咽口水。
“不會吧!”
“真的假的啊!”
”這娘們膽子真大,在舞廳中央就開始耍騷了!“
“......”
附和聲再次響起,而且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加的高昂,因為這次他們聽到了更加勁爆,更加刺激的東西。
“騙你們做什么?”胖子看到有人在質(zhì)疑他就有些不高興了。
“當(dāng)時我坐在旁邊看看有沒有什么學(xué)生妹可以撩撩,剛好就撇到了于露,那時候她的身后站著一個男的,好像是這里的服務(wù)生,他穿著服務(wù)生的衣服,帶著口罩。當(dāng)時于露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裙子。他們的姿勢怪異根本不想跳舞,而且還不斷的移動,這不明顯是于露那娘們在勾搭小白臉嗎?!迸肿釉秸f越激動,還一邊比劃著動作,弄得自己滿臉通紅,臉上的肉攆著了一起,想便秘了一樣。
“哇,那騷娘們啊?!?br/>
“胖子你有沒有夸大成分啊?!?br/>
“這娘們越來越奔放了啊?!?br/>
“......”
起哄聲達到了空前高昂,那些男性荷爾蒙像要噴灑出來了一樣,再配上這些人他們一張張色迷迷的臉,這個畫面毫無維和感。
而這其中唯一不同的風(fēng)景線就是季坤,別人可能都把最淫穢的信息聽去了,但季坤卻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這群人根本不知道在那之前于露就已經(jīng)是被迷暈沒有意識的了,所以把看到的畫面往淫穢的地方想,但是季坤明白,所以一個大膽的猜想出現(xiàn)在了季坤的腦中:
當(dāng)時,就是兇手正在搬運昏迷的于露到冰柜的時候,為了不太引起人的注意,他必須將已經(jīng)昏迷的于露偽裝的像沒有事一樣,所以其實當(dāng)時是兇手抱著于露的胸口,雙腳墊著于露的腳掌在走路,所以才是顯得動作怪異。這個樣子走在酒吧里,如果不仔細看,其實就是兇手在扶著于露走,稍微仔細看一點,就是想胖子看到的一樣,他們兩在做不可描述的事,很少有人懷疑到當(dāng)時的于露是處于被殺得過程中。這就是為什么兇手能在沒人察覺之下把于露弄到酒吧后廳的冰柜,只有這一種方法是最可行的,當(dāng)時酒吧里的人都喝了嗨了,而且兇手又穿著服務(wù)員的衣服,沒有會去懷疑什么的。
彭穎思從酒吧的工作間問完了酒吧的工作人員的話后,就出來找季坤,她想將得到的信息告訴季坤,酒吧里躁動的音樂,加上閃動不停的燈光,讓彭穎思在在人群中找了半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季坤在哪呆著,還好她眼睛好,在一個角落了看到一個穿著看起來很土的人,才讓她認出了正在人堆旁邊站著的季坤,那個站姿有點像個小老頭一樣,勾著背。
彭穎思一路穿過群魔亂舞的人群走到季坤面前,正準(zhǔn)備先吐槽一下季坤的造型的時候,突然看到季坤身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彭穎思沒想到又能碰到他,臉上突然綻放出了笑容:“左青學(xué)長!”
季坤突然聽到彭穎思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扭頭過去,發(fā)現(xiàn)她在看自己的身后,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彭穎思打招呼的人:站著剛才那個胖子的身后,高高的個子,有型的五官,很帥,季坤看到這個人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他應(yīng)該是剛剛從另一邊走過來的,之前胖子在大刀闊斧的講解的時候,季坤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長相這么帥氣的人在起哄,對他沒有絲毫印象。
“嗨,穎思!好巧啊,又遇到你了?!弊笄嗦牭铰曇艉螅舶l(fā)現(xiàn)了彭穎思,隨即笑著打招呼,這一笑簡直是少女殺手,溫情中帶著一絲邪魅。
“是啊,左青學(xué)長又來減壓嗎?”
“是啊,最近工作量有點大,這是你朋友嗎?你們來玩嗎?”左青走到季坤身旁,他發(fā)現(xiàn)彭穎思季坤走到了彭穎思旁邊看向他,看這個樣子就能猜到季坤和彭穎思是認識的,左青站到了季坤身旁,他的個頭比季坤高出大半個頭,季坤需要仰視著他,季坤尷尬的用手抬起來搖了搖,也算是打聲招呼。
“嗯,我的朋友季坤,季坤這是我的學(xué)長左青,是位很厲害的心理醫(yī)生?!迸矸f思和左青說話的模樣完全是一個小迷妹的樣子,讓季坤的有些適應(yīng)不了這個身份的轉(zhuǎn)換。
“嗨!”季坤剛才舉起的手一直沒有放下,聽到彭穎思的相互介紹,季坤從牙縫里不失禮貌的擠出一個字。這個見面有點略微尷尬。
“你們又是來查案的?”不過這個尷尬的氣氛很快被左青打破了,他很快想到了彭穎思來這應(yīng)該是因為公事,據(jù)他的了解,彭穎思是不會常來這種地方的。
“是啊,之前不是在釋放酒吧的原地址又發(fā)生了一起案子嗎?!迸矸f思回答道。
“嗯,最近這家酒吧確實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我看到過很多偵探都來過這里也是為了查案子,應(yīng)該也是最近發(fā)生的這一起。”左青是標(biāo)準(zhǔn)的溫暖陽光學(xué)長,從說話到行事都是。
“左青學(xué)長你知道一些線索嗎,你不是也常來這家酒吧嗎?”彭穎思問左青。
“我不怎么去管這些閑事,只顧自己喝酒,不過這么多偵探來查這個案子,看來這個兇手的懸賞金額吸引了不少人來啊。”依舊是一張陽光笑臉。
“這個兇手和最近發(fā)生的幾起案子的連環(huán)殺人犯有關(guān),自然會引起很多的關(guān)注?!?br/>
“看來穎思你又要有的忙了,這種案子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br/>
“是啊,我現(xiàn)在可是很頭疼啊。”
“要不你和我說說,或許我能從我的學(xué)業(yè)角度讓你們得到幫助呢。”
彭穎思愣了一下,沒想到左青會說出這樣的話,以前和左青說工作上的事,左青都是笑著聽,從來不會說什么的。這次竟然說要幫自己忙,這倒是讓她很意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這里很吵,要不去我的辦公室坐坐吧,我有學(xué)過犯罪心理學(xué)。加上自己的心里學(xué)知識,或許能為你們解疑答惑?!弊笄嘁娕矸f思不說話了,以為自己沒有說明白,又強調(diào)了一下,并邀請他們?nèi)プ约旱霓k公室。
季坤本來想拒絕的,不過他還沒有說出口,彭穎思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彭穎思雖然有些意外左青的邀請,但是她還是非常的愿意去他的辦公室坐坐的,自己這位崇拜已久的學(xué)長工作的地方,很值得去參觀參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