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在這里等我,趁著沒人的時候,她將我拉進了一間廁所里。
還沒等我問她為什么陷害我?讓我奪了她的第一次。
她就告訴我,虎哥和王姐去見客戶了,明天她就要被賣出去。
一旦她被賣出去,不是完璧之身的她肯定會被金主發(fā)現(xiàn),遭受一些折磨就會被送回來。
回到園區(qū)的下場也可以預(yù)料,虎哥和王姐不會放過她的,也不會放過斷他們財路的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我找出來。
要是他松口將我說出來,我肯定不會好過。
他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她害怕她到時候堅持不住把我說出來。
要不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我扇她的心都有了。
明知道沒了第一次會產(chǎn)生麻煩,還來害我,這不是想要我命嗎?
她見我一臉的怒火,連忙說不到最后時刻她一定不會把我說出去的。
若是她沒有把我說出去,一定要帶著她逃跑!
聽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
她這是在威脅我,要是我不帶她逃跑,她就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
到時候別說逃跑了,能保證身體不缺零件就不錯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答應(yīng)了她。
她又向我說道,等虎哥他們玩夠了,她就會被賣到賭場里當(dāng)陪賭女,或者賣到酒吧里當(dāng)陪酒,生不如死。
想要逃出去,就必須在被賣出去之前。
還讓我找一些趁手的武器,還讓我想辦法制造混亂,隨時準(zhǔn)備好等她消息。
聽到這兒,我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自信,就這么確定自己的方法能夠逃出去。
特別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有心想著逃跑的事,這讓我有些看不懂這女人。
她的要求我也一一答應(yīng)了,她說的頭頭是道,仿佛有一個周密的計劃。
讓我不得不相信她真有逃出去的能力,也算是給自己留個后手。
萬一我和王力沒能去到市區(qū),或者在市區(qū)里逃跑失敗,也不至于從頭摸索逃生的方法。
緊接著,她的話更讓我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問我要不要在這里再來一次!
我想不通,都這個時候,她居然還在想這些。
經(jīng)過上次的事,和這些天這女人的表現(xiàn),我意識到這個女人不簡單,小心思太多了。
我果斷的拒絕了她,我怕這女人又給我挖坑,讓我往里面跳。
“前兩天還生龍活虎的,怎么今天就不行?”
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沒有得到滿足的婦人一般,嘴里說著譏諷我的話。
“我行,但和你不行!”
哪個男人能夠忍受一個漂亮女人說自己不行,我立馬回懟道。
宋小雪輕聲笑了起來,我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不敢再耽擱。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br/>
說著,我就準(zhǔn)備離開了。
“喂,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人家明天就要去受苦受難了,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宋小雪說著,就將豐盈的身體貼了上來。
我連忙將她推開,冷冷說道。
“保重!”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隱隱約約的聽到后面?zhèn)鱽?,沒趣,真無聊,臭男人之類的話。
對于心機深沉的女人,我知道自己把握不住,甚至還會被這種女人推入火坑。
答應(yīng)和她合作也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一旦脫離了這里,我必須和她保持距離,離得越遠越好。
回到宿舍,王力問小聲問我去哪里。
雖然王力的為人我信得過,但我還是選擇了沉默,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和宋小雪之間的事。
王力也沒有多問,反而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
那個臉上被王姐燙傷,想要拉我入伙出逃的楊慶安,又開始拉人入伙了。
而且是想拉王力入伙。
對于他拉王力入伙,雖然意外,但也在預(yù)料之中。
可是王力說,他們出逃的時間大概就在這幾天。
我被震驚的半晌說不出話。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出逃計劃是什么,同樣身為受害者,我也希望他們能逃出去。
可是這個楊文慶的做法實在是風(fēng)險太大了。
不僅隨意拉人入伙,就連日期也說了出來,真是嫌自己活的不夠久啊。
況且,他們的做法,一定會影響我們。
我大罵這家伙沒腦子,遲早將自己作死,甚至還會害死其他人。
“力哥你答應(yīng)他了?”
我連忙向王力問道。
“沒有,我感覺情況不對,話都沒敢多說。”
說到這里,王力皺著眉頭。
“只是沒想到這群人實在是太快了,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我怕……”
王力的話沒有說完,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看來明天我們要努力了,爭取明天就開出一百萬的大單,然后想辦法讓虎哥帶我們出去?!?br/>
王力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要是她非得讓我們伺候她怎么辦?”
我想起王姐的面容,搖了搖頭,要是真叫我去伺候。
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實在不行,就我去吧!”
王力無奈的說道,為了逃出去,他也是拼了。
“力哥仗義!”我打心底里佩服的說道。
聊完之后,我突然想起宋小雪說的,趁手的武器和制造混亂。
趁手的武器是真的不好找,為了防止內(nèi)斗和自尋短見,有點殺傷力的東西都被收了起來。
至于制造混亂就更不容易了,平時都別狗腿子看著,根本沒有機會。
想利用這些豬仔制造混亂,可是這些人也不會聽我的,更不會為了我拼命。
左思右想之后,我將找趁手的武器和制造混亂的事給王力說了一聲,讓他也想想辦法。
他雖然好奇,也沒有追問,只是說會多留意。
暫時沒有想到什么門路,我也沒再多想。
正準(zhǔn)備睡覺,一個硬硬的東西硌著我的腦袋生疼。
我拿出來一看,是之前剩下的白酒。
在園區(qū)里,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獎勵一小瓶白酒了。
這種白酒十分的廉價,可以說就是用酒精勾兌的,但是便宜,也能清洗傷口。
漸漸的就成了園區(qū)里很受歡迎的獎勵,有一定貢獻的人都能領(lǐng)上一瓶。
我不喜歡喝白酒,再加上身上的傷口結(jié)疤后也用不到,所以就剩了一些。
看著手里的白酒,我逐漸有了一些想法。
要知道酒精可是易燃材料,在滿是電腦的工作區(qū),稍微做點手段,發(fā)生點小火災(zāi)應(yīng)該很容易吧?
何況這東西還不止我手里有,王力的手中也有,到時候就是燒一把大火也不是不可能。